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部长笑嘻嘻地将手臂绕过林溪的肩膀,几乎将她半搂在怀里。

    林溪立刻站起身来,假装喝多了干呕几下,借故上厕所。

    待她从厕所回来,看到袁部长正站在包厢门口。林溪欲推门走进包厢,被他挡在了门外。

    “听说林小姐对拍摄脚本提了些意见,不知是否方便跟我单独讨论一下?”

    那位袁部长四十来岁,微胖,皮笑肉不笑,看起来相当油腻。

    “袁部长真是敬业,脚本这种事情还要亲力亲为。”

    “这不是因为你吗?”

    袁部长伸出手,轻轻滑过林溪的下巴。

    林溪被他接触的那一瞬间迅速弹开,紧咬着牙关对他说:“袁部长,请自重!”

    这个vip包厢在单独处在拐角处,没人走动。林溪见情况不妙,欲越过眼前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进入包厢,怎知那袁部长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将她禁锢在墙与他之间。

    那袁部长马上变了脸,一副轻蔑的样子,说:“别装了,你出道之前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把我服务好了,以后多的是拍摄的机会。”

    林溪气得发抖,她握紧拳头,牙关紧咬。

    过了几秒,她说:“强扭的瓜不甜,希望袁部长强人所难。”

    那人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说:“我就喜欢强人所难,怎么了?”

    “我是破瓶子破摔,不介意跟袁部长鱼死网破。袁部长想想那些被网络曝光丑闻的高官,惹女人会得到什么下场!”

    “你……不识好歹!”

    掐住她下巴的手多了几分力道,将她捏得生疼。她皱着眉,用力将袁部长推开,迅速推开了包厢的门。

    不出意外,第二天她被换掉了,理由是因拍摄脚本修改意见不合,丽海市领导提出换人,换成白佳伊。

    林溪还被领导教训了一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他们是委托方,你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就行了呗,非得提什么修改意见!”

    林溪并不觉得可惜,反而更加开心,终于可以去找雅克了!

    在开往圣地亚哥的飞机上,林溪暗自窃喜。

    原先跟雅克说大约10天以后才能出发去智利,这下她提前了几天偷偷出发,计划给他个惊喜。

    前几日,她在跟雅克的电话中套路到了酒庄的具体位置。

    飞机飞行了将近30个小时,降落在智利圣地亚哥机场。从圣地亚哥的机场出来,打个车往南走就是智利最著名的葡萄酒产区--中央山谷区,这里分布着大大小小许多酒庄。

    道路两边是连成片的葡萄园,葡萄采摘已经接近尾声,只有三三两两的货车在园中穿梭。

    两个多小时后,车辆到达定位的位置,林溪看到庄园的入口处挂着“里菲”的牌子。

    来对了!

    她推着行李箱,摘下墨镜,望着周围成片的葡萄架和不远处的房屋。

    她想,雅克此刻应该就在那屋里子吧。

    门口一个留着落腮胡的中年白人男子拦住她,用英文对她说:“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不开放游览。”

    智利许多酒庄是开放给游客观光游玩的,形成了产业链。

    “我不是来游玩的,我找人。请问雅克。罗塞尔在这里吗?”

    “你找罗塞尔先生?”

    林溪点点头。

    那落腮胡上下打量了她,发现她跟新老板一样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并能准确说出老板的名字,相信她是来找老板的。

    “你稍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等等!”

    林溪出声制止了他。

    “你能不能别跟他说?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我想给他给惊喜!”

    林溪脸上洋溢着笑,甜甜的,落腮胡看了也心情大好。

    “你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

    “嗯!”

    络腮胡的眼神有丝一闪而过的失落,他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跟林溪说:“老板的办公室是最右边那间,你去看看,如果不在那里的话有可能去酒窑了。”

    林溪跟落腮胡道了谢,拖着行李箱向屋子走去。

    路上碰到一些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她跟那些人微笑打招呼。

    刚靠近落腮胡所说的办公室,便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是雅克,说着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言语中含着怒气。

    “汉斯,我希望你不要再用以前工作的那一套?艾普顿酒庄已经倒闭了,现在酒庄的主人是我!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干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你不能接受改变,就带着你的人走!”

    汉斯咆哮道:“我是艾普顿资格最老的酿酒师,以前的老板都不敢这么命令我!”

    “所以他倒闭了!”雅克的声音很大,用林溪从未听过的语气,让站在门外的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