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云怎么也想不到左丞相的到来是为了拖住自己,好派人去杀了凌玄,更猜不到这些人竟是这般卑鄙,知道劝了没用,便用这下三滥的手法来除去他们欲赶走的人。

    这一刻,他决定斩了左丞相的头,以示惩戒。但也从这日起,名正言顺的让凌玄搬来和自己同房,以便就近保护他,毕竟那些臣子再怎么大胆,也不敢伤了他这皇上。

    只是……美其名是保护,但是否带着存有私欲的心,也只有他才知道了。

    chapter 5

    早说过光有轻功是不够的,瞧他此刻正被压在床上,双手被禁锢在身侧动弹不得,而压住他的,还是完全不懂武的人,就这点,怎么想都觉得有股悲从中来的感觉。

    红着脸,水般的大眼圆睁地看着眼前的人,偶尔因羞怯而闪避那对上他的视线,但没一会儿又移回来继续看他。

    「那个……」凌玄刻意清了清喉咙,缓缓道:「有话好说……动手动脚的……总不太好……」同时,双手更挣扎地动了下,无奈压住他的人的力气明显比自己大,丝毫不因他的挣扎而受到影响。

    仿佛舍不得移开视线般,尉迟云深深凝视着他,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柔声道:「怎么个动手动脚法?」

    闻言,凌玄的眼神忽地变为瞪视,脸也显得更红些。「就……就现在这样啊!」

    尉迟云如挑逗般亲了下凌玄发红的脸颊,挑眉轻声道:「想放开也不是不行,但你得保证不会再跑走。」

    凌玄忍不住皱起双眉,抿紧嘴,回视他的双眼变得有点哀怨。本想回房去,却被硬拉来这边,说什么为了安全着想,必须和他共睡一间,听了这种话,怎能不兴起逃跑的念头?没一起睡时他就已对自己又亲又抱了,若再一同就寝,那还得了!

    见他沉默不语,尉迟云只笑着将脸再贴近他,放开一手的禁锢,轻抚着他的脸。「不肯说下承诺吗?那好,咱们今晚就早点上床歇息吧。」语毕,手忽地一伸,作势要将他垂落在床沿外的双腿给抱上床。

    凌玄见那他认真的模样,一紧张,得到自由的手急忙拉住他衣袖。「好、好,我保证不再跑走!」

    得到承诺,尉迟云拉着他坐起,但手却紧紧搂着他不放,抬手顺了顺他头上微乱的发,再移回到他的腰。「不过就搬来和我一起睡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凌玄的身子明显一震,心虚地转头看向他。「我才没有紧张!」

    「没有?」尉迟云笑着再道:「那为什么一知道要搬来,就急忙想逃出房间?」

    此时,凌玄心虚的神情中更掺杂着些许的尴尬;缩了缩脖子,故作抗议道:「我才没有想逃!我只是……」

    「嗯?」浓眉一挑,等着他的答案。

    在炙热的目光下,凌玄也扯不出其他的谎,尴尬地随口道:「我只是想出去喝水!」拉开尉迟云圈在他腰上的手,倏地站起身,迅速走向一旁的桌子。

    他拿起方才厨房大娘送来的一壶水,就往杯子里面倒,张嘴大口地喝下。

    还以为是茶水的凌玄,大口喝下杯中物后,突地被一阵浓烈的辛辣给呛到,不停地咳着。

    尉迟云见状,连忙走至他身旁不停拍着他的背。「怎么喝得这么急?没事吧?」担心地蹙眉看他。

    连续咳了好一会儿,凌玄才稍稍顺了口气,止咳后拿起空杯子对着他。「这是什么?」

    尉迟云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后,搂着他再走回床沿旁坐下。「这是桂花酒,厨房的大娘特地送过来的。」忽地瞧见他嘴角旁沾了一滴酒,便抬手用衣袖替他拭去。

    「酒!?」凌玄一脸惊愕地看向他。「你说……那个是酒?」

    「是啊,你没喝过吗?」

    顿时,错愕的神情已换上微微惨白的脸色。岂止没喝过,他是喝不得啊!

    下山前,师父还千交代万叮咛着,要他别沾一滴酒,还说他的体质怪,一遇酒就会醉。别说一般的酒,就连掺有酒类的食物他吃起来都得格外小心,更别提刚才喝下肚的满满一杯酒。

    因桂花酒的酒力迅速发作,凌玄的脸浮现出酒醉后的红晕,本来明亮的眼也像蒙上一层水雾般带点迷蒙。

    等不到他回答的尉迟云,双手抬起他的下巴,视线对上他。「玄?」

    此刻的凌玄已完全不知他在说些什么,被动地抬眼凝视他。

    尉迟云蓦地被他的神情给震住。他醉了,酒醉的神情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媚惑散发出来,带点朦胧的双眼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令人移不开眼。

    情不自禁地,尉迟云低头封住他的唇,温热的舌探入他的口中深吻着。

    勾人心神的吻没持续太久,便已让浑身发热的凌玄给推开,并闪躲着他的唇。

    「脱下衣服,就不觉得热了。」尉迟云拉着他躺上床,在耳旁轻哄着,引领他脱下自己的上衣,自己也闲不得地卸下身上一层层的衣物。

    因凌玄处于酒醉状态,动作变得极为缓慢,大部分的衣裤都由尉迟云来帮他脱,待两人全身赤裸后,才再次覆上身地压着他。

    尉迟云不停在他那水般的大眼和小巧挺立的鼻上落下细吻,最后来到他的唇,吻住前低叹地喃道:「火是你点的,得由你来灭……」手更开始在他身上的敏感处四处游移,划过胸前的两点时,停下动作地揉捏着。

    第一次被引发出情欲,凌玄除了感觉到燥热外,还有种奇异的渴望极欲被解放。

    手再沿着他的身躯而下,不经意地碰到那微硬的男根,尉迟云面露笑容并对此结果感到极为满意。

    笑着再吻上他的唇,下半身顺势挤进他双腿中,同时将手伸出床幔在床头的暗格里摸了摸,迅速找到一个外观精巧的白色小盒。

    尉迟云打开盒盖一看,里头装着乳白色软膏,是用来擦在愈合的伤口上,能淡去身上所留下的伤疤。

    他用手指挑了一坨塞进凌玄的后穴,手指同时进出地开拓着穴口。

    手抽动的同时,隐约能听见穴口传来湿润的声音,这让尉迟云的情欲更为高涨,几乎下一秒就要将那火热的欲望挺进穴口中。但为了不伤害到他,只能再忍住高涨的欲望,将第三根手指再伸进他后穴中,来回开拓动着。

    凌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异样感觉,他难受地动了动腰,不料这动作意外地摩擦到尉迟云的男根,终于再也把持不住地拉开他双腿,将炙热的欲望对准他的穴口,缓缓挺进。

    「啊……好痛……」

    突然的进入,让凌玄忍不住痛喊出声,尉迟云见状,一把握住他的男根缓缓逗弄,另一手则在他腹部上轻揉着,试图让他放松。

    在手指的引领下,尉迟云明显感觉到他的放松,而后一个用力挺身,顺利进入他体内。抬头看凝视着他,俯下身和他唇舌交缠,腰也开始缓缓律动,发觉他没再喊痛后,便再也压抑不住地放肆抽动。

    「啊……」

    随着他的律动,凌玄的腰下意识地跟着摆动;在擦过体内的敏感处,贴在他腹部的男根也随之硬挺起来。

    每一次的冲撞都顶到他的敏感处,明亮的大眼忍耐不住地闭上双眼,放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