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重新变得热络起来,但没喝几杯,又有人从门外来了,也是几个西装西裤男,一进门看到这里热闹的景象,为首之人尤其是看到了藤原秀后,眼睛都亮了。

    “藤原君,见你一面可不容易,你说你只是个中介,替港岛人买房,干嘛那么傻……”

    原本开心热闹的餐厅,一下子就变安静了。

    藤原秀凑在赵学延身边开口解释,这是弯南帮的人,这人世横丁的酒吧式餐厅被砸,还有太久保的民房居屋被霸占,都是这伙人做的。

    这位带头的老大叫……

    赵学延没听具体名字就起身道,“这个酒吧产权在我手里。”

    带头的那位眼前更亮,大笑着走来,“你终于露面了,好说,我叫……”

    赵学延摆手,“这里的产权是我的,你们想买,但我没兴趣出售,还有,太久保的几栋民房久居,你们的人也要尽快撤离,不然……”

    带头的西装男咧嘴大笑,“你不卖?哈哈,还要我们撤?不然怎么样?你还敢和我横?知不知道……”

    赵学延突然打断他,转身看向三米外的司徒浩南,“你干嘛?”

    司徒浩南“缓慢”抓出枪,枪口还没抬起来,被赵学延质问一声,懵逼道,“杀了他?延爷,有人敢抢我们的东西,难道不杀么?”

    几米外同样正在抽枪的沙蜢,还有几个东兴小弟,也是齐刷刷看向赵学延。

    赵学延捂头,“我教育你们多少次了,做事要守法!”

    他才刚开口,话都没讲完,你掏枪搞毛线?!

    原本挺横的弯南帮西装仔,有些傻眼。

    不吹不黑,岛国虽然社团横行,都合法化了,但社团做事,拿刀常见,动枪,枪械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

    他们在巨大的懵逼中,甚至有点怀疑,司徒浩南等人拿得是假枪在吓唬人。

    房产中介藤原秀没听懂赵学延和司徒浩南之间的粤语,只是在发现枪支后,猛地哆嗦一下,用变了嗓音的语调开口,“赵总?你们怎么会有枪?”

    大家难道不是正当商人正经人么?!

    酒吧老板和丽丽等人,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久前还觉得赵总太天真,不懂现实的丽丽,“……”

    人群一片沉默时,五米外一个白净仔突然大喜,“延爷,我懂了!!”

    赵学延一脸疑惑的看向对方,你懂什么了?你那抓着枪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白净仔在人群聚焦到他身上时,抬手对着弯南帮西装仔砰砰砰爆射。

    为首一人被打成筛子,后面几个狼狈逃窜中不同部位中枪。

    白净仔打死所有,才一脸荣耀道,“我这就去警视厅自首。”

    “杀人蹲大牢,天经地义,我们都是守法良民!”

    沙蜢一脸感动,“好兄弟!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请大状打官司!”

    第361章 曾经的他们

    伴随白净仔和沙蜢的话,赵学延只觉得满心卧槽沸腾,想开口吐槽什么,但看看地上躺尸的几个弯南帮小弟,那死不瞑目的模样,他还是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净仔一脸激动,“延爷,我叫阿信,延爷放心,蹲牢房而已,我就是在岛国也不会弱了咱们港岛人的声势,一定不会给延爷丢脸。”

    司徒浩南都欣慰的走过去拍打阿信的肩头,“好样的,我们延爷最是讲道理,重规矩的人,面对不讲道理的人怎么办?那就把他们全杀光!”

    “信仔你放心,岛国虽然也有死刑,但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我说的,花钱替你请最好的大状,就算判罚了我也会替你上诉,上诉到老子破产为止。”

    “哈哈哈,弯南帮?我丢,敢抢我们的物业,那是找死。”

    岛国的确有死刑,但往往只有犯多重命案的罪犯才会被判罚死刑,确认死刑后,囚犯也可以上诉,这个上诉程序可以是很漫长的。

    就算你用光了所有上诉机会,依旧需要获得法务大臣的执行命令才可以被执行死刑。

    曾经在港岛遇到纵横弯弯中南部的仇笑痴时,仇大哥只是想要在帮延爷解决方便面入弯事宜时,顺口想让延爷帮个忙,请高进出来赌一场。

    司徒浩南就当面嘲讽仇大哥,你算老几?替延爷做事,你还敢提条件?我丢,你一个连濠江都不敢去闯的大哥,只敢窝在弯弯内部开地下赌场,算个毛线。

    那是仇大哥啊。

    豪横的跪舔朱先生多年,却因为朱先生依旧仰慕赌神高进,选了高进当他遗产基金执行人,就虐杀高进妻儿的仇笑痴!

    弯弯本土,弯中弯南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仇笑痴。

    现在到了岛国,面对一群依附挂靠三合会的蛋散,司徒浩南自然更不放在眼里了。

    这不是司徒浩南自大,而是数遍东南亚,港岛洪兴、东星,那是可以和岛国山口组直接对话,合作的大组织。

    在弯弯也只有最大社团三联帮可以和洪兴、东星对话。

    岛国山口组才是第一社团,所以,三合会是什么鬼?三合会面对山口组都要靠边站,依附三合会崛起,只敢仗着三合会撑腰,欺负偷渡来的华人的弯南帮?

    在司徒浩南这里就是个随时可以锤死的小弟组织。

    下一刻,司徒浩南看向赵学延,“延爷放心,您老慈悲,愿意给东京社团一个讲道理的机会,那是他们的福分,他们不听,那就是找死。”

    “也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