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印章拿来,立刻、马上。”

    刚接起电话来的阿狼有一瞬间的懵。

    “老大,你干什么,喝多了?”

    段瑶隔空白了个眼。

    “十五分钟内不送到,你就废了。”

    嗓音低沉,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尤其是最后四个字,简直就是阿狼这辈子听过最恶狠狠的警告。

    段瑶说废了,那可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阿狼立刻严肃认真起来。

    “老大,你是要哪个印章?”

    “书法,字画,懂?”

    “是是是,我懂了老大。”

    不等阿狼问地址,段瑶直接挂断电话。

    仰头看向司伋时脸上又是乖巧灿烂甜美的笑容,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眉眼弯成很好看的弧度。

    “司医生,地址可以告诉我么?”

    司伋直接拿过她的手机,给刚才拨打电话的人编辑消息,把司家大院的地址发了过去。

    左手抄在兜里,身子挺拔颀长,拿着手机的右手修长骨节分明,哪怕只是简单的编辑一个消息,仍旧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段瑶眼睛都放着光。

    我们家司医生怎么这么好看啊,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好了。”

    段瑶接过手机,笑着点头。

    “嗯嗯。”

    身后毕璇冷嗤一声。

    “哼,我看你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人群中,司开霁站了出来。

    “四弟啊,身为你二哥我可得提醒你,私刻印章可是违法的。”

    段瑶看了看站出来的司开霁,仰头看了下司伋。

    “司医生,这人是?”

    司伋仍旧站得笔挺,缓缓抬眸看向司开霁,声音冷冷的。

    “司伟业的二儿子,司开霁。”

    司开霁哈哈大笑了几声。

    “哟,你是真打算和司家撇清干系吗?连爸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

    这话,哪里是说给司伋听的,分明就是说给主桌上正一脸肃穆看上去一肚子气的司伟业听的。

    看啊爸爸,你儿子都不叫你爸,叫你名字了,还是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叫的。

    司伟业顾忌主桌上的大佬朋友,没好发怒,黑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左手搭在桌上,右手小口小口地抿茶喝。

    苏夏柳坐在边上,手不断地轻抚他的背,在他耳畔压低了声音,看上去是在安慰,实则挑拨离间,心思奸险。

    “老爷,你也别气了,你这儿子你还不清楚吗?他但凡心里有点司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今天你六十大寿,就不要跟他气了,气坏了身子。”

    司伟业一直黑着脸,不说话。

    段瑶一听司开霁这么讨人厌地说司伋,她哪里肯忍。

    转过身,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手放在嘴边,故作惊讶和无辜的样子。

    “坏叔叔,你知道你这样算是诽谤么?可是有损我和司医生的名誉呢。”

    司开霁气地抿了抿唇。

    “你叫我什么?坏叔叔?我就比司伋大了两岁。”

    段瑶偏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干净,好看极了。

    “不是吗?我看你长这么老,所以就叫叔叔了呀。原来你只大司医生两岁啊,那就是相由心生,你心思恶毒,所以显老?”

    说完,作恍然状,看向毕璇。

    “呀,那我岂不是应该叫你阿姨了?坏阿姨?”

    毕璇气得脸涨的通红,双手叉腰。

    “我懒得跟你打嘴仗,有本事你就把两个大师的章拿来。”

    苏夏柳朝苏管家递了个眼色,苏管家轻咳一声,先让人拉了椅子请宫佐先生坐下。

    接着介绍其他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