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开小声吐槽:“你怎么知道哪些是我不穿的!”

    “我当然知道。”顾宣烈接话。

    季开开“嘁”了一声,表示死活不信。

    第一个同居任务就此诞生。

    季花明来做裁判。

    季开开觉得顾宣烈也太想不开了,比什么不好,居然还比谁更了解她。

    开玩笑,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顾宣烈开始行动了,“先从夏装开始。”

    季开开扬了扬好看的眉眼。

    “这件白t不要,皱巴巴的黄色衬衣不要,明显是前年流行色的裙子不要,喇叭裤不要,还有这件……”顾宣烈指着一件没拆吊牌的白色裙子说。

    季开开脸色一般:“前面的都同意,这件我都没拆吊牌好不好!”

    “我要没记错的话,dk两年前的款式,你要是喜欢的话,不会放了两年都没穿过。”

    顾宣烈手一松,裙子落在了地上。

    “你作弊!”季开开反驳不了。

    “我怎么作弊了?”

    “你这是推理。”季开开也不知道他怎么作弊了,强辩说。

    她仔细看了看裙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压根就不记得是什么时间买的。

    难得他姐也有吃瘪的时候。

    季花明赶紧拿着手机录视频,“啧啧,看一看啊,这就是女人啊!天天说我瞎买东西,自己买了多少衣服,连穿都没穿过,我就买几双鞋怎么了!鞋是不会过时的。”

    “走开!”

    季开开找到了撒邪火的地方,连踢带推,将季花明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宣烈才不管那对姐弟,他还在整理,脚下堆了挺多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胸,看得很仔细。

    季开开一把夺了过来,“尊重隐私,懂不懂?”

    顾宣烈笑了笑,“我看看尺码,以后好给你买。”

    “不要,自己会买。”

    他煞有介事地说:“没事儿,晚上我再拿手量一量。”

    季开开一听,有掐死他的心。

    一个人独霸的房间里多了个人。

    尽管季开开的房间很大,相当于别人家的二室一厅。

    可她仍旧觉得不对劲。

    不仅仅是衣柜里多了他的衣服手表,洗手台上多了他的牙刷。

    就连空气的味道,都变得不一样了。

    往常季开开不下楼的时候,总喜欢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干什么都行。

    可现在她躺在那里,总觉得背后的那双眼睛,盯得她似乎未着寸缕。

    “别看我!”

    季开开的话才落地,顾宣烈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牢牢圈住。

    “你放开我!”

    季开开蹬了蹬腿又说。

    顾宣烈的喉头滚动了几下,眨着眼睛笑:“上一次的用户体验还好吗?”

    “一般。”季开开忍住了笑意,有点不想回答这么不正经的问题。

    顾宣烈的眉眼舒展,笑得更开了,“我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你尽管说。”

    “没有。”

    “那就是第一次的用户体验还算不错喽,感谢认可,今晚我会再接再厉。”

    季开开有点难以招架他的深情。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很久。

    “笑什么?”顾宣烈问。

    季开开抬起了头,露出了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对不起,这几天我得多喝热水,不能贪凉,你懂的。”

    算一算时间……顾宣烈愣怔了片刻,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思议。

    他以为……

    其实喜欢她爱她,并不在意。

    只是没有想到,太过于震惊。

    “你……”他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

    季开开推开了他,径直下楼。

    好几天过去,季开开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最近的工作怎么这么少?”

    顾宣烈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朝她笑:“哦,累了那么久,我休息几天不行啊。”

    季开开也没好意思追问他到底要休息几天。

    她生理期过去。

    顾宣烈早晚都要磨刀,磨的她腿软到不行。

    磨刀的花样还总变,一会儿上来,一会儿下去。

    季开开气得急了,咬牙斥他:“铁杵磨成针的故事没听过吗?你迟早会磨成一根针!”

    顾宣烈一点都不生气,咬着她的耳朵尖,哄她:“对,再多磨几次,就成针了!”

    她信他个鬼啊!

    从一开始,季开开就不应该相信他说的不会经常在家的鬼话。

    娱记都报道了,烈哥今年要减产。

    粉丝们嗷嗷待哺,催营业,催到了季开开这里。

    “姐姐,拍张我哥的出浴美图,行不行?”

    “你也是想瞎了心。”

    “不,我的要求不高,拍张照片就行了,侧脸也行。”

    “背影都成,看看卑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