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后果是经常剧集看到一半,就要按下暂停键,因为雅克跟不上剧中语速,又或是对某些词汇的意思不了解。

    林溪干脆找出一部适合低龄儿童的动画化片给他看。

    “林溪,你当我是小孩吗?”雅克有些不满。

    “你的中文水平就适合看这个。”

    “不行,我要看成人片!”

    “成……人片?我这里可没有这种东西。”

    “你又误会我的意思!找一个你爱看的,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林溪找了部热播的现代剧,男主很帅,如果是以前,她也会被迷得七倒八歪,可是如今身边坐了一个人,这种甜蜜才是触手可及的。

    “为什么女生都这样?明明喜欢却不说,总让人猜……”雅克说的是剧情。

    “这叫欲擒故纵。”

    “yu qin gu zong ?什么意思?”

    林溪中英法三语一通解说,雅克才恍然大悟。

    “哦……”他拉长了嗓音,然后说:“你也玩过欲擒故纵!”

    “什么时候?”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林溪翻了个白眼,将头转向一边:“瞎说,没有的事!”

    雅克双手伸进她的胳肢窝,一边挠一边笑着说:“你一开始就对我有感觉,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林溪被挠得尖叫连连,身体频频往后倒。雅克怕压着她受伤的手臂,最后双肘撑在沙发上,将她圈在身体的下方。

    “我爱你,林溪。”

    他的眼里款款柔情,林溪的心像被裹了一层蜜。

    “我也爱你,雅克。”

    她伸出右手揽上雅克的脖子,将他往下压。雅克接到召唤便低下头来。

    温润的唇瓣来回摩挲,时而吸吮,时而啃咬,体内的洪水猛兽被瞬间唤醒。

    窗外寒风凛冽,窗内春光满屋。

    三天之后,收到上海寄来的血样,雅克要将它送往鉴定中心。在家憋了几天的林溪也想出去走走。

    她指着衣柜里一件黑色的中长款棉衣说:“穿这件!”

    那是雅克在五台上给她买的棉衣,当时她发着烧。要说什么时对他动的心,那应该是第一次穿上这件棉衣的时候吧。

    雅克举着棉衣,林溪将右手伸进了袖子,受伤的右手用挂在脖子上的布条悬挂在胸前,最后再将棉衣的拉链拉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左边袖子,林溪苦笑着说:“像不像独臂侠女?”

    乘车去鉴定中心的路上,雅克据着装有血样的盒子,多少有些紧张。

    林溪想问:“如果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你会留在中国吗?”

    但她又不敢问,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她是希望雅克尽快找到亲生父母的,这样他留在中国的希望就会更大一些。

    从鉴定中心出来,林溪说要在外面走走。

    这天是工作日,外面很冷,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道路两边已经开始播放年货的广告,离春节越来越近了啊!

    “你看,再过十多天就是中国的春节了,你还没在中国过过春节吧?”

    雅克摇摇头。

    “我见过巴黎中国城的春节,很热闹。好期待今年中国的春节,肯定热闹非凡!”

    这回,换成林溪摇头。

    “再过十几天,大家都回各自的老家过年了,北京就会变成空城。热闹……只有在庙会才能看到。”

    “那我们就去庙会,去你家!”

    雅克记得那座海边的小城市,林溪的老家。他去过她的老家,但是没进过她的家门。他想融入她的家庭,感受中国的团圆。

    “唔……”林溪又摇摇头,“我今年不打算回家,你看我的手臂……”

    林妈妈总是劝她放弃现在的工作方式,担心她一个人在外不安全,如果被他们知道她受了伤,少不了一顿念叨。

    “那好吧,我留在北京陪你。”

    雅克伸出双手,捂了捂她被寒风冻红的脸颊。

    “你都不用工作的吗?”

    雅克笑着说:“我请假了。”

    其实雅克也不是不用工作,只是罗塞尔一家没有闲人,酒庄的事务还有罗塞尔老夫妇和卡米尔在管理。

    雅克的酿酒技术传承于罗塞尔老先生,雅克不在的日子,他酿造的那些酒品控就由罗塞尔老先生来负责。

    雅克定期跟团队召开视频会议,查看报表,做工作批示。

    “嗨,老板!听说你在中国看上了个女孩。什么女孩这么难追,都不让你回来了!”

    “对啊,给我们看看吧!”

    视频那边,他的员工们正在起哄。

    雅克笑了笑,说:“好,给你们看看!”

    他将视频摄像头切换成后置,对着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溪,从工作间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侧面。

    “吁……看看正面嘛!”那边又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