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红酒淋湿,地毯上也尽是红酒的酒渍。

    司伋转身看向段瑶,淡淡的,没有丝毫的责怪和疑惑。

    段瑶立刻做出一副胆小的样子,躲在司伋的身后,惧怕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跟司伋告状。

    “司医生,他欺负我。”

    躺在地上的魏凡:“……”

    这特么到底谁欺负谁啊?

    “你个小臭婊子,谁欺负谁,好意思告状,我跟你讲,等我出去,我非办了你不可。”

    魏凡毫无绅士风度的咒骂,司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步上前,蹲在魏凡身侧,从兜里拿出手术刀,对着魏凡的手指盖动起手来。

    “啊!!”

    伴随着魏凡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指甲盖被司伋剥落。

    十指连心,此刻魏凡和自己的心脏被人划了一块儿没什么区别。

    段瑶站在身后,一脸的崇拜,眸底星辰一片,全是对司伋的仰望和爱慕。

    我们家司医生真的帅炸了,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指甲剥下来了。

    段瑶蹲过去,在司伋身侧,偏着头看他。

    “司医生,我也想试试。”

    眸底满是期待。

    司伋将刀递给段瑶,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双手套给段瑶戴上。

    捏住魏凡的手指,递给段瑶,指导她怎么最完整地剥下手指盖。

    魏凡趴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着。

    段瑶一气之下,手术刀一下子插在了魏凡的大腿内侧。

    “不要动,等下我剥不下来。”

    十分钟以后,段瑶和司伋从房间里出来,司宏站在门口,微微颔首,打了招呼。

    “司少,段小姐。”

    司伋淡淡应了一声,将手套和手术刀一并扔给司宏。

    “处理了。”

    司宏点头。

    “是。”

    司伋带着段瑶来到停车场,司伋停的位置是整个停车场最大的车位,车位用金色标出来,和其他车位都不太一样。

    联想起先前查s时,追查到suerbank,而这次的山野酒店,就是suerbank旗下的。

    段瑶没问,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刚系好安全带,司伋的手伸了过来,扣住段瑶的脖子,身子压下来,朝着她的唇疯狂侵略,攻城略地。

    段瑶有些意外的,手悬在空中,但很快覆上司伋的背。

    仰着头,迎合着他。

    两个人痴缠在一起。

    这是司伋第二次觉得段瑶性感。

    第一次是亲眼看见她制药,做实验的段瑶性感得司伋都无法把控自己。

    第二次便是在楼上,看她剥掉那个男人的指甲盖。

    性感得光芒万丈,让人欲罢不能。

    帝都三环的道路上,一辆重大车祸事故发生。

    大货车和红色奔驰相撞,奔驰车内的男子重伤,奄奄一息。

    司伋回到公寓的时候,接到司煌打来的电话。

    “司少,我们准备的车没用上。”

    司伋拧眉,声音冷冷的。

    “怎么回事?”

    “我们准备的车还没出动,目标车辆因为闯红灯还超速,在前一个路口和大货车撞到了一起,估计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现场有点惨烈,据说红色奔驰里的人命悬一线,快不行了。”

    “知道了。”

    司伋挂断电话,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轻叩房门。

    浴室的门打开,司伋伸长手臂,将睡衣给她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