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社团欺负普通人无所谓,对上富豪……就尴尬了。

    雷芷兰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切,我才懒得拿我老豆来压人,那家伙动不动出个门就带一群保镖,还经常让保镖带枪,估计也做过不少什么不好的事。”

    我是一个贼故事里,好好的豪门千金,在被故事男主角高天立绑架后,高天立想要回自己公积金,二十几万,她却主动开口一千万,后来更变成和高天立一起纵横江湖的雌雄大盗。

    最主要原因就是这妹子……太无聊了。

    按那个故事里她自己的原话,自从生下来就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也就没有生活的目标?整天浑浑噩噩,身边同学朋友要么努力求学,要么辛苦工作,都有自己的奋斗目标。

    她没有。

    想要什么,她父亲都会满足她。

    一切都得到的太容易,才在见到了男主高天立的苦难生涯后,见识了社会上很多底层人士的生存艰辛后,把劫富济贫,当成了人生目标。

    她和高天立这一对雌雄大盗,抢劫什么的,搞来的钱从来不是用在自身上去花天酒地、玩奢靡人生的,而是去无偿济贫!!

    想要奢靡人生,她父亲会轻易满足她。

    雷芷兰的父亲,就是那个“哎,我明天有个新楼盘开盘,你帮我安排一下?”小弟马上捧哏,“没问题,我连夜安排几百人去排队,把声势吵起来。”

    港岛玩地产,公司集团里随时有几百万现金流,让财务人员押解去银行的大boss。

    收楼收屋,雷有财那个大富豪才会用上社团马仔去对付原住户,身边保镖多,还带枪,就是经常性收楼不给原住户足够补偿,低价收购。

    从这一点来说,雷芷兰逗比归逗比,但人真的挺不错。

    有几个豪门千金,阔少,会把劫富济贫当做奋斗目标?直到因为做事太多,抢了太多道上大哥、富豪伪君子,再被港岛警方指挥机枪扫死?

    在她言辞下,丁益蟹都懵逼了。

    莫非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赵学延这个暴揍他的小白脸,不管他现在表面上多乖巧,心下,已经想了n种办法在事后报复对方。

    只要自己能安全逃掉,带足人马找回场子是必须的,现在吃了多少亏,他会十倍百倍还回去!

    这只是一个租豪车的人。

    但若雷芷兰是富二代,大富豪之女,那就玩砸了。

    随后一路,雷芷兰很快从丁益蟹身上转移注意力,追着赵学延问东问西,赵学延平淡敷衍,直到抵达赤柱门口,小赵才拎着丁益蟹下车,对雷芷兰道,“多谢你送我这一程,回去吧,里面全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雷芷兰跳下车,急匆匆道,“你不能用完了就甩掉我啊,我还很好奇你会怎么做呢。”

    赵学延,“……”

    他还没说话,监狱大门开了,一个狱警一脸惊喜的走来,“延爷,你不是出狱了么?不对,看我这嘴,您老不是自由了么?怎么这么晚还回来了?”

    赵学延都小懵,他延哥的名,什么时候又升级了?

    这些是小问题,脑海中一甩,他就开口,“去,找几个顶尖的爆破人才,玩炸药炸弹的,再找几个外科高手,给这衰仔做几个手术,体内埋一些炸弹。”

    “我怕他以后坑我,还是稳着点来比较好。”

    一句话,丁益蟹吓傻了,不会吧,不会吧,一定是他听错了!

    狱警上下扫丁益蟹两眼,灿烂地笑道,“这衰仔真不长眼,惹到延爷你头上,我马上搞定,去哪?去您办公室?”

    赵学延点头。

    随后,狱警抓着警哨吹了几下,很快有其他狱警们云集而来,有的捧着赵学延各种问好,有的是押住丁益蟹前行。

    雷芷兰?所有人都无视了她。

    赵学延今天可不只是出狱,洗清了他的冤屈那么简单,是他真的出去了!代表,全赤柱上上下下,曾经被他,我又双进来了,我又双出去了……强行绑架上船的黑锅和乌云,彻底没了!

    赤柱上下再也不用怕什么穿帮,丢乌纱帽了!

    第066章 快醒醒啊!我不信!

    片刻后,赵学延大办公室,灯火通明的光线里,雷芷兰一脸全是好奇,“这是你的办公室?之前狱警说你出狱?你之前在这里坐牢,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办公室?”

    “这都快追上我老豆手下小经理的办公室了。”

    面对雷千金一连串问题,赵学延一概无视,只是吩咐狱警让丁益蟹老实点。

    喝着茶的功夫里,大圈仔火屎和其他一群囚犯就排队走了进来,一进门,全是延爷、延爷的恭敬问候声。

    赵学延好奇道,“谁精通爆破,做迷你炸弹?材料我准备,但我要求很高的,比如在丁益蟹手臂里埋一颗炸弹,引爆后只会炸的他手臂类似子弹贯穿伤,却不能废掉手臂。”

    大圈仔火屎立刻举手,“延哥,我熟啊,我就是打劫进来的,玩这个是专业的。”

    另一个身子瘦小一脸猥琐相的中年也急急举手,“延爷用我,我玩炸弹,保证在他肾里爆炸,只会毁掉一个肾,不会牵连到其他器官。”

    又一个黑状黑状的汉子举手,“丢,老鬼你那算什么,延爷用我,我安在他罗汉果里,保证只炸一颗不伤另一颗……”

    这次别说犯人们纷纷侧目,赵学延都忍不住黑了脸,“你这牛吹得太大了吧?”

    一个男人只有两颗罗汉果,炸一不伤二,唬谁呢?

    伴随赵学延的话,黑壮男立刻谄笑,“延爷,真不是我吹,84年叶世官连环械劫案,二十几天抢了七八家金铺和珠宝行,全是我提供的火力啊,扑街,那混蛋自己跑了,我却进来了。”

    医生群里也有人开口,“延爷,我六十年代就因为没牌照,在地下开黑诊所,从60年代到三年前,被我治过的社团烂仔和大哥上三位数,经常和死神赛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