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野手指勾着蝴蝶结,在中间很小巧的一个,是用绳子折成的。

    他的嗓音很哑,含着笑有些撩人:“阿幺好喜欢草莓啊,这上面也有小草莓。”

    “好看……不行吗。”

    江羡野眼尾上撩:“很可爱啊。”

    夏幺只是睁大眼睛看他,不知道是不是下雨了,窗外滴滴答答地响,伴着咯吱咯吱的水声,连奶片都吓得叫了一小声。

    爪子抓着卧室的门,传来滋滋声响。

    夏幺眨了好几下眼,等陌生感袭来,她手指蜷缩着,微微动了下身子,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偏着头不敢看他,抿紧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奶片好吵。

    江羡野一边哄着人,一直到看人眼角都可怜地泛起泪花,才离了手,低头注意到女孩眼睫都打湿了,另一只手的指腹很轻地在人眼尾擦过。

    “说了帮我,阿幺每次都说话不算话啊。”

    夏幺已经扭过身有气无力的,额头上汗淋淋的一片,困倦席卷而来,她闭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了。

    他吻技这么烂,手跟谁学的?

    ……

    ……

    等醒过来已经晚上了,江羡野把人叫醒问她想吃什么,夏幺赖在被窝里不想起来。

    “不饿吗?”

    夏幺眼睛转了一圈,说:“想吃汉堡,薯条,香芋地瓜丸还有可乐。”

    江羡野皱了下眉。

    夏幺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糯糯的:“想吃嘛。”

    江羡野嘴角勾着,揉了下她的脸:“撒娇啊,那给你买。”

    等看到江羡野下床,她拉住他。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脸颊像是涂了腮红:“你要出门啊。”

    江羡野回头:“昂。”

    夏幺没明白:“你不点外卖吗?外面还下雨呢,别出去了吧。”

    江羡野说:“我去一下药店。”

    夏幺:“干什么?”

    “买抗生素药膏。”江羡野慢悠悠撂下一句。

    用来处理被磨红的伤口。

    夏幺:“……”

    还好不是夏天。

    等人从房间离开了,夏幺换了睡衣下床,双腿忽然一软,手腕也疼。

    呲了一下牙,去洗手间洗漱了。

    温水衍出的热气氤氲在玻璃上,整个镜子模糊,夏幺弯着眼睛,伸出指尖在浮着一层薄雾的镜面上写了两个字。

    “阿野”。

    她以前都这样叫他的。

    只有想要他干什么的时候才会叫他“哥”,江羡野受不住这个称呼,一叫就答应任何事。

    门外传出门被打开的声响,夏幺转过头,把牙杯放在一旁从洗漱间走了出去。

    江羡野买了一大堆,但没买可乐,换了一杯草莓奶茶,夏幺拿过去摸了一下,还是热的。

    她插入吸管喝了一小口,看着江羡野去了厨房,出来之后又把药膏给打开,让她过去。

    夏幺忙不迭开口:“我自己涂就好了。”

    江羡野凝眉:“现在去。”

    夏幺饿的饥肠辘辘了:“等吃完。”

    江羡野递给她,也不跟她抢:“快点去,乖点,我刚才看都充血了。”

    夏幺:“……”

    她低着头,接过药膏闷头往卧室走。

    身后又传来江羡野调笑的声音:“多涂几层。”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夏幺才从房间出来。

    坐在沙发对面捏着汉堡啃了一口,沙拉酱溢出来沾在嘴角,她舔了一下,又慢慢嚼着吃。

    “阿野。”

    夏幺忽然叫了一声。

    江羡野抬起头,把手里沾了番茄酱的薯条喂给她,夏幺咬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