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在身的她,其实根本没必要折腾。

    因为她所提醒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用他多做啥提醒。

    “唐傲松,这婊子脑子不清爽,希望你脑子清爽点。刚才我们事情进行的应该说还算是比较舒坦,我希望咱们大家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不要受她干扰。一个女人而已,我相信你个老爷们也不会随便听信一个女人的话吧。放人吧,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把我们柳哥放了,快!”

    “对啊,放人!!”

    “小子,你还在那边杵着做什么!?”

    “摆毛的oss啊,给谁看呢?真给自己当人物了啊?”

    “放人!!放人!!放人!!”

    众匪你一言,我一语屁话着。

    没多大会儿功夫,他们便是综合成了一句。

    一时间,场上喝叫声连连。

    众匪统一着口号在给唐傲松施压。

    场上的聒噪唐傲松听的很清楚,不单是众匪现在说的,过去几分钟时间内发生事情,各方话语唐傲松都听的清楚。

    他的面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而在他的面前,柳欢同样是木纳神采,只不过眼鼻唇中都能看到明显血渍。

    这是唐傲松连续砸击弄出的后遗症。

    柳欢不出意外,应该是脑袋内里被砸出了问题。

    废话,能不出问题嘛,搁谁被钉在一个地方被大锤抡头砸都招不住。

    更何况,唐傲松手里那把特质大剑,尽管不是大锤,但无论从各方面看……都要比大剑厉害。

    瞅着面前木纳如桩样柳欢,听着后方众匪聒噪之声,唐傲松轻吐口气,然后右臂陡然发力,将将被他放下的大剑再次抡起,紧接……手起剑落。

    “咔嚓~”

    场上依稀可以听得骨头碎裂声。

    下一脚,血水溅出,扬撒唐傲松满脸。

    接着一个圆形物体伴着雪花从柳欢脖颈脱离。

    那是啥……已经不言而喻了。

    噗噗冒血的柳欢脖颈随即似是失去了控制般左右晃动两下,然后直挺挺软倒在地。

    大滩的鲜血就跟开闸的水龙头从柳欢被横切斩断脖颈喷涌而出。

    几乎眨眼功夫……唐傲松所站地面便是血水浸染。

    他冷眸扫向掉落在地柳欢脑袋。

    那可怜家伙脑瓜子随意滚动,打了个转停了下来。

    他倒死,两个眼睛都是圆睁未能闭上。

    不过从某种程度,唐傲松也算是给了他一个痛苦。

    不然,真要是那样一直给砸击致死……那所要经历的折磨,痛苦……可就太……

    唐傲松是给了柳欢一个痛快,可问题他这般突然毙杀举动落在后面“断臂”和众马仔眼里,那……

    直接懵逼!!目瞪口头!!

    场上所有匪众都被面前一幕惊呆了。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唐傲松竟然挥剑给柳欢直接斩杀,而且就当着他们的面,就在他们刚刚给出提醒威胁,就在他们自认为拿捏了女人逆转了局面……唐傲松这一剑下去不单是啪啪打脸,更重要是给他们讲讲泛起的掌控局面希望破碎。

    事实从一开始都是众匪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他们以为给两个女人控制就能控制唐傲松。

    他们以为唐傲松适才放剑是被说动就范。

    他们以为唐傲松只要把剑放下就代表计划成功。

    殊不知,这些都是他们自己想当然事情。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懂唐傲松。

    没错,就唐傲松现在情绪状态,他的确想保严霜,杨丽倩。

    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特别救下的人。

    如果不在意,他也不会费劲冒险大半夜在废城待着。

    所以说,在这个层面众匪的考量没问题。

    可问题就处在,他们严重高估了自己能力。

    唐傲松要救人,需要按他们吩咐做事吗?

    这些混球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耐,唐傲松连他们老大柳欢,尉官级魂铠斗士都给当成木桩吊打砸击……他们一群底层喽啰还妄图拿捏掌控唐傲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唐傲松放下大剑是不假,但这绝非是听从众匪要挟,他只不过是给大剑放下,完了好发力给柳欢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