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品味,辟邪呢!

    周丽鹃听到拉帘的声音,伸出脑袋往楼上瞧,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时她才刚处理完那条鱼。

    ……

    程正生是被那香味儿给诱醒的。不知不觉中,他竟靠着这张手不能伸,脚不能抻的小床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一个小时。顿时精神大好。

    周丽鹃回身拿个菜的功夫,回来就看见坐在桌边抽烟的程正生。这回她没被吓着,那菜也是稳稳当当的拿在手里。

    见她过来,程正生掐灭烟头,突出的烟圈与这冒着热气的烟雾慢慢融为一体。

    周丽鹃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本该美好的跨年夜竟要跟着这妖孽一起过。她顿时连吃的胃口都没了。

    似是看出了周丽鹃的想法,程正生斜斜地依在桌上道:“小黄鹂是打算一直站在那看着我吃吗?”

    周丽鹃其实很不喜欢他小黄鹂小黄鹂的叫着自己,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一只宠物一样。

    这边程正生却在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只小黄鹂好像不再那么怕他了,看来自己是对她太好了嘛。

    程正生正酝酿着感觉,打算吓吓她来着。周丽鹃却已拉开椅子做了下来。

    她知道一个人在这种日子里吃饭的感觉,所以即便他是程正生,在今天也没有关系了。

    如果不是也讨厌这种感觉,又何必巴巴地跟她来这儿呢。周丽鹃这样想着,顿时觉得程正生也挺可怜的。

    程正生没瞧见她那眼神的变化,见她坐下来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两人相安无事的吃着,饭程过半,程正生却突然开口:“喝酒吗?”

    周丽鹃摇头,如果不是日子特殊,她的胃是连小小的一顿火锅都消受不起的。更别说酒了。

    但是前者她能选,后者却由不得她选,只要她一天还在e,酒就得伴她一天。可是今天,她不想喝。

    程正生也没再问,自己去厨房的冰箱里头翻了几瓶酒出来。

    “这不是我的东西。”周丽鹃看着程正生手里的酒道。

    程正生却为她的这句话笑了,可能连周丽鹃自己都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划到她那里去了。

    “那就喝一瓶。”程正生说。

    周丽鹃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想着等秦殊回来该怎么跟她说。

    酒足饭饱的程正生倚靠在椅背上,叼着烟看着收拾的周丽鹃:“小黄鹂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周丽鹃的背影一顿。

    “没有。”她说。因为她知道,她的愿望不可能实现。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正想着许小黄鹂一个愿望来答谢这顿饭呢。”程正生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周丽鹃却停了下来,不管程正生的话是真是假,她的确心动了。

    “我想走。”周丽鹃转身看着程正生,目光坚定,“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想离开这里。”

    周丽鹃说出来后,心里砰砰直跳,她期待的望着程正生,或许好运会再次降临呢。

    奈何等了半天,也没见程正生说话。

    说不失望是假的,她就不该再有什么期待。

    “小黄鹂~的萧吹的如何?”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周丽鹃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答:“不会,我没学过。”

    不料程正生听完,拍着桌子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知道,周丽鹃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也相信她是真的没听懂。

    周丽鹃见他脸颊绯红,配上那双弯弯的笑眼,心里蓦地一跳。她一直都知道程正生长得好,甚至可以用美来形容。可又让人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女气,反而觉得他本该就是这样的。

    她晃了晃脑袋,不再看他。

    就为这么句话笑成这样至于嘛,周丽鹃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程正生趴在桌上喘气,她真吓了一跳。

    不会中毒了吧,但她这回还真没想下毒来着。

    “程正生,你怎么了。”周丽鹃挪着步子过去。

    “小黄鹂~”程正生唤着她,他现在光听着她的声音就浑身烧的慌。

    他今晚是真浪过头了,连女支女的东西都敢碰。

    “嗯。”周丽鹃应。

    “小黄鹂~给你两种选择,一是待会儿学学怎么吹箫,二嘛。”程正生强撑着意识,“就看你有没有能耐,把我弄到外边儿去。”

    周丽鹃这会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不对劲儿了,她忙放了手里的东西,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拖着程正生就往屋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吹箫都懂吧!

    第9章

    电梯前站了一堆人,周丽鹃直得拽着程正生拐进楼梯间。

    从小就干各种活儿,她的力气是没得说,但绕是力气再大,也顶不住个头高她一人头的程正生压在她身上。

    况且这人不但没有自己使劲儿的自觉,反而跟没有骨头似的越靠越近,逮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又是啃又是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