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到他们三位师兄弟脸上狰狞的模样,丁小乙放肆大笑起来,拿起手上的毛巾,狠狠在五师妹的脸上抹起来。

    “呜呜呜……不要……不要……”

    可惜,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五师姐被丁小乙按在地上,一通粗暴有力的摩擦……

    看着这位五师妹眼角的泪珠,无助失神的将目光看向不远的玄牧时。

    一时玄牧的心都要碎了。

    直到看见丁小乙居然将那污秽肮脏之物塞进五师妹的口中那一刻。

    玄牧的脸像蜡一样的黄,嘴唇咬得发白,灰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地,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甚至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五师姐,你可别浪费了!”

    丁小乙满脸狞笑,一捏手上毛巾,只见里面溢出黑色的液体落在她那张粉嫩嫩的口中,光是看的就让人作呕。

    堂堂太清山门的真传弟子,居然在这个小子手上,遭尽屈辱,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畜生啊!”

    就连断程海见状,也不忍再看下去,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混蛋。

    别说断程海了,连站在门外的潇染都大呼过瘾,心想,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才。

    “咦!!”

    挣扎了几下,五师姐渐渐的却发现吸入口鼻的污水,一阵奇臭之后,居然挥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在这股甜香之下,自己酥软的身体,居然逐渐开始恢复起来。

    “五师妹!!”

    这时大师姐玄真回过头来,眼睛瞪着她:“五师妹,师父常说要忍辱负重,这点侮辱有算什么,收起眼泪,莫要让这小贼小瞧了!”

    五师妹一怔,心思急转下,马上就领悟到了自己大师姐话中的真意,咬着牙关点点头,趴在地上一声不吭的默默恢复起体内法力。

    “切!无聊!”

    丁小乙搞完了两位师姐,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手持泛着浓臭的毛巾,目光审视在大厅其他人的身上。

    瞬间整个客栈大厅里一阵安静下来。

    方才还大骂丁小乙畜生的断程海更是把脑袋缩进胳膊窝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嘴里嘀咕着:“你不看见我,你看不见我……”

    见状,丁小乙将目光在其他三人身上。

    也只有玄牧正红着眼瞪着自己。

    至于其他两位师兄弟,虽然一样,但当自己目光扫去的时候,却纷纷避开他的眼神。

    显然也不万万不想感受毛巾上那股奇臭的滋味。

    丁小乙心里计算着时间,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冷笑道:“呵呵,两位大美女能让我给他们擦脸,你们只配喝我的洗脚水!”

    说罢,他将一旁的桌上的茶壶端过来,把毛巾丢里面一通搅合。

    顿时一壶茶水转瞬间变成了漆黑且散发着浓臭的污水,又浑又臭。

    连他自己都不禁皱起鼻子,心想:“五瘟道人的避瘟丹也太臭了吧,这家伙做解药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怀疑他在煮屎!”

    说起来,五瘟道人给他了盒子里,有五瘟丹和避瘟丹。

    在他抱着北燕儿跌跌撞撞的从后院跑进来,正撞在老太婆的怀里时,就把两颗丹药塞进老太婆手里。

    老太婆将五瘟丹投进了火盆,而另一颗避瘟丹则用湿毛巾和温水一并化开,交在了他的手上。

    五瘟丹无色无味,无人可察。

    但解药的避瘟丹却奇臭无比,臭的让人怀疑人生。

    只见他把毛巾拧了几下,感觉茶壶里的药汁也差不多了,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毛巾。

    随手就砸在玄牧的脸上。

    然后端着茶壶,走到众人面前:“来来来,上等的凉茶,清热解毒,你们一人一口。”

    众人见状脸都白了,断程海更是一翻眼皮,怒道:“小子,要杀就杀,何必如此折辱我等!”

    丁小乙却浑然不理会他,迈步走到身旁最近的那位玄牧的四师弟身旁,方才这家伙叫的最凶,自然先给他喝第一口。

    什么?不喝?

    呵呵,手段凶残的丁小乙,对这种顽固抵抗分子,不喝就从鼻孔里灌。

    试想一下黑色的污水顺着鼻腔灌进后的感觉,那种超强烈的刺激下,还会从眼眶里溢出来的酸爽。

    就如同本来你只是被一位大汉暴打一顿,结果打输了之后你还嘴硬叫嚣,问候大汉全家!

    结果被大汉无情的抗进了家门,又是一通棍棒伺候,打的你三天蹲不了厕所。

    这种里里外外被摧残过的精神。

    除了委屈的泪水外,已经没有什么能表达你内心糟糕的心情了。

    见识到了这小子凶残的手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