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了”,江北瑾笑:“我只能,绑了傅小姐,和我共进晚餐了”

    傅耳迩:“”

    傅耳迩:“江北瑾,你、混、蛋!”

    第65章 吾爱he

    舞韵杯被江北瑾提前,离开前,他想看她跳完那场舞。

    白天他会陪她去舞蹈社跳舞,在一旁抱着七七看她:

    “七七,你看姐姐跳的好不好?”

    “你喜欢姐姐不?”

    “肯定没有我喜欢”

    七七窝在他的怀里嗅来嗅去。

    晚上两个人除了买菜几乎都是腻在家里,似乎把时间消磨在任何其他事上都是奢侈,一起做饭、吃饭、整理房间,聊天、拥抱,他们找来以前的相片仔细的看,回忆着过往,从不憧憬未来。

    傅耳迩若是起了心思对他动手动脚,江北瑾便束了她的双手把人抱在怀里,她若再不老实,他就去挠她的痒,挠到她求饶,实在若是自己的心思难抑,就再把她用被子包裹起来,放在一旁。

    傅耳迩:“瑾哥哥,我不闹你了”

    江北瑾心头刚软,听见她又道:“你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江北瑾:“”

    十五日匆匆须臾之间到了尽头,舞韵杯前一晚江北瑾接了一个电话,刚刚接通那头的女生便冲着他喊:“楚及尘,你给我一句痛快话,你到底记不记得我?!”

    “你若说不记得,我保证再也不惦记你一天!”

    声音中哭腔和醉意明显。

    江北瑾问:“你是及尘喜欢的女生吧?”

    戴子霜:“什么意思?”

    江北瑾:“我不是楚及尘,从两年前起就不是。”

    戴子霜酒醒了一半。

    江北瑾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身形颀长,左手垂放于西装裤兜中,身上的衬衫是一尘不染的白,与窗外的黑夜格格不入,他说:“明天及尘就回来了,到时,他会亲自解释给你听。”

    电话刚被挂断,一双纤细的手从后抱上他的腰,感受到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她尽所有能给出的力量抱紧他。

    江北瑾看着窗外:“耳朵,若你有一日你碰到了合适的人,就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然后,把我当成你哥哥,我会祝福你。”

    他感受她的手臂越发收紧。

    “但是”,江北瑾转过身,抱她在怀里:“如果不能,那你便盼着,因为无论天涯海角或是浩瀚宇宙,我都会拼尽全力的再回来找你。”

    他的力道重于她:“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恣意的活着,带着这份期盼,等待着与我重逢。”

    “知道么?”

    傅耳迩点头,泪又湿了他的衣衫。

    -

    舞韵杯虽被提前,但所到的媒体宾客一点也没少,年轻舞后时隔两年后强势复出,众人均慕名而来。

    江北瑾的位置被安排在观众席前排的最中央,他算了算时间,他离开之时恰好是她上场跳舞之际,这样也好,不必让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消失。

    傅耳迩上场之前,江北瑾一直在后台陪她,陪她化妆,陪她换舞裙,在她仅剩十分钟不得不去候场之时,二人离别之际最后相拥,江北瑾头把沉在她的耳边:

    “耳朵,请别让我担心,嗯?”

    傅耳迩仰头看他,清泪划落,却勾出艳丽的笑:

    “瑾,你一会儿要好好的看”

    因为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跳舞了。

    -

    江北瑾看着傅耳迩去候场后走回观众席,抬起腕表,他应当只剩下十分钟了。

    脚步开始变得急切,他盼着离开时能看着她的身影,

    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这号码他很熟悉,熟悉到不敢接。

    迟语:“我是迟语。”

    江北瑾:“你好,我是楚及尘。”

    妈,我是北瑾。

    迟语:“你上次说你是我的儿子”,

    “我想过了,或许这就是耳迩和你在一起的理由,所以,纵然这听起来很荒谬,但”,

    “你,真的是北瑾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语气中夹杂着期许、渴盼。

    妈妈素来理性,此问必已推翻她所有的准则与信仰,只为求得一丝飘渺希望,可是,

    妈,对不起。

    江北瑾:“对不起,上次,是我唐突了。”

    迟语:“所以,你不是?”

    江北瑾:“嗯,不是。”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江北瑾心头发涩。

    迟语:“我知道了”

    就在她刚要挂断电话之时他突然唤道:

    “请你”,

    “和江叔叔保重身体。”

    -

    挂断电话后江北瑾回了座位,音乐声响起,舞台由黑转暗再到彻底的亮,随之掌声响起。

    傅耳迩一袭红裙从舞台上空缓缓降落,仿若她最爱的悬铃花,她望向舞台下面正中央的座位,他便迎上她的目光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