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想:“音乐节是要自己早点去才能在前面的吧?你们乐队是第几个出场啊?”

    江羡野揉了下她的脑袋,说:“第一个。”

    更多的乐队都会争取下午跟压轴,下午的氛围会比上午更好。

    但他不想让她等着。

    夏幺扬眉,带着很期待的小欢喜:“那我可以早早早——点去。”

    她又低眸看着他手指上的戒指,扬眸看他:“江羡野,我也去纹个纹身吧。”

    这样就不是他自己纹了。

    江羡野把手里的戒指轻而易举摘下来,夏幺还有些愣。

    她一直不敢提这个戒指,毕竟下面藏着的是陈年难忘的疤,露出来会让他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夏幺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不提过去。

    见他把戒指摘下来,又从一旁桌洞里捏出了一根红绳串起来,系得很随意,挂在夏幺的脖颈上。

    “不许纹身,戒指送你了。”

    夏幺摸了摸脖颈的戒指,不满瘪唇:“为什么,你都纹了。”

    “身上给我干干净净的。”

    江羡野眯着眼捏她下巴,微微抬起,漆黑的眸盯着她:“敢纹,昨晚的事儿再来一遍。”

    夏幺缩了缩脖子,猛地摇头。

    “不敢了。”

    她又小声说:“不纹了,这么凶干什么。”

    -

    下午一整天夏幺都赖在家里一动都不想动,比奶片的活动范围都要小。

    夏幺问他是回国之后养的奶片吗?

    江羡野看她在喂小狗,蹲着身子,白的晃眼,跟奶片白色皮毛一个颜色。

    “昂。”

    夏幺抓了抓小狗的下巴,又问:“怎么会想起养狗啊。”

    江羡野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颚,松散道:“家里太安静了。”

    夏幺:“……那它也不说话啊。”

    江羡野笑了:“你以前也这样。”

    夏幺:“……?”

    江羡野:“平常无聊,养着玩而已,它脾气好,好养。”

    夏幺点头:“确实。”

    随后又用手指戳了戳小狗的脑袋,指摘道:“以后不要那么听话,会被欺负的。”

    随后偷偷瞥了一下那边正在敲电脑的人,压低声音小声说:“就跟我一样。”

    江羡野嘴角上扬,眉眼间都带着松快的笑意。

    手指一停,又继续当做没听见。

    当天晚上吃完晚餐,夏幺抱着牛奶喝完一大口,正要回去睡觉,又被江羡野勾住了腰,整个人又坠入沙发上。

    夏幺满脸恐惧,鼓着眼睛看他:“你还要啊……不行,我明天腿会断掉的。”

    江羡野敲她脑壳:“要什么要。”

    夏幺揉着脑袋:“……那干什么。”

    江羡野低着闻到她身上还有很甜的奶香。

    低声:“跟我睡。”

    夏幺抓了抓头发:“噢。”

    她又得意地说:“我好抱吧。”

    江羡野把人往怀里勾了勾,伸手“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

    “嗯。”

    夏幺:“你不工作啦?”

    江羡野双手捏着她的肩膀推着人往自己房间走,眼尾一抬,神情慵懒:“工作什么?忙着给女朋友暖床呢。”

    夏幺:“……”

    其实不用。

    夏幺洗完澡喜欢裸睡,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衣,躺在被窝里,床单被罩都是白天新换的,一副很清新的味道,就是他的房间设计太过暗沉了,夏幺不太喜欢。

    洗完澡就钻进被窝准备好乖乖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