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妞关蕾声音一如既往的火爆。

    “感冒……发烧……”林溪的声音有些沙哑。

    “哟,你可是一年都不感冒一次的健康宝宝呀,怎么着就感冒还发烧了?是不是让那法国帅哥给虐的?”

    “是……也不是……”林溪也不知该怎么说?

    “嚯,还卖关子了!我看你那手机定位一直在五台山不动,我以为你要出家了呢!”

    “……”

    “烧退了?”关蕾的声音转为关切。

    “退了。”

    “下一步准备去哪?”

    “不知道……”林溪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玩的可真野啊,没个规划的吗?”关蕾的声音又开始变得尖锐。

    “你丫今天怎么这么啰嗦,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

    林溪挠了挠头,发现自己的头发三天没洗,已经油腻了。

    “我跟你说,被虐了就赶紧滚回来,别发这种朋友圈让人担心。”

    “我就不能矫情一下?”

    “你矫情给谁看?”

    “滚……”林溪挂掉了电话。

    关蕾说的对,她矫情给谁看?

    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怕家里人担心还特意屏蔽了家人,那些在下面留言表示关怀的朋友也不过是客套,真正关心她的恐怖只有关蕾了吧?

    待在客栈的一天,林溪整理了在五台山这两天的照片,写了一篇普通的游记。

    本来她还想专门写一篇关于朝台和信徒的文章,发现光有黛螺顶的素材还不够,或许等雅克回来能提供一些素材。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不知道雅克现在在干嘛?作为陪同,她应该是给他提供帮助的,现在自己反而成了被照顾的那位。

    “喂,雅克。”

    雅克发现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正常了许多,想必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安心了不少。

    “林溪,你好点了吗?”

    电话那头加夹着呼呼的风声。

    “好多了。你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客栈,还是在哪个寺庙住宿,就他那普通话水平,寺庙的师傅能听懂吗?

    “我现在西台,刚搭好帐篷。”

    “帐篷?”

    好吧,他买的帐篷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晚上山上很冷的,寺庙可以借宿。”

    “你放心,我在镇上买了棉衣,睡袋很暖和,不冷。”

    “……”

    “我今天去了中台、北台、西台,明天去南台,预计下午就能回到镇上。明天等我回去一起吃晚饭。”

    此刻林溪的心情有说不上的感觉,似乎跟雅克之间的关系有些变化,是朋友吗?也不算,毕竟两个人还是客客气气的。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吗?如果是,她才像是被服务的那位吧!

    她温柔滴回了一句:“好的,务必注意安全!”

    再一次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

    林溪穿上雅克给她买的棉服,准备再到镇上走走采采风。

    雅克买的棉服尺过出奇的合适,这么有经验,看来没少给女孩子买衣服,林溪心想。

    即使不是节假日,五台山的游人还是很多,不知到了节假日得挤成什么样。

    小店内传出电子佛音,但林溪和雅克去过的寺庙是没有电子佛音的,都是真诵经。经都不会诵,听电子佛音在林溪看来就是假教徒。

    佛教用品里各种佛像明码标价,但是不能说“买”佛像,要说“请”,不然就是对佛不敬。

    香火店里各种长短粗细的佛香,有些香比人还高,比手臂还粗。各种大小的油灯、莲花灯,几十块、几百块、几千块的都有。

    路过一个服装店,林溪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店中挂的一件黑色棉服和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看来雅克是在这家买的,也不知被宰了没?

    林溪不由地笑了笑。

    时间充裕,林溪决定去南边的佛母洞看看。

    上佛母洞的路比黛螺顶还要长,1680台阶。有了爬黛螺顶的经验,林溪放弃了爬台阶的打算,她雇了一匹马,走山路骑马上山。

    马儿在主人的带领下走得很慢,这样林溪可以沿路拍拍照。

    据说佛母洞内构造像女子的子宫,小洞口像产道口,是文殊菩萨出生的地方。出于安全考虑小洞口已经被封闭,林溪从大洞口进入,看到洞内的景象,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游完佛母洞,想起雅克说今天爬南台顶,正好离佛母洞不远,她给雅克打了个电话。

    “喂,林溪,我刚才看到个人好像你,正想给你打电话……”

    “哦?你在哪儿?”

    “我在佛母洞。”

    “啊?我也在佛母洞!”林溪四周环顾,没看到雅克。

    “我看到你了,你站在原地别动,我过来找你。”

    挂掉电话之后林溪左右环看,依然没看到雅克的身影,心想他到底在哪个位置?怎么他能看到自己而自己却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