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伋吃完了饭,段瑶对于礼物也有了大概的想法,几口吃完面前的慕斯,司伋结了账。

    段瑶带着司伋去买了上好的笔墨纸砚。

    路上,司伋开车,段瑶坐在副驾驶,看了看她怀里的笔墨纸砚。

    “你打算自己画?”

    段瑶点头。

    “对啊,我模仿大师的画可像了,绝对看不出来。”

    司伋左手撑在车窗上,宽大白皙的手掌遮住溢起的嘴角,浅浅笑了下。

    回到公寓,司伋去洗澡,段瑶将笔墨纸砚铺在茶几上。

    等司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段瑶已经拿起笔在纸上作画了。

    一笔一划,有模有样。

    青山绿水,层峦耸翠,就连水底的水草都画出若隐若现的阴影。

    整幅画气势恢宏,无限风光且细节处理得恰到好处。

    等段瑶作完画,在左下角空白的地方落款,龙吉。

    司伋拧眉。

    “仿国画大师,容易被人认出来。”

    段瑶浅笑,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

    “我不仅要仿国画大师龙吉,我还要仿书法大师姚都安呢。”

    说着提笔在右上角自上而下提上一首山水诗,然后潇洒落款姚都安。

    司伋偏着头,打量着段瑶的画,字迹可以说是非常像,就连画画的风格也和国画大师龙吉一样。

    嘴角上扬,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破。

    段瑶画完,回头看向司伋,眸子里尽是期待。

    “怎么样?”

    在等待他的夸奖么。

    司伋手抄进兜里,转身趿拉着拖鞋回屋。

    “祝你不被拆穿。”

    段瑶放下笔,哼了一声。

    “我才不会呢。”

    画就放在茶几上,段瑶回屋洗澡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煌送来许多字画类的礼物,整整齐齐地摆着,是胡雅宁按照司老爷子喜好为她准备的。

    段瑶看了看,都不错,是真品,也都是大师之作,价值连城,可到底还是没自己画的那副令人满意。

    段瑶边吃包子边摇头囫囵地开口。

    “不要,不要,你替我谢谢胡妈妈,我有自己要送的礼物。”

    司煌诧异地看向司伋,司伋递了个眼神,司煌就拿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画回了。

    吃了早饭,两人又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喂了一下招财和进宝,司伋铲了猫砂,段瑶在坐在沙发上撸猫。

    司伋铲完猫砂,又去洗了好几遍手。

    将昨晚段瑶画的画卷起,就这么拿在手里。

    段瑶换完衣服出来,也没化妆,素面朝天却仍旧美得不可方物。

    因为是司伋父亲六十大寿的日子,段瑶还特意穿了一件比较喜庆的裙子。

    淡粉色,裙子长及膝盖,腰身有收腰的设计,段瑶那蚂蚁腰衬得愈加婀娜。

    肩部是无袖的设计,肩部有粉色如波浪般垂下,给裙身多了几分妩媚。

    裙身正前方绣着两只凤凰在云中飞舞,凤凰五彩,脚下的云彩也是五彩。

    浑身都透着喜庆。

    尤其是穿在段瑶身上,怎么都好看。

    司伋点头,还算满意。

    这裙子好看,又不暴露,比昨天那身露肩又露腰还哐当作响的好太多。

    司伋开车,段瑶坐在副驾驶上,字画就随手放在后座。

    也没个包装,就那么用绳子随意地扎着。

    十一点,银色沃尔沃来到位于帝都北面的高档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随随便便一栋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而司家作为帝都第一大家族,在这里拥有最大的别墅最大的院落。

    占地面积比永州大学还要大上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