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瞳低了头瞧瞧了这具身体的发育。

    才十五岁啊

    还是一个含苞未放的姑娘啊,更重要的是,未成年啊。

    在林瞳的观念里,十八岁成年都算是早的了。

    不过在古代,十八岁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林瞳嘴角抽了抽,突然间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她还是一个宝宝,还是一个孩子。

    请不要残害祖国的花朵!

    林瞳思绪过了一遍,不过还好,原主因刚在位一年,皇位可以还未完全的站住脚跟,所以如今还未成立后宫,唯有的几个都是原主女皇还在时,赐于她的。

    原主在初期不知情为何物,等知道的时候,就遇到了容修,所以至始至终都是完璧之身。

    不过也正是因为此,原主并未留下一儿半女,导致在容修跳下悬崖后,反而便宜了原主的庶妹,也就是逍遥王林静,不费吹灰之力坐上了皇位。

    恰好,又遇到乱世,可以进一步的成就了她,最后不仅得了民心,坐上了皇位,还拥有无数的美男相伴左右,个个才华洋溢,貌比潘安。

    这样看来,原主还真的是惨啊!

    不仅倒贴了皇位,性命也没了。

    还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如今林瞳来了,定不可能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如今这一步,就是提高自身的武功修为,只有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了,才有其他的功夫去想其他的事。

    林瞳上了踏,直接盘膝而坐,神识内视。

    这具身体的情况真是个意外惊喜,原主因从习武的缘故,身子骨筋脉还不错。

    如今只要林瞳针对性的锤炼一下,就可以更进一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内功修为,林瞳凭借着记忆,扫描了原主修习的功法,

    等级大概在中上等,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应该已经属于顶级功法了。

    修习到巅峰,飞檐走壁,弹指杀人都是可以的。

    怎么也是个女帝,接触到的武功内功心法定不差。

    对比,林瞳打算继续修行原主的功法。

    毕竟换功法一般都需要废除原先的武功及内功修为。

    这样太浪费时间精力不,一个不注意,两者相斥,严重的可经脉寸断,自此成为废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哭都没处哭了。

    所以林瞳坚决的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想清楚后,林瞳紧绷的神经倏的放松,疲惫感纷沓而至,绯红色衣裙随意的铺陈在金璧的床榻上形成了一个弧形,屋内珠帘晃动,紫檀香依旧烟雾袅袅。

    而此时外界的人,无人可知,他们的陛下内里已经换了芯子。

    …………

    皇城外,逍遥王府中,明黄色思帷幔中,相拥着一对璧人,女的容颜秀丽端雅,男的斯文俊逸。

    这本是个极美的画面。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动静传来,原本已紧闭双眸的女子双眼倏的睁开,刚睁开的眼伶俐非常,一点都看不出是刚睡醒的模样。

    女子动了动了身,拿起一旁的青衫随意的披在吻痕遍布的身体之上。

    “怎么了,王爷?”似被吵醒,床侧男饶身子动了动,微微睁了睁双眸,因半惊醒的状态,干净的眸子内是一片的雾蒙蒙。

    “无事,你再去睡会,乖。”女子的锐利瞬间收敛,目露温柔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低头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格外的温柔。

    可若是忽视那眼底深处的冷光,或许会认为这是一副多么和谐美满的画面。

    “嗯,听王爷的。”男子低眉顺眼的回道。

    柔弱如风柳般的身姿让女子喉咙动了动,不过到底还是离开了去。

    门外。

    “事情全部办好了?”女子略低哑的声音问道。

    此时隐在黑夜里的,是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女子面条轮廓冷硬,身姿倾长,目测有一米七五。

    黑衣劲装的女子身微前倾,望着眼前的女子目露恭敬道:“回王爷,青云寺已全部部署完成,死士弓箭手也已全部到达暗杀地点。”

    女子声音冷硬,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

    “很好,干的不错。”女子面部稍缓,这次开口,语气多了丝温和道:“暗宫那,可有放出消息?”

    “暗宫那边部署的人已经在行动,看形势,应该是已经相信了我们放出的消息。”黑衣劲装女子顿了顿,恭敬的回道。

    “不错,但切记不可大意,不管事成与败,都万不可暴露身份,否则,别怪本王不顾旧情!”女子语气陡然一厉,眉眼间的英气一览无余。

    “属下尊命!”劲装女子眉目不动,回道。

    “行,退下吧,有什么事再及时汇报。”女子摆了摆手回道。

    “是,属下告退。”

    而另一边,暗宫里。

    “主子……”

    幽暗的大厅内,身负重赡黑衣人半跪在地,鲜血与黑衣融为了一体,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和袅袅燃烧的檀香混杂。

    他的面前,铺杂着一整块雪白的虎皮,完整到每一处纹路都栩栩如生。

    如此珍贵的宝物,却只能沦为那人脚下踩踏的物件。

    而落下的帐幔里隐隐绰绰显露出一瘦削身形,这时,帐幔中的男子轻咳了两声,立时就有人送上温热的茶汤。

    那人端起,轻抿了一口。

    周围静寂无声,唯独茶盏的碰撞声清脆可闻。

    “事情办的如何了?”清润的声音从帐幔里传来,携着一股病态的沙哑,以及低沉,可依旧温润如玉,不难想象,拥有这一副好嗓子的主人会有何等的风华正貌。

    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默顿了片刻,眸光微闪,咬牙道:“回主上,事已全部办妥。”

    话落,帐中却传来男子的轻笑声,如泉溪涧流,不上的好听,可声音里的冰冷淡薄,却是让人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寒颤。

    “看来事是真的布置妥当了,不然……”他着顿了顿,依旧用着那动听温润的嗓音道:“你怎么舍得以身饲虎呢!”

    “主上!”重伤黑衣人惊恐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