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上方突然想起连串音乐。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

    我了个去!什么鬼!?这不是广场舞标配嘛?虫子搁外面开趴体呢?

    卜月半满脑子问号。

    他扭脸望向唐傲松,发现对方神色淡然。

    再回想适才对方在窗口有意停留,卜月半终于是回过神来。

    好嘛!不消说,这妥妥是自己这个兄弟搞的鬼。

    就这样在静默待了差不多5分多钟。

    确定无误会,唐傲松这才将遮罩在卜月半嘴上手掌撤下。

    “唐兄弟,外面情况……”

    “别废话,走!”冷言吩咐句,唐傲松大剑在手,吩咐喝令。

    这个节骨眼,他还能说啥。

    关键时刻,谁是队长一目了然。

    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跟在唐傲松身后。

    由于不清楚井道内里情况,行径途中不能开灯。

    在这样黑暗无光环境内行动,说实在的,本身就叫人心底发慌。

    不过唐傲松对这种环境非常适应。

    只是眼下问题,视野虽然适应,但井道道路情况却是个未知数。

    城市排涝系统错综复杂,没有具体路线图,谁都不清楚这地底迷宫该怎么走。

    对唐傲松现在他并不需要知道如何出去,他需要做的是找个相对安全地界,休息调整,先行避过头顶这些嗜血虫子再说。

    洞内小心摸进,唐傲松,卜月半走的都很轻缓。

    在他们脑顶,是难以计数虫子。

    井道内里味道十分恶心。

    在绕行几个道口,唐傲松慕的提拳停下。

    见此动作,卜月半心旋一紧。

    想要发问,但时下显然不是问话时候。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

    黑洞洞,啥也看不清。

    这种未知才是最为恐怖事情。

    视野不清,卜月半只能竖着耳朵辨听。

    很快,他便是在外界足踏干扰声中依稀听得些许异样动静。

    这动静不是很明显,但透过井道传导那就清晰可闻了。

    闻听见这般动静,卜月半应时吞咽口吐沫。

    双拳也是下意识捏紧。

    不管是唐傲松,还是卜月半他们都清楚,这里不管遇到什么,开战就意味着死亡。

    唐傲松已经给魂铠调整到铁背苍狼。

    目的就为了能用最强魂铠做到一击必杀。

    目光紧紧锁定井道口头。

    听声辩位,透过管道传出动静,唐傲松判断源头应该就在前方管道镜头。

    等了会儿,一个黑影幕的窜出。

    唐傲松本能就要提剑出击,可最后关头,他收势停下了。

    之所以停下是因为那个黑影待得仔细便是……原来是只老鼠!

    虚惊一场!

    这也难怪,相信搁着任何人在这种高度紧张态势下,但凡周遭有哪怕一点异动,都会最高度戒备。

    没有虫子终归是好的。

    放过可怜硕鼠,唐傲松,卜月半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