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别人都听见了!你下次,你出门不许跟我讲话。”

    “亲不可以说吗?”

    “不可以。”

    “想牵手可以说吗?”

    夏幺没吭声了,下一秒,手指就被旁边的人一手握住。

    他的掌心很大,大大的能把她整个包裹住,但他试图跟她五指交叉,随后握住,手心湿润的液都缠在一起,他握的很紧,跟她并排走着。

    “谢谢你让我牵。”江羡野说。

    夏幺:“……”

    这人好烦。

    -

    夏幺第二天就被通知通过了初选,让她在这周六去参加第二场比赛,同时给她发布了第二场考试的规则要求。

    这次比赛可能不光以一个单纯的吉他为主题,还有附加的其他东西,题目不一,完全靠当时的应变能力。

    时间只有一上午,大概四个小时左右。

    夏幺这几天都在准备,看了很多有关吉他的名作,求知若渴,都不怎么出门了,江羡野知道她对这次比赛认真了,也不去打扰她。

    一直到周五那天,当天上午,她按照以往习惯去书房看了会儿书,正要打开电脑,就被舅妈一个急促的电话给打懵了。

    第一通电话打过来时,夏幺正好去了趟厕所,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刚放在桌子上,手机屏幕上出现来电显示。

    夏幺捞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是她舅妈打来的电话。

    夏幺点了接听之后,刚发出一个舌前音,还没叫出声,就被舅妈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给弄傻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非要让我急死是不是??夏幺你快点回来吧,你舅舅不小心摔了,现在还在医院做手术,你快点,买票回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呜咽哭声,说话都说不连贯,气息也很重,听上去被吓得不清。

    夏幺忙不迭地站起身,甚至把面前的数位板都给摔倒在地上。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在手机上迅速买了回去的票,买的次数太多,已经能够很迅速买到回家的那一趟了。

    江羡野正坐在客厅,带了一个黑框的眼镜敲电脑。

    看到夏幺如此充忙,站起身问:“怎么了?”

    夏幺捏着沙发上的外套往身上套,又快速转身回房间拿了身份证,一边急匆匆说:“我舅舅好像摔了,我得回去一趟。”

    “江羡野,你一会儿有空吗?”

    夏幺捏着身份证出来,声音都有些急躁:“你能不能送我去车站。”

    下雪天,她害怕不好打车。

    江羡野快速捏着车钥匙,带着夏幺出了门。

    等上了车,夏幺看到旁边开车的人,才意识到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只有外面套着一件长外套。

    他向来穿的好看,还是第一次这样急躁狼狈的出门,都是因为她。

    江羡野打着方向盘,看出了夏幺的担忧,见她一直低着头不吭声,他便低声安慰着:“别担心,肯定没事儿的。”

    “你别急。”

    夏幺歪头看他,又点了点头。

    急匆匆进了车站,过了检票口,夏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间车站人很多,她还是从人山人海中看到了那个穿着一件黑色长褂的男人。

    江羡野见她回头,伸出手跟人招了招手。

    又低着头敲手机:【阿幺,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

    “我也是你的所有物。”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放在手边随时取用的工具一样。

    第49章 白日银河

    冷死了,给我抱抱

    浦北的风雪气比陵川还要重, 下了车,道路两旁是厚厚的一层白雪。

    太阳在天空形成一个光晕,光线都是冷的。

    下了高铁, 夏幺就忙不迭地打了车去了医院,路上给舅妈打了电话,听到对面的有些沙哑的嗓音, 哭的都哑了,她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边询问着现况。

    到了之后里面还在手术中,舅妈自己坐在门外的椅子上, 看到夏幺, 站起身眼睛还是红的。

    情绪比刚才打电话稳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