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段瑶就去了药园子里,去看她那些许久不见的药花。

    段苳则命人去把段邱的房间和实验室给收拾出来,准备好迎接段邱的回归。

    他终于有小伙伴了,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段瑶一直在药园子里待到傍晚才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朵采摘下来的花,用于治疗过敏有奇效。

    “把这个打包,给段邱寄过去,让他尽快做出来。”段苳一边接过药花打包,一边好奇地追问。

    “老大,谁过敏吗?”段瑶边洗手边云淡风轻地回答。

    “是桃桃,她有荨麻疹,过敏原有点复杂,有时是空气有时是水源,不好查,我让段邱把药给做出来,给她做阻断。”

    段苳一听是小桃桃要用,连夜让人寄走了。

    “严不严重?不如把小桃桃送到这边来吧,我帮你照顾。”

    段瑶抬眸扫了段苳一眼。

    段苳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照顾人的能力,挺直了腰板。

    “老大,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桃桃的,你看你们不在这几年,我一个人不也过的很好吗?厨艺还见长呢。”

    段瑶抬手搭在段苳的肩上,有些无奈。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她现在一心都在一个小哥哥身上,带不走的,等以后吧,我再把她带过来跟你玩儿。”

    段苳拧着眉头伸长了脖子。

    “桃桃不是还在幼儿园吗?”

    怎么说得好像小桃桃已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了一样。

    段瑶叹口气。

    “食色,性也,这家伙,成熟得早,看见好看的小哥哥就缠上了,恨不得立马长大嫁过去。”

    段苳笑着点头。

    “不错,不错,知道从小预定。”

    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段苳立刻回到屋子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剑。

    “这是我做的,送给桃桃的,可以拿来玩儿。”

    段瑶接过剑,在院子里挥舞起来。

    明明只是一把毫无伤害力的木剑,却硬生生在段瑶的手里散发着一股杀气,将一颗树的枝丫给砍了下来。

    段苳上前心疼地将枝丫捡起来。

    “老大,这颗石榴树是我才种的,还没开始结果呢,就被你砍了,以后还怎么吃石榴。”

    段瑶收了剑。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这剑做得好不好。”

    段苳:“……”

    我是做给桃桃的玩具,又不是武器。

    第二天段瑶又依次检查了一遍药庄里的机关,还有后院的那一片药花,确认都没有问题之后,才上了车,让段苳送自己回酒店。

    于导就放了三天的假,今天下午就要回酒店,明天还得继续拍摄赶进度。

    趁早结束这边的拍摄还得回国内拍。

    耽误不得。

    路上,段瑶将药庄的事情又交代了一遍给段苳,机关她都进行了更新和重置,就怕段苳一时忘了,自己中了。

    造成自己人的误伤。

    段苳停好车。

    “放心吧老大,我记住了,我也和其他人说过了,他们也都知道的。”

    段瑶点头,解开安全带,手里拿着那把段苳送给司桃的木剑。

    “嗯,记住就行。”

    段苳忽然喊住她。

    “对了,老大,你那天收拾的那两个飞车贼,我查了一下,似乎是黑手党的。”

    段瑶拧眉。

    “黑手党?”

    黑手党在美国为非作歹的,心狠手辣,且手臂上都有一个固定的蜘蛛网纹身,那是他们帮会的标志。

    那天打斗的时候倒是没注意纹身,但若是对方认出自己,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段苳点头。

    “对方原本想要报仇的,可没找到你,我昨晚以药庄的名义入侵了他们老大的手机,警告过了,按理应该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段瑶点头,拍了一下段苳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