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国干笑了两声:“你说的请我吃饭,走吧。”

    “我想了想其实不用请你吃饭,作为感谢,我替你驱除身上的晦气吧,顺便你请我吃个饭。”

    “呃……这也行?”

    “那你继续忍耐上厕所没纸,吃饭吃出蟑螂的日子?”

    “别将这两个事连在一起说,果然会有诡异的联想。”

    方石呵呵一笑:“做好了,我来施法。”

    黄志国赶紧正襟危坐,方石想偷个懒,用了一个最简单的“驱邪术”,但是术法完成之后,黄志国的-1气运值并无变化,看来单纯的驱逐煞气是没有用的,气运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用了一次简单的祈福术之后,黄志国的气运变成了0,但是方石自己的气运却成了-1,方石也不在意,他的运势是+2,气运的-1影响不大,而且这个-1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自动消除的。

    ……

    下午,方石哪里也没去,将陈必信赶走之后,一个人呆在家里研究着那个诡异的吸血鬼之戒。

    这件事背后,不但有着境外来人的神秘身影,更有安全局的人影影绰绰的藏在后面,而这个戒指,虽然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但是明显就是一个鱼饵,或许这是双方为了打破僵局而扔出来的。

    从这个戒指背后安排好的因果上看,方石怀疑这东西因该是安全局的人弄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拉自己下水,再联想到北国宾馆的案子,说不定也是安全局在背后安排黄志国找到自己头上,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成为鱼饵。

    方石不知道安全局为何会执意拖自己下水,或许他们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能够牢牢的勾住猎物,又或者只是因为对自己不爽,所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不管是出于那种目的,作为被人算计的对象,方石自然都是非常不爽的,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自己跟安全局斗了起来,显然是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弄不好,被觊觎在侧的境外来人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丢人了。

    当然了,或许安全局的人也正是算准了这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将自己拉下水,再往前想想,他们调查夏雨瑶以及自己其他的亲友,或许就是在给他们找退路和后手,这些家伙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用心良苦啊!

    想明白了安全局的打算,方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机关算尽,又有着强大后盾的暴力机构,方石还真是觉得很头疼。

    暂时不去想安全局的事情,方石将注意力集中到戒指本身,这个戒指是一对,或者是子母关系,也就是说,持有真血戒指的人应该能通过这个戒指找到自己,或者反过来说,方石也能通过这个戒指找到对方。

    或许,这就是安全局那些人的目的也说不定,这个戒指一出现,对方肯定会有所行动,也不知道安全局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个戒指的,莫非是上次行动中的收获?这个可能性相当大啊。

    方石捏着戒指翻来覆去的看着,如果自己将这戒指封印了结果会如何呢?

    方石想了一会,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起身到书架上取了符纸笔墨,很快就画了一张纸符,然后将戒指包裹在其中,双手捏个诀印,然后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一指,只见包裹在戒指上的纸符忽然爆成一团火球。

    “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之后,火球四散爆裂,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戒指,这时,原本金色的戒指变成了铁黑色,原本晶莹的蓝宝石也变成了一块深黑色的石块一般。

    方石捏起戒指,得意的笑了笑:“这下该着急了吧,呵呵。”

    第482章 钓鱼的饵

    “该死!”

    张克鑫重重的将手里的一个木制的法器摔在地上,这一下力气不小,坚硬的木制法器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徐立权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怒容满面的张克鑫,转了转手里的功夫茶杯道:“稍安勿躁。”

    “这个混蛋!难道他将那戒指给毁了,那可是我们找出对方的重要线索啊!这不等于我们之前的功夫都白做了!”

    “都说了,稍安勿躁!”

    “靠!”

    张克鑫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郁闷的回到徐立权对面坐了下来,顺手一拳敲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坚硬的红木发出一声吱嘎声,徐立权有些心痛的龇了龇牙,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淘回来的好东西,还是稍微的在办公用品报销单据上搞了些小动作才搬回来的。

    “弄坏了我的椅子要你赔!”

    “切,一把破椅子,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懂个屁,这可是前清的东西。”

    “你这是前清的?扯!我们龙虎山上多的是。”

    “多得是那也是你们龙虎山的,难道会给我嘛。”

    张克鑫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伸手捏起一杯功夫茶一口嘬了进去,砸吧砸吧嘴道:“这茶不怎么样。”

    “什么茶到你嘴里都不怎么样,牛嚼牡丹。”

    张克鑫嘿嘿一笑,忽然若有所悟地问道:“老徐,看你这么淡定,是不是还有后手啊!”

    “后手?用什么后手!”

    张克鑫怔了一下,挠了挠头道:“莫非这早就在你估计之中?”

    徐立权微微一笑,重新倒了两杯茶,端起自己那杯美滋滋的喝了,回味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们这行呢,力求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你做了三年了吧,怎么就一点都没学到呢?”

    “切,有你考虑就好了,我就是负责动手的,如果我太聪明了,有人会不安心的。”

    徐立权看了一眼貌似头脑简单的张克鑫,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你知道么,我是从哪里毕业的?”

    “这还真不知道。”

    “指挥学院!”

    “指挥学院?军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