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被唐傲松突然打击,情势急转直下,弄的他完全是给手里王牌忘了。

    此刻响起,赶紧是拼命喝出。

    唐傲松听汉子提到严霜,缓缓停下了脚上动作,然后给右腿落定在地。

    唐傲松的这个动作,也是给汉子看到了希望……逆转翻盘的希望。

    他唇角浅浅翘起抹笑容:“那个女人在我手上!!我要是有个什么事儿,那个女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在哪儿?”唐傲松淡漠征询。

    “她在哪儿?”汉子翻眼看了看天花板,故作思量状:“是啊,那个家伙她在哪儿呢?哎呀,我这跪着腿脚有些酸涩,导致我注意力不能集中。还有你的这把大剑,现在是不是应该可以挪移下地方?你这样架着我紧张,一紧张,脑子更不能回忆了。你也不想她有事儿是不是?这个事儿很好解决,你把这剑挪开,只要我没事儿,我保证她就没事儿。”

    汉子的话能信那才见了鬼了。

    唐傲松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只要给剑挪开,汉子肯定立刻反击。

    虽说唐傲松不惧汉子,但对方到底是尉官级魂铠斗士。

    再行战斗……将会耗费很大精力。

    他可没蠢到去做放虎归山事情。

    所以……“她在哪里?”

    剑未动,照旧是架在汉子肩头。

    同时,唐傲松嗓音低沉再行重复。

    汉子扬眉扫了眼脖颈边纹丝未动大剑,然后又看看唐傲松,他不由冷笑:“什么情况?唐傲松,是你的耳朵不好使呢,还是说我话说的不够清楚?想知道那女的下落,那就老实给老子脖颈这鬼东西拿开。你这样架着,老子一句字都不会告诉你。明白吗?识相的,按我说的做,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

    汉子再次是错误估计了场上局势。

    唐傲松从来不会在意对手感受。

    战场之上,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

    你的好坏干老子屁事!?

    没啥好说的,唐傲松大剑再次挥斩,怒劈而下!!

    “咔擦~”

    “啊~”汉子的尉官级魂铠确实牛叉,防御力也的确很高。

    但再怎么厉害,也架不住唐傲松连续劈斩。

    更不消说还是在毫无防备,并且唐傲松也是尉官级战力条件下。

    这不,第二次斩击后果,汉子惨嚎声立时爆起。

    这波斩击唐傲松剑刃落处恰到好处,依然是汉子右肩窗处。

    他这波斩击落罢,汉子肩头本就碎裂魂铠登时彻底崩裂。

    而没了护持的肩膀由此彻底暴露在唐傲松大剑威胁下。

    大剑力道强猛,碎裂魂铠后,剑刃继续向下,撕裂肌肉,血水马上是跟泉水般涌动。

    吃疼之下的汉子,之前是跪着,这波打击过后,他直接是滚爬在地。

    疼!撕心裂肺的疼!!

    瞅着汉子模样,唐傲松面上擎着几抹轻蔑。

    单看汉子目前这在地上翻滚模样,便是不难看出:这是个毫无战斗意志,只会嘴炮的垃圾。

    是男人面对这种凌辱怎么着都得拼一把。

    可汉子却是……抱着残壁子哇痛叫。

    搁在普通人身上,他这么做是可以理解。

    但在如此战场……那就……

    已经不需要对男人做什么特别堤防了,唐傲松随手甩去剑刃的“血迹”。

    旋即,他淡漠重复:“严霜在哪儿?”

    唐傲松此言一出,汉子扭转过脸:“你,你,你你……你个混蛋,你把剑给我放下,想知道严霜在哪儿你就给我把剑放下!!现在我才是掌握主动的人!!你个混蛋!给我把剑放下,听到没有!!”

    汉子多少是有些歇斯底里。

    他还在拿严霜做筹码,试图跟唐傲松谈判。

    他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存在是怎样的,也始终搞不清自己这般做法有多幼稚。

    “严霜她在哪儿?最后一次机会。”不出意外,唐傲松照旧是说的面无表情。

    只是落在汉子耳里……“呵呵,你说什么?最后一次?你吓我?我告诉你,老子是吓大的,哈哈哈!!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哼哼,被我看破了是不是?你小子不敢杀我!我死了你就永远都见不到那个严霜了!哈哈哈,小子,既然说道这儿,那我也最后给你一次选择机会,给手里家伙发下,不然……你会后悔的!!知道吗?”

    汉子也不知道是被唐傲松打击到疯癫了,还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他说的没错,按照常理,唐傲松这边为了确认严霜下落,保证前者安全,的确是应该依着汉子说的来。

    但是有一点汉子似乎过于自信自己的推断了,或者说过于乐观心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