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在心尖划过,桑落还没有睁眼,已经弓着背笑起来——太痒了。崔清酌刚睡醒手指还是凉的,可桑落的肚皮紧紧贴着他的腹部,崔清酌感觉到宝宝的闹腾,摸又不肯摸实,桑落压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尖,眼里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笑意,“三哥,她又吵醒你了?”

    “太闹腾了。”崔清酌笑着点头,“今天要去酒坊,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窗外只有朦胧的亮光,初春早晨还带着凉意,桑落揉着眼睛往崔清酌身上贴得更紧,“睡不着了。”

    “现在起吗?”

    桑落摇头,“不想起。”他握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唇边,本来是想替他暖着,可崔清酌的手指犹如冷玉,偏偏能勾起其他热烈湿漉的记忆,他低声问,“想要三哥可以吗?”说着,忍不住含住了崔清酌的手指,温热柔软的舌缠在微凉的指尖,他沿着修长的手指舔到指缝掌心,把崔清酌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桑落观察着他的神情,骄傲又笃定地说,“三哥,好不好?”

    他尚且不知什么叫调情,亲近崔清酌犹如本能,可就是这样的坦荡赤诚,才格外勾人。

    崔清酌的手指成了俘虏,只好投降,但他投降也是别扭高傲的,嗓子已经哑了,还要绷着神色说,“自己坐上来。”

    这是崔清酌以前教过的,桑落快速脱了衣服坐在崔清酌的腿上,崔清酌摸到光滑柔软的肌肤,皱着眉问,“怎么不留一件衣服。”

    “一会就不冷了。”桑落跪坐在他两侧,扶着崔清酌的肩膀咬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舌尖从脖颈滑过,含住了他的喉结。一边拉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臀尖,他摇着因为怀孕而丰腴许多的屁股,撒着娇含着痴,“三哥,你摸摸桑落都湿了。”

    崔清酌如果能看见,就知道香甜的少年有多诱人。赤裸的桑落趴在他身上,粉嫩挺翘的一对奶子在他的胸膛磨蹭,细软柔韧的腰肢挂着硕大的孕肚,为了不挤压肚子,他不得不撅着屁股,肥嫩的臀肉被他揉开,露出湿漉红软的肉口。湿软柔嫩的小穴乖巧地吸吮着崔清酌的手指,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桑落努力分开双腿,软着腰肢让崔清酌的手指进去得更深,他软软地哼唧,说:“三哥,小奶子也要……”

    “又胀了?”崔清酌摸索着握住他的乳肉,那上面还留着昨夜咬的牙印,怀孕让他这里每天都是肿胀的,需要崔清酌帮他吸出来。

    桑落摇摇头,“好痒,三哥揉揉。”他搂着硕大的肚子,觉得怀孕的自己太娇气,又忍不住什么都想要和崔清酌说,矛盾得快哭出来,眼泪还没落下来,就被快感缠住,崔清酌揉捏着他的乳肉,又掐又扯,雪白的奶子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又爽得不行,他叫起来,甜腻地靠在崔清酌怀里呻吟。

    崔清酌笑起来,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来。”

    桑落搂着崔清酌,屁股难耐地在崔清酌的胯下磨蹭,狰狞的阳具贴在衣物下,他的裤子已经被桑落的淫水弄湿,显出粗长的性器。桑落紧紧绷着大腿,用股沟隔着衣物夹着崔清酌的阴茎,时不时拿湿软的嫩穴去咬他的龟头。硕大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桑落软着腰,小奶子也软,叫也叫不出,口中含着崔清酌的手指,这一次柔软的舌再无法作乱,被崔清酌的手指夹住揉弄。

