“那是给晴晴的,你不能喝。”

    “没关系的,妈。”程晴拦住韩母,她恨不得韩天佳把那难以下咽的汤全喝光才好。

    “噗!”汤刚入口,挑剔的韩天佳就吐了出来,“什么玩意,清汤寡水的,一点滋味都没有,太难喝了!”

    董兰脸气得都紫了,“孕妇汤都这样,你懂什么。”

    听到是孕妇汤,韩天佳嫌弃地撇撇嘴,“妈,你太偏心了,大早上就知道给儿媳妇煲汤,不管我们哥俩了!”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越来越没地位了。

    韩母嗔道:“你嫂子怀着你侄子呢!这你也争。”

    韩天佳不屑地撅起嘴,“妈,你是有了儿媳,忘了女儿。”

    程晴急忙哄道:“别说气话,妈心里最惦记的就是你,刚才还和我说你该谈恋爱了,对了,佳佳,你和莫总的事怎么样了?”

    “别提了。”韩天佳颓废地坐在椅上子上,“莫二爷根本不肯见我。”

    这几天,她又试图联系莫晋亨,可人家连电话都不接,口讯也一律不回,看来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韩母温怒,“怎么回事?”

    于是乎,韩天佳把糖果酒吧那晚发生的事,来龙去脉交代一遍。

    韩母听完,立刻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连个离婚带孩子的男人都搞不定。”

    “这能怪我嘛!”韩天佳心头苦似黄连,“要不是碰到炜哥,莫二爷其实对我挺好的。”

    “为什么碰到田炜?会不会太巧了。”程晴的重点却在另一方,起了疑心。

    “妈,我现在该怎么办?”关键时刻,韩天佳只能向母亲求救。

    董兰眯了眯眼睛,“那个姓楚的说:只要你能把庄若晴送到他的床上,你和莫晋亨的事就包在他身上了?”

    “嗯。”

    “好,那咱们就帮他这个忙。”

    “妈,可是,那个姓楚的话,咱们能相信吗?”

    程晴幽幽道:“相不相信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咱们没有别的办法。”她一直以来都想毁了庄若晴的名声,眼下,终于有人要帮自己实现愿望了。

    韩天佳抿着嘴,“我也早想把庄若晴送去了,只不过,她根本不能听我的话。”

    韩母老谋深算,“说来,这事好办,软的不行来硬的,明的不行来暗的。”

    “什么意思?”韩天佳完全傻眼。

    “妈的意思很简单,”程晴很快领会含义,“你可以——下药。”

    “下药?我根本接触不到她,怎么下?”现场三个女人,韩天佳的智商最低。

    程晴笑了笑,“咱们动手自然不方便,不过,只要妈肯帮你……”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董兰茅塞顿开。

    如今,庄若晴与韩天佑已然分手,基本形同陌路,倒是董兰曾经扮演过慈母的角色,没准能要来几分薄面。

    韩天佳欣喜若狂,“妈,这事要告诉哥哥吗?”

    董兰心里也怕怕的,“先别告诉天佑,我怕他鬼迷心窍,坏了咱们的事。”

    “那能行吗?我哥那脾气,一旦知道真相,还不把家闹翻了?”这一点是韩氏母女最害怕的。

    程晴想了想,说:“以我看,这事还是应该提前知会天佑一声。”

    “天佑那么爱那个女人,他能同意吗?”韩母不解。

    “只要换个说法,我想他不会反对的。”程晴阴笑着,简单说了自己的计划。

    三十分钟后,韩天佑洗漱完毕,下了楼,拿着公文包,就匆匆往外走。

    “儿子,吃了早饭再走!”韩母叫他。

    “不了,妈,我很忙。”

    “忙也要注意身体,”程晴小媳妇一般讨好,“妈还有话对你说呢!”

    韩天佑真想甩她一记耳光,最后咬咬牙,忍了。

    韩母关切地问:“天佑,最近公司业务怎么样?”

    “还好。”

    程晴却揭露真实情况,“好什么,莫氏的案子马上要招标结束了,韩氏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

    韩天佑怒道:“多嘴!”

    董兰急了,“怎么回事?”

    程晴没在乎对面的男人,一反常态地说:“莫氏只与注册资金过亿,或者有固定地皮的公司合作。”

    韩母雍容华贵的脸上漾出一丝释然,“韩舍天下不是有一块地皮吗?”

    “可是那块地皮的所属人是庄若晴不是韩天佑啊,”程晴自责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说:“晴晴现在又不肯与天佑结婚,韩氏走投无路了。”她是韩氏的高层,知道所有内幕消息。

    “这可怎么办!天佑,你能不能和晴晴商量一下,让她帮帮忙,把地皮低价卖给韩氏?”董兰忧心忡忡。

    韩天佳插嘴,“那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