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梦又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了。”

    夏幺:“什么?”

    “你吻他,试试他会不会继续下去,怎么样?”

    她的语气满是咒怨,凉到刺骨:“男人都是这样的,但凡你没有拒绝的足够彻底,他就会默认,你同意他的潜规则了,恶心。”

    -

    夏幺刚挂掉许西梦的电话,看到客厅里江羡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草莓牛奶出来,插上了管子捏着。

    “你不是草莓过敏吗?”夏幺忙的问。

    江羡野低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牛奶顺势递给夏幺。

    “嗯,我看快要过期了,不能浪费,就只能忍一忍了。”

    夏幺:“……”

    这是能忍一忍的事儿吗?

    她还记得蒋牧说过,他吃草莓的东西过敏很厉害,要打120的程度了。

    江羡野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她面前,笑口说:“那麻烦夏老师了。”

    夏幺:“……”

    江羡野回了房间,只有奶片趴在太阳能照到的地方睡觉。

    她发现小狗是真的不爱叫,安静的像猫,且十分嗜睡,夏幺每次都担心它会不会直接睡死过去也没人发现。

    夏幺坐在远处小毯子上,手指摸了摸小狗的猫,它很舒服地咕噜了一声,看了一眼是谁,又继续闭上眼睡过去。

    舅妈问她忽然找那个dv机干什么,听到她气喘吁吁的声音,应该是在翻杂物房里的东西。

    之前搬家东西太多,用不到的全都丢在杂物房里了,太过忙碌也一直没时间休息。

    “我朋友要用里面的一些视频,所以我看看能不能用,找不到就算……”

    “哎,找到了,你等会儿我充个电,一会给你打电话。”

    “好。”夏幺说。

    因为跟江羡野认识,她还产生了几分好奇,里面会有谁。

    会不会有江羡野,毕竟她这样的性子,就算是拍摄也都会是她认为关系很好的人。

    因为湘南私高近些年转为男女同校,且四年前的网络并不算发达,学校根本连合照都没拍过。

    dv机里或许会有很多视频,会让她想起什么也不一定。

    她倒是没有那么迫切的心情去想起以前的事儿,能看得到就看,看不到也不重要,过去的事情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夏幺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镜子,还有兜里放着的盲盒耳钉,把耳朵上那个取下来,用酒精消了毒,把新的给戴上了。

    微微歪着头看,阳光撞到那颗很亮的钻,发出刺眼的一道光。

    很亮,亮的闪眼。

    夏幺勾唇笑了下,转头看到江羡野捏着咖啡杯站在门口看她,眼神倒是平淡,夏幺脸却蹿的一红。

    她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很丢人啊……

    一点隐私都没有。

    佯装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动了动身子,继续趴在茶几前玩手机。

    江羡野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背着太阳,洒下拉长的黑影,彻底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他电脑放在双腿上,问了一声:“介意我在这里办公吗?”

    夏幺眨了眨眼:“不介意……”

    本来就是他的房子。

    她刚站起身,江羡野说:“算了,我去房间。”

    “啊?”

    “我在这里好像很影响你。”

    夏幺刚才把平板放在桌子上了,这里阳光很好,小狗也会很乖地趴在地上,气氛恬静,氛围感十足,很舒服,正准备开始画之前那个小条漫的第一话。

    “没有影响我,我去卧室小阳台也是一样的。”

    “我们一起在这里不可以吗?”

    江羡野沉了口气:“所以还是我影响你了,如果我没过来你就在这里画了不是么。”

    夏幺:“……”

    夏幺:“我就在这里,你随意。”

    江羡野便心满意足地坐在了沙发对面敲键盘。

    逆着光,身后像是一道巨大耀眼的时光门,那张脸线条轮廓更加流畅,阴影分明,五官像是上帝宠爱的塑造。

    夏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笔下画出跟上次一模一样的人设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