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照你这么搞法,以后外面见个人你就收留,给分发物资,你说叫咱怎么办?”

    这刘红庚看来在场馆内还有帮手。

    这不他话音刚落,下面立马有人跟进起哄。

    可王立柱显然有脾气的主。

    他径自从地上站了起来,完了缓步走到刘红庚近前。

    这刘红庚尽管也是五大三组,花臂光头挺吓人。

    但跟王立柱想比,尤其是站在后者近前,那就是大人和小孩感觉。

    “你脸上的伤是不想好透了是吧?”对付社会人就得有社会方法。

    王立柱的话意思很明显。

    你刘红庚再逼逼,老子就砸烂你的嘴。

    对于王立柱这种处事方法,唐傲松心理也是给竖了记拇指。

    似花臂男这样家伙,那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他们之所以要在身上纹绣那些夸张东西,说白了,不是啥艺术,根本就是一种变相装逼和壮胆。

    “你……”

    “我什么!?”王立柱冷言问道。

    四目相对,刘红庚眼睛红光直冒。

    他捏紧的拳头几次都想抬起砸击,但最后还是在王立柱霸气气势下蔫了。

    “都别给我搞事儿!!我说过,我要庇护所稳定!你刘红庚要是觉着我的做法接受不了,门在那边,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王立柱绝对不拦着!!”

    事情到了这步,刘红庚面上青一块紫一块,表情那是相当丰富。

    最后,在一番眼神“交流”后,刘红庚再次败下阵来。

    他扭身冲后对马仔摆了摆是偶,吩咐句:“我们走!”

    原以为几人爷们真的离开,没想到只是回到自个儿屋子。

    “不用在意那几个家伙说的。”摆平刘红庚,王立柱给唐傲松一句叮嘱。

    不过很显然,这种事儿不是唐傲松应该操心的事儿。

    这刘红庚不着唐傲松麻烦则罢,真要是活腻歪非要找唐傲松麻烦,那他就该为自个儿小命估量下了。

    唐傲松被安排在一间隔间里。

    隔间内还有二人。

    对方对唐傲松都还算客气。

    至少不似刘红庚那伙人那般敌视。

    唐傲松回屋后,直接是躺在折叠床。

    他现在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

    一天的劳累折腾,给唐傲松下好的够呛。

    加上各种有的没的问题也始终在他脑中萦绕。

    到目前为止,唐傲松仍然是想不通自个儿为什么会出现在六百公里外的繁江市。

    剧烈的疲惫感叫唐傲松很快便是进入到了梦想。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到了次日,一夜的修整叫唐傲松几声恢复了许多。

    原本破损创口,也在糊状物加班加点修复下恢复了不少。

    “怎么样,小唐,昨晚睡的如何?咱这边条件简陋,会不会不习惯?”出了隔间,刚好撞见王立柱。

    上下打量了下汉子,汉子时下那是全副武装,显然是准备出去。

    “睡的很好,没什么不习惯。”这是实话,唐傲松本就不是个讲究人。

    再苦难情况他都经历过。

    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天地为席,没什么不能习惯的。

    说句难听的,目前唐傲松能够活下来本身就是奇迹。

    要不是王立柱等人出手搭救,他现在还指不定在埋骨地和行军蚁怎么周旋呢。

    “好了,多的就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要出去搜集物资。你有什么事儿就找郑伟,他会给你处理。”

    丢下这句,王立柱便是走了。

    唐傲松注意到,此行随王立柱一同出去的,除了昨日的曹子建,剩下就是刘红庚几个人。

    看来王立柱这次出去是打算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