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必信得意地笑了笑:“当然不同!他不是说了吗,万事万物皆有联系,所以他是通过其他的事物推导出你包里藏了什么东西?说起来虽然很神奇,但是道理却很简单,只不过要想掌握这种技术就非常困难,这便是道家术数了。”

    “好神奇!哥哥将来也能做到吗?”

    “我……”

    陈必信正要回答,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陈必信歉意的笑了笑,接通了电话,随即他的脸色却忽然一沉。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你在干什么?……对不起,娄哥,我不是在责怪你……是,我会尽快回来。”

    看着陈必信的脸色如此难看,陈筱慧也紧张起来:“哥,出什么事了?”

    “父亲突然昏倒了,现在不省人事,我们马上赶回去。”

    “什么!怎么会这样?!”

    陈筱慧吃惊的捂着嘴吧,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也不清楚,我们尽快回去再说。”

    ……

    陈育英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根据医生的初步诊断,很可能是脑梗塞引发的昏迷,进一步的详细检查还没有结论。

    陈育英的身份很敏感,他一入院,很多人都出现在医院里,不过都被挡在了外面,只能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来打听陈育英的状况,而陈家公开的说法是陈育英身体不适正在住院检查。

    根据陈夫人的一再要求,医院方面将陈育英严格的隔离了起来,除了陈夫人和陈必信之外,不让任何外人接近,其实这是娄景忠的建议。

    这事真不能怪娄景中失职,陈必信请娄景中的目的是保护他的母亲,而陈育英出事的时候正在公司里,娄景中就是本事再大也没有办法顾及。

    不过出事之后,陈夫人立刻就赶到了医院,并按照娄景中的建议将陈育英隔离了起来。

    陈必信和陈筱慧到达之后,只能隔着一面大玻璃看着在隔离病床上的父亲。

    陈必信心里十分慌乱,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最不能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因为父亲倒下之后他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他若是惊惶失措其他人就更加没法镇定了。

    陈必信和陈筱慧一边一个拉着陈夫人的手,陈夫人的手有些冰冷,虽然她脸上十分镇静,但是心里一定是非常焦急害怕的,幸好还有一对儿女在身边,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必须坚强起来,现在她可是自己儿女的支柱。

    “娄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隔离起来?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陈筱慧也眨着大眼睛看着娄景中,她忽然发现,这个样貌普通的司机身份似乎非常神秘,陈必信对他的敬重绝不是装出来的。

    娄景中看了陈筱慧一眼,沉声说道:“陈先生只是暂时昏迷而已,至于昏迷的原因还有待观察,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并非是什么病症,而是一种术法,我是担心这种术法可能会有传播的特性,所以才要求先进行隔离。”

    “术法?娄哥你肯定……”

    娄景中没有回答,而是慎重的点了点头,陈必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然后他转向母亲。

    “妈,我叔叔有没有说什么?”

    陈夫人摇了摇头,陈必信看向娄景中:“娄哥,既然是术法,是不是能解除掉?解除掉之后就没事了对吧?”

    娄景中缓缓的摇头道:“你应该也清楚,术法的种类多不胜数,想要针对性的解除术法,必须对这个术法有着深刻的了解。当然,术法成功的被解除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娄哥的意思是?”

    “需要时间,也许对方需要的也是时间,你父亲的事交给我,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不要请方哥过来?”

    “需要的话我自然会请他过来,在这之前需严格执行隔离,不许任何人接近他,房间周围我会布下防御措施,以防有人进一步下手。”

    陈必信皱紧了眉头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一切都拜托娄哥了。”

    第360章 降头术

    方石是被娄景中叫来医院的,娄景中特意选了这个深更半夜是时候让方石过来,是想要避开别人的耳目。

    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有些苍白,娄景中正在特护病房的门口等着方石的到来,病房里原本有些恹恹欲睡的陈夫人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也打起了精神。

    进了病房,娄景中跟门口的两位保镖交代了一声,两位保镖点了点头向外走了一些距离,守在了走廊里。

    娄景中转身将病房的门关好,方石已经微笑着与陈夫人打了个招呼。

    “陈夫人,您不必如此紧张,陈先生应该没有大碍的。”

    陈夫人勉强笑了笑,一脸疲惫的看着方石道:“多亏了你们,谢谢了!”

    “陈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都是阿信的朋友,帮助他和你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夫人感激的点了点,眼睛转向躺在病床上的丈夫。

    方式走到玻璃窗边上仔细的看看,微微皱了皱眉,扭头对娄景中道:“有什么发现吗?”

    “不好说,从他身上能感觉到一些阴森的气息,血液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怀疑是某种不明的毒素在起作用,不过浓度不大,来源不明,昏迷可能不仅仅是毒素造成的。”

    “这么说可以肯定是术法了,最近鹏城有什么邪道的生面孔到来吗?”

    娄景中眼睛一亮,看着方石道:“为什么会是邪道?有可能是正道,正道就不会使用药物吗?至于昏迷很多术法都能做得到。”

    方石眯着眼睛笑了笑道:“我敢肯定是邪道中人所为,在我的眼里,这就像摆在光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

    娄景中沉吟着,半晌才开口道:“邪道?最近没听说有什么生面孔到鹏城来,如果是本地的人,应该知道阿信跟你的关系,如果还敢这么做,这胆子似乎也太大了点。”

    方石笑着摆了摆手:“太夸张了,我又不是一方豪雄,人家用得着这么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