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练了吗?”

    段瑶摇了摇头,一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一边打量着有些不安的丁子怡。

    “怎么了?”

    丁子怡便把刚才的事情和段瑶说了。

    “我总感觉他今天状态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丁子怡说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段瑶将水杯递过去。

    “他不会带你去酒吧的。”

    虽然司阳晖看上去挺桀骜又不羁的,可她查过,司阳晖不是去酒吧鬼混,更不是要用酒来得到女生的人。

    洗完澡出来,岑偲守在门口。

    “闺女,洗完了?”

    段瑶点了点头。

    “岑爸爸,怎么没看到其他车手练啊?”

    岑偲笑着挥手。

    “你答应来,我就没让他们来练。”

    段瑶恍然。

    “啊,这个训练场是你的?”

    岑偲点点头。

    “嘿嘿,小产业,主要是为了方便俱乐部的练车。”

    段瑶点头。

    “对了,你先前说的去见一个找了三年的人是谁啊?”

    难道是知道亲生父亲了?

    他这个冒牌爸爸是要失宠了吗?

    还没当几天呢……

    段瑶将小背包背在身上,云淡风轻地开口。

    “啊,阿狼找了很久的一个故人,我主要是带他去叙叙旧罢了。”

    岑偲点点头。

    “这样啊。”

    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下了。

    不是要失宠就行。

    从赛车场出来有陪着岑偲去吃了饭。

    刚在餐厅坐下,闻阜尔电话就打过来了,也是跟段瑶说萧滋伞和季炆武回帝都了,问段瑶要不要约时间见见的。

    段瑶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岑爸爸说了呀,我改天再见,过两天要出趟门。”

    闻阜尔似乎挺意外的,还有些气愤。

    “什么?这个岑偲,居然抢先跟你讲。”

    要知道昨天几人是商量好了闻阜尔去说的,谁知道岑偲这家伙居然捷足先登,心眼儿真多。

    闻阜尔问了在哪儿,段瑶报了地址。

    闻阜尔带着饶博易就冲了过去。

    岑偲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段瑶正拿着菜单在加菜。

    寻思闺女在长身体,多吃点儿也行,就没问。

    岑偲刚坐下没多一会儿,闻阜尔和饶博易就急冲冲赶了过来。

    岑偲原本是挨着段瑶坐的,一下子被闻阜尔和饶博易给挤到边儿上,两人将段瑶左右两边的位置都给占了。

    服务员端菜进来,饶博易连忙起身给段瑶盛了一碗汤。

    “闺女,你看看你先前演戏,现在又陪岑偲骑车,你什么时候跟爸爸混文坛玩儿玩儿啊?”

    段瑶端起汤,喝了一小口,用嘴唇把葱花都给过滤掉,放下汤,之后都没再动过。

    “啊,饶爸爸,文坛费时间啊。”

    饶博易:“……”

    演戏她扔了一个亿去玩儿了一个多月,骑车骑一次就半天,可是若是去文坛玩儿。

    要拿出一部作品来,至少得是半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