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凭她,没权没势没钱,如何能报复在冰城势力如日中天的韩家呢?

    沉下胸腔中的郁痛,庄若晴望着镜子中容颜绝美,身材婀娜的自己,她知道她还有最后一样绝杀武器。

    披上浴袍,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清汤挂面的脸上浮现一丝绝美的笑意,她下定决心,走出房门。

    与此同时,书房中,坐着大班椅上的莫晋亨适时放下电话,嘴角挑起得意。他扫了一眼对面的墙上,那里有一块材质特殊的通明玻璃,能看到客房中的一切,而对方却见不到这里。

    就在刚刚,当庄若晴不着寸缕地站在镜子前时,那凹凸有致,宛如维纳斯般标志的体态,险些让最近重新开荤的某个男人流了鼻血??

    敲门声响起,莫晋亨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声,“谁?”

    “呃??”庄若晴微愣,整个别墅中只有两个人,如此精明的男人为何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她说。

    “稍等,我穿上衣服。”莫晋亨拿起一个不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对面墙上的一幅画缓缓移动,挡住了那块单向透视玻璃。

    他又脱下西装,套上浴袍,这才去开门。

    “有事?”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冷冰冰地问。

    庄若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是的。”

    “进来说。”莫晋亨转身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某个娇小的女人。

    坐在沙发上,他翘起一条腿,斜斜打量眼前的女子,“说吧!”

    庄若晴局促不安地立在他面前,她发现这个男人自从出了警局之后,格外的冷,似乎生气了,就像现在,他甚至连座位也没让一下,就让她那么直直地站着。

    “我??”她不知怎么开口。

    此刻,男人倒是先一步发声了,“如果庄小姐是因为我在警局里的某些话或者行为产生误会,来向我求证,那么我想自辩几句。”

    庄小姐?认识到现在,他从没这样称呼过自己。这个男人果然生了自己的气。

    莫晋亨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只有他们相信你是我的女人,才能尽心办事。”

    庄若晴不是笨的,他一点拨她便明白了,敢情是自己临走前叫王昊上车的事惹到了他,可真够小心眼的,莫非他以为自己在外人面前,急着与他撇清关系?

    “不,不是的,我有别的事??”

    男人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吐出简单明了的一个字,“说!”

    “我,我??”原来,一贯伶牙俐齿的她,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莫总,韩家没一个好人,他们为人处世阴险龌龊,你千万要小心!”

    “谢谢提醒,”莫晋亨又吸了两口,“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还有韩天佑名下的那块地皮,原来的所有者是我,是他骗了我??”

    莫晋亨打断她,“商场里很多人很多事都不光彩,只有身在其中的人了解内情,情有可原。”

    一个情有可原便掩盖了韩氏的所有丑事,庄若晴心有不甘,“那韩天佳呢?她那种心思不正,刁钻跋扈的女孩你也不拒绝?还有,老奸巨猾的董兰真的会去莫家提亲吗?”这是最让她不爽的事,她的心到现在还堵着呢!

    “庄小姐好像管的太宽了。”莫晋亨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中,“说重点吧!”

    仿佛被看穿心事,庄若晴纤指攥紧,“莫氏与韩氏的合作能终止吗?”

    “为什么?”

    “他们一家人害我,我要报仇,只有你能帮我。”

    “两家公司的合作是互惠互利的,在商言商,庄小姐能说出一个让我帮你的理由吗?”

    庄若晴彻底懵了。

    莫晋亨眯着眼睛看她,态度循循善诱,“或者,我牺牲那么一大笔利益能得到什么好处??”

    庄若晴咬唇未语,要她一个大姑娘说出献身的话,难度等同于登天。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莫晋亨站起身,有撵人的意思。

    他特意放慢步子,经过她,却被一双玉手拉住衣襟。

    莫晋亨睨着她,“还有话说?”

    谁知此刻,庄若晴却拉掉自己的浴袍,洁白娇媚的身体陡然显现。

    她的曲线大弧度,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绕是有定力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更何况,莫晋亨正是男人精力旺盛的时期,眼前的女人他又心仪已久,只一眼,身体某处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什么意思?”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明知故问。

    庄若晴“刷”地红了脸,怕冷的身体更是瑟瑟发抖。

    “天凉,别冻坏了。”莫晋亨心中发疼,他拾起地上的浴袍,帮她披在肩上,“还是那句话:除非你愿意,我绝不勉强。”

    拍一拍她单薄的肩膀,他绕过她。

    可是,下一秒,莫晋亨感到女人饱满的身体却贴在自己的后背上,不一会儿,衣背湿透。

    “莫晋亨,”庄若晴哑着嗓子说:“除了身体,我一无所有,你还要我吗?”

    她的声音卑微中带着可怜,让人听的心都碎了。

    莫晋亨转回身,冷傲的眸子凝着她,“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止这些。”

    废了这么多周章,花了这么多心思,最后只换来一个女人情不真意不切的身体,那么,他就是个失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