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裁法听的失声尖叫,“炮手?”

    阿标肯定点头,“一部分是汉斯猫人,跟着小胡子抢过地盘开过片的,一部分是阿妹人,退役小兵,水准肯定比调景岭那些扑街强多了。”

    李裁法更震惊了,“你从哪找来的?”

    阿标一脸沉稳,“都是我们堂口新收的外围小弟,两个月前,赵生觉得法哥你基本盘有点不太稳,就在港岛选了几个白人鬼佬,砸钱让他们去欧罗巴和阿妹家招募了一些外围。”

    “方便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起到大用。”

    “现在就是他们发挥光和热的时候了,我们华人开着直升机或操控炮之类,闹出动静也会有很大后患和麻烦,但是流窜国际的白人有活力社会团体那样做,就容易处理多了。”

    “法哥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去巡逻下,看看?”

    李裁法捂着胸口,心下有无数句,但他就是没胆子说,思来想去,他还是点头,“去看看?”

    ……

    一段时间后,李裁法坐着改装过的初级防弹车,抵达了一座靠海的厂房仓库区。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个白人鬼佬,正在操控一架架隐藏在大厂房区间的直升机,或改装车辆,亦或者一些很扎眼的东西。

    看到这些,李裁法心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他还有机会退出么?他只是一个走粉的小赤佬而已,何德何能,在港岛拉起这么大阵仗?

    你是要赶某位大佬下台么?

    但看着那些操作熟练、精通作业的白人青壮年,李裁法真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口从天而降的黑锅有点太大了啊,他就是现在就跑路弯弯也背不起啊。

    等点了一根雪茄,和一个赶过来的鬼佬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几句,李裁法才低头道,“阿标,不如你和赵生说一下?我现在带着财富跑弯弯退休,还来得及么?”

    真草蛋啊。

    没这么欺负人的,可即便被欺负到这一步,李裁法也不敢反抗,他反抗一下港警的点三八,还有活路,反抗这里的猛男壮汉群,估计连个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

    ……

    夜幕降临。

    旺角警署内,总督察华莱士抽着雪茄喝着咖啡,走到窗户边眺望下外面的夜景,一脸兴奋的道,“史蒂芬,这次总算有人牵头,要在港岛搞一次大行动了。”

    “我刚刚收到的消息,龙卷风虽然在中区警署受到了一定的殴打,虐待,但还是健康的。”

    “只要我们及时行动,做事,就一定不会有后患。”

    “那个该死的赵,真以为港岛是他家的?区区一个华人猪猡,即便拿钱贿赂了一哥又如何?在港岛,一哥也远远做不到一手遮天,哈哈哈~”

    “让我们为了籽油和皿煮,干杯!”

    热切的笑声下,教练史蒂芬也举着咖啡杯道,“干杯,见鬼的学延·赵,过了今晚,他一定会从新审视自己的地位和能力,为他曾经的猖狂付出代价。”

    “当然,这需要他能活着见到明天或后天、大后天的太阳。”

    先剪除李裁法这样的社团武装,再去搞颜同和刘福……有一说一,只要搞定了李裁法,剩下的探长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一纸调令或开除信就能搞定了。

    又或者提拔颜同和刘福的仇人、小弟上位等等,后者足以快速干掉刘和颜。

    玩分化瓦解什么的,牛牛一向自问不输于任何人,欧陆离岸平衡小能手·搅屎棍·牛,真的有这样的自信和底气。

    笑声下,华莱士又突然皱眉道,“史蒂芬,伦敦你更熟悉,有没有查出来那个赵,到底有什么来路??”

    史蒂芬摇头,“没有。”

    “但这个不重要,地球有史以来,哪有比我们更高贵的人种?那根本不存在。”

    华莱士本能想说大草原、黄祸,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免得败兴。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夜越来越深。

    两人也知道前半夜最大的行动应该发生在港岛北角,他们在九龙旺角,距离太远了点,可两人还是忍不住向着某个方向眺望。

    直到,一声声隐隐约约,很不清晰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响起。

    ……

    海陆丰。

    同样是夜幕下,县城内某建筑,在炙热的灯光下,雷洛被拷在一张审讯室上,对面是两个严肃的警察。

    “姓名?”

    “雷洛。”

    “港岛人?”

    “对,我是港岛警察,这次是回老家探亲。”

    某审讯中的警察忍不住皱眉,“探亲?倒是好借口,说吧,你随身行李箱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药品?是不是……”

    还没等他问出是不是什么。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室内问询,等门开了,两个审讯警察快速起身,敬礼问好。

    走进来的为首中年倒是笑的很客气,灿烂,简单客气后就走到雷洛身前,“雷洛同志,你为什么会携带那么多盘尼西林来海陆丰?”

    一箱子50斤盘尼西林,都是可以直接卖黄金的。

    从50年一直研发到53年,内地全年才生产第一批实验型的可以批量使用、流通的一千斤盘尼西林啊。

    现在半岛的硝烟味道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