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释郗容回以微笑。

    「唔,那如果让他知道,其实我并不是他儿子……」

    「你说什么?」

    「呃……」丁常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释祁容,毕竟事情已到这一步,再瞒着他也无意义,心里还老觉得有个疙瘩。况且丁常也相信,他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得知了实情之后,释郗容的脸色微微沉下,静默许久,最终低叹一声。他揉揉丁常的头顶,慎重地说:「这些事,你绝不可再告诉其他人。」

    「嗯,我知道。」丁常可不想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告诉释郗容,只是因为相信他,不想再骗他罢了。

    现在,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丁常觉得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靠过去,静静地依偎进释郗容的胸怀,耳朵贴在那健实温暖的胸膛,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他也跟着无比安心,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惧怕,只要这个人的心跳声还在,他就此生永恒。

    两人都没再开口,在寂静中,任时间在彼此身上流逝,交融在一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甜蜜。

    突然,丁常又想到一个疑问,「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们不回家?」

    「这是轩辕照的别苑,至于回家的事不用急,入夜再说。」

    虽说轩辕桓不会派追兵去将军府搜查,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剌剌地劫了囚带回将军府,这反倒会让轩辕桓难办了。

    「哦,这样。」

    其实丁常也无所谓在哪里,只要能和释郗容在一起就行了。不过,他是想到曾经说过的事。

    「那,说好给我的盛宴,准备好了没有?」他好奇地问。

    「早已准备好了。」释郗容眼中掠过一道深邃的光芒。

    「嗯,那就好。这些天我一直很期待呢!啧啧,不知道会有多丰富,真想早点看到就好啦!」

    「你现在就可以看到。」

    「咦?」丁常抬起头,「有吗?在哪里?」

    「在你面前。」

    「我面前?」丁常一反常态地迟钝,张大眼睛东张西望,「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都说在你面前了,你往哪里看。」释郗容摁住他的头顶,将他的脸扳转回来,「现在,看到了么?」

    「啊?我只看到……」话语戛然而止。

    丁常眨眨眼,再眨眨眼,终于,明白了。「啊!你是说……」他攀住释郗容的肩膀,一脸敢听不敢信的惊喜,「是你?是你?」

    「如何?你可满意?」释郗容挑起眉梢,似笑非笑。

    「嗯嗯!满意,我超满意!」丁常拼命点头,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因这万想不到的惊喜,他已经连要羞怯都忘记,只顾着开心了。但再一想,却为难地搔搔耳朵,「可是,你身上有伤,这……」

    「嗯,这的确有些伤脑筋。」释祁容的语气似真似假,一脸深思地托着下巴,陷入了安静。

    他安静太久,久到丁常简直觉得要等白了头发。

    终于,释郗容开了口:「常儿。」无限低柔地唤了一声,那双修长而深邃的眼眸中,泛上令人为之目眩的深邃光芒。

    「我希望,你可以自己褪去衣裳。」他说道,声音如丝绸一般,软软地滑入丁常耳中。

    丁常一张脸刷地成了番茄色,「什……什么?我,我自己……」他嗫嚅着,局促地瞄了释郗容一眼,明明是那么俊美无俦的脸,他却越看越不敢看。

    「你、你,不是还有没受伤的手……」

    「唔……」释郗容扶住额头,「几天未能睡安稳,之前也还好,怎么忽然觉得累了……是失了血的缘故么?」

    「你……」丁常瞪大眼睛看他半晌,咬了咬牙。

    知道他不是出自恶意,但是他的逼迫,却实在温柔巧妙。他想看自己,所以用这种方式,真是又可恨又窝心。

    「你真狠。」丁常咕哝着,索性豁出去,「好,我自己来,你……你看好了!」

    他发出豪言壮语,直起身,跪坐在释郗容前方。双手来到衣襟,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想到释郗容的眼睛一直在看,他当然感到羞涩,羞到有些生气。然而在这同时,又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就好像,他在用自己的手,将自己交给这个人。

    这与等着对方主动来索取是不同的,让他更紧张,也更期待将自己交到对方手中的那一刻。

    丁常抿紧唇,闭上眼,怕一迟疑就会没有勇气继续下去,他一鼓作气褪去上衣。

    虽然是闭着眼,却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是那么热切专注,仿佛化作了一双温柔的手,爱怜地摩挲着他所有裸露在外的部分,带来一阵阵滚烫的欢愉。

    「唔……」他竟已按捺不住的低吟出声。

    他正想咬紧下唇,释郗容的手指却阻隔进来,将他制止。

    「无论如何,不要咬唇。」释郗容柔声说着,以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唇瓣,随即将手滑到他的胳膊,将他带了过去,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的腿间。

    一坐下去,丁常立即倍受冲击地感受到,这个人已对他爆发的灼灼渴望。

    「啊!」他禁不住轻喘出声,如此直接地感觉着他的渴望,简直令他不能呼吸。

    「你……在发抖。」释郗容覆在他肩上的双唇细声问:「常儿,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太过分的事?」

    他指的是方才让自己脱衣裳的事,丁常听出释郗容话语中的不确定。这个人是这样怜惜他,令他胸中涌上一阵暖意。

    「不,只要你喜欢……」他真挚地说。

    释郗容目光一滞,再没有更多言语,「傻小子。」他呢喃着,吻上丁常的耳垂,将之含入口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