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方师傅指点,事成之后……”

    “不用了,你已经给过钱了,就这样吧,电脑拿走。”

    “这电脑是我私人的,我看还是先留在方师傅这里,或许方师傅还要再看看这个设计图呢?说不定还有别的发现呢。”

    方石也不勉强,他知道任宣峰的意思,是想要留个尾巴,将来也好继续来粘着自己,方石虽然现在决定从这事里抽身出来,但也没有必要将事情做的太绝,反正方石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掺乎他们两伙人之间的斗争。

    ……

    第二天,杨玄义来探望方石,方石跟杨玄义说起了这事,杨玄义也很惊奇,也对着设计图研究了半天。

    “方石,我觉得按照你这个思路,能硬说是风水局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哦?哪里有。”

    杨玄义随手指了几个地方:“你看,这些地方也能说是风水局吧?”

    方石呵呵一笑:“杨老,您这是抬杠,这也算是风水局?好吧,就算是了,这些风水局有实际意义么?比如这个,按照您的意思是龙凤合欢局,拜托,这里是交通设施,又不是婚介所。”

    杨玄义一点自觉都没有,哈哈的笑着点头:“也是啊,不过,仔细的研究一下,或许真的能找出更多的局。”

    “或许吧,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在设计的时候不干脆直接做个局呢?”

    “现代的建筑规划很少有这么讲究的,风水这种东西暂时是上不得台面的,如果都是私人的地盘,或许整个城市会进行一弋风水设计吧。”

    “或许吧,这事其实跟咱们也没关系。”

    杨玄义似笑非笑的看着方石道:“既然没关系,怎么你又会牵扯进来,这任宣峰的朋友位子可不低。”

    “切,我也是有些担心有人做了什么不好的局,所以才会稍微研究一下,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水平很高,最后如果形成群龙无首局也是件好事,既然如此,到这一步我就打算抽身了。”

    “嘿嘿,只怕你未必能抽得出来,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还能用逼的不成,大不了我换个地方,等他失势了我再回来。”

    杨玄义笑着摇头:“那倒不必,他们不会这么做的,怕就怕人家来软的而不是来硬的,到时候你也不好推拒,再说了,对面那些人未必不会发现你的存在,反正,你会陷入麻烦的。”

    方石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不得要领,有些无奈的看向杨玄义:“您老不会见死不救吧?”

    “说得太夸张了,不过是被人拉拢争取罢了,这些事情你是躲不开的,迟早都要经历,既然躲不开,就迎难而上吧,真要有什么不好的情况,我肯定会提醒你。”

    方石叹了口气:“真的躲不开?”

    杨玄义有些戏虐的笑着点头:“真的躲不开,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啊!”

    “打住,这跟成长的烦恼有个毛的关系啊,只是……我心里总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哦?你还发现了什么?”

    方石烦恼的挠了挠头:“就是没有发现才烦恼啊,我想抽时间去工地看看。”

    “也好,我也去见识一下这个巧妙的阵局吧。”

    第203章 巧遇

    坐言不如起行,杨玄义很快叫来司机,两人一起驱车到了工地附近。

    先开车大的绕了一圈看看,方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应该是有个风水局的,乱中带着一丝规律的风水气息也佐证了这种想法。

    可惜,工地里面进不去,所以没有办法直接验证里面的情况。

    杨玄义拿着罗更在方石划定的范围里转了大半圈之后,也认为方石的推测应该是对的,这里确实有风水局在起作用,当然了,这个判断的主观因素很多,如果能进到工地里,或许能获得更直接有效的证据。

    不过,方石觉得已经不需要再进去工地证实什么了,他甚至连罗庚都没有用,直接用肉眼和精神感知,就能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流动的那些不大寻常的气息。

    平心而论,方石还是很佩服做局的这个人的,能在如此复杂的环境里,巧妙地利用道路、建筑乃至于地下的隧道和坑洞,来无声无息的完成一个风水局,真的是很不容易,其中还很巧妙的用到了一些“法器”。

    比如眼前这个高高的灯杆,上面的四盏大灯在夜里就会成为阵局的一个重要节点。还有,在马路对面一面墙壁上,能看到被装了一个回环状的霓虹灯,估计到了晚上,这个红色的霓虹灯一定会整夜闪烁,这也是一个法器。类似的东西还有好几个,都是完全不起眼的东西,想必工地里也做点小小的手脚,能充分利用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布阵,些人绝不简单。

    方石低声的向身边的杨玄义指明这些巧妙放置的“法器”,杨玄义看得连连赞叹。

    “这人的心思真是巧极了,想必也是个高人。”

    “肯定是高人,至少在风水上是,只希望这人不要过分,这要是闹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杨玄义斜了方石一眼,心说真闹出人命人家也不会当一回事,甚至还会有人高兴呢,权力斗争中牺牲几个人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方石太心软了而已。

    不过,杨玄义自然也希望别闹出人命,否则方石这个家伙很可能又会自动的掺乎进去。

    想了想,杨玄义道:“真出了人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又不是做局的人能预料的到的,有时候不是做局的人想停就能停的,毕竟后面还有雇佣的人。”

    方石看了看杨玄义,不明白杨玄义为什么要替做局的人辩护。

    “您的意思是……牺牲总是会存在的?”

    “是的,而且也无法避免,事实上,这是普遍现象,而且自人类文明开始就存在,没有人能改变,现在已经收敛多了,所以,我觉得应该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事。”

    “可是,被牺牲的不是无辜的人么?”

    “是,但是那又如何呢?你去替他们做不平鸣?还是去替他们讨公道?他们的亲人需要你多事么?”

    方石沉默了,他不是救世主,从来就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他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就像杨玄义所说的那样,如果真会有被牺牲的无辜者,方石能做什么?这些被牺牲者的家属又会需要方石做什么呢?

    “这么说来,我们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