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她为人什么样,也许真的会把她当做清纯女神。

    “朴神,给你买了杯咖啡。”

    声音娇滴滴的,还真是小迷妹见到男神的样子。

    朴沃举了举自己手中的保温杯。

    “不用了,谢谢,我喝这个。”

    说完回过头,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边和阿狼说起昨晚看的电竞比赛中选手的操作。

    朱迎夏站在边上,手悬在空中有些尴尬,回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域。

    很快就听到朱迎夏助理被责骂的声音。

    具体因为什么不清楚,只是整个片场都是助理的哭声。

    朱迎夏倒是没看着怎么骂,只是站在助理面前,双手叉腰看着挺不悦的。

    阿狼和朴沃顺着声音看去,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继续喝水休息,聊游戏。

    两个人膝盖抵着膝盖,虽然隔着裤子,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摩擦给心跳带来的加速。

    阿狼小声问他。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那个女的?”

    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女的?

    但后面那句话阿狼没问,片场人多眼杂,很容易暴露。

    时代不同了,大家的思想要开放很多,但仍然有不少人无法接受这样的取向,视为异类甚至觉得难堪。

    这也是阿狼一开始很抵触朴沃的原因,害怕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因为自己被人构陷被人诋毁。

    朴沃手挡在嘴边,压低了声音。

    “因为她是绿茶,特别表里不一。我之前有个好朋友,就是和她拍同一部戏,被她硬生生从女主角逼到了女二去。

    她把女一拿了,才红起来的,结果我那个朋友因为长期被她欺负,最后抑郁了,现在已经退出娱乐圈,所以我看见她就烦。”

    阿狼点点头,感叹来一句没看出来。

    朴沃一把拍在阿狼的肩上。

    “阿狼哥哥,你可别看人只看表面啊,这人看着纯真善良,其实讨人厌得很,心狠得很。

    你看看我,看着也是小白羊似的,到了晚上,你就会发现……嘿嘿嘿,我其实是……”

    朴沃一脸的坏笑,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楼,被阿狼一只手掌覆在脸上,把他推开。

    “还是小白羊。”

    朴沃:“……”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是羊是狼。

    导演在边上喊继续,朴沃将水杯递还给阿狼,起身走过去。

    朱迎夏也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调整了情绪投入到演戏当中。

    镜头下,朴沃一脸的灿烂,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少年,意气风发,洁净如月光。

    朱迎夏一脸的娇羞,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用说话,只单单站在一起,便是一副唯美的青春偶像剧海报。

    阿狼拧开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喝完一垂眸才看到喝的刚好是先前朴沃喝的位置,没擦,盖上盖子坐在椅子上看他演戏。

    新丽公寓。

    段瑶这段时间都沉浸在接送司伋上下班的喜悦当中。

    白天送司伋去上班,然后在他办公室里玩儿游戏,刷微博,追剧,偶尔看看段邱发来的实验,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等司伋下了班,再一起开车回去,做饭,玩儿猫,然后互道晚安,依依不舍地分开,第二天再周而复始。

    这一日,段瑶在司伋办公室里,司伋去巡房去了,段瑶拿着手机在看下周的摩托车赛事预告。

    今年的赛事地点定在帝都。

    往年通常都在沿海或者西北沙漠地区,倒是很少在帝都举行。

    岑偲从赛车手转换到赛车教练,到如今自己成立俱乐部,今年的比赛还是头一次参加。

    因岑偲往年的赛车经历,在赛车界堪称教科书式、不要命式的获胜方式,岑偲被多名记者争访问。

    镜头下的岑偲,比闻阜尔和饶博易看上去都要苍老些许,也是是赛车风吹日晒的,皮肤黝黑,还布满了些许皱纹。

    可眉宇间仍旧透着一丝威严,看上去是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头儿。

    段瑶还在看采访视频,闻阜尔的电话打了过来。

    “闻爸爸。”

    声音甜美,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