    大着肚子的少年浑身发烫,动作却越加大胆淫浪,顾不上去脱三哥的亵裤,软着腰肢坐下去,裹着衣衫的龟头插进去大半,粗糙的布料滑过柔嫩的肉壁,褶皱被撑开到极致,又被衣衫紧紧勒住,进退不得,却又舍不得松口,一时肉穴里又麻又痒又酸又疼,桑落紧紧咬住崔清酌的手指,爽得浑身颤抖。

    就算这种时候,桑落也牢牢记住别把崔清酌咬疼了,强忍着吐出他的手指,紧紧绷着身体缓了片刻,才抬起屁股,拔出来的时候还有闷响。崔清酌哭笑不得,又被桑落撩拨许久,早忍到极限,眼看着桑落终于把他的性器放出来,滚烫的阳具被桑落握在掌心,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坐下来。”崔清酌嘶哑着声音催促,桑落紧紧握着三哥的手指,然后抬起屁股,将肉冠对准了自己的嫩穴,缓缓往下坐。穴口早不知道湿成什么样了,股缝里积的都是淫汁,被褥都湿了,肉穴吮着龟头,饥渴地收缩想要吞下去更多。

    他此时是跪在崔清酌的两侧,挺着摇晃的大肚子,腰腹就使不上力,往下坐的时候,阴茎顺着湿滑的股缝滑了出去,试了两次,都没有进去。

    眼看着阳具进来又失去,肉穴馋得叽咕作响,桑落急得直喊三哥,可他家三哥分明已经忍不住,偏要逗他,揉着他的小奶子抚摸着他的大肚子,慢悠悠地说,“三哥看不见。”

    桑落红着眼睛又羞又急,铃铛声像是不会停,急促地响着。就算有其他办法,他也想不起来,于是拉着崔清酌的手指压着自己的唇,他着急得都忘了三哥只是看不见,并没有聋,可他生怕声音被传漏掉,必须接触他的唇三哥才能听见。

    然后崔清酌就听见他家小傻子说:“三哥,求求三哥……”唇瓣抖动,小傻子慌不择言,“求求你了夫君。”

    好像三哥看不见,夫君就可以一样。

    夫君大概真的可以,崔清酌忘了收回手指,挑高了眉,缓缓道:“再喊一遍。”

    桑落艰难地抱着孕肚,穴口含着龟头不敢动,闻言愣愣地喊:“夫君?”崔清酌于他先是三哥,然后才是其他的一切身份,包括夫君、孩子的父亲、恩人、东家少爷,甚至心上人。他此时突然明白,成婚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桑落攥紧崔清酌的手指,认认真真地又喊一声,“夫君。”

    接着他的夫君握着他的大腿根,感觉到肉冠已经被柔软的肉壁含住,猛然压了下来,桑落猝不及防地吞下半根阳具,腿一软往下坐下来,整根阳具都被他嫩穴吃了,只剩两颗阳丸卡在穴口。

    桑落无声喘息,张着口却叫不出来,可身体比他更加机敏,迫不及待地缠着崔清酌的男根吸吮,欢喜地套弄起来。

    怀孕的少年低头,黏黏糊糊地缠着他亲吻,修长的四肢犹如摇曳的柳枝,带着春酒的清香,柔顺地纠缠着他。分明知道崔清酌看不见,桑落却执拗地打开自己,让他看他怀里硕大的骨朵,也让他看他心上和软的花蕊。他一声声地喊,“三哥,你看看……三哥,三哥,你摸摸……”

    本来是准备车震的,但是老酌这个老古板不同意,只会继续室内了

    22

    夜幕渐渐被晨光融化,黎明却寂静,虫鸣声、朝露滑过叶茎的声音……一切细小的可以被崔清酌捕捉到的嘈杂都见了,只剩下桑落脚踝上的铃铛叮当。

    桑落扶着崔清酌的肩膀起伏,圆润的肚子夹在两个人中间,肚皮摇晃着撞击崔清酌的小腹,相连的位置一片泥泞,因为体重的关系,男根进去的尤其深,桑落软着脚努力抬起身体,可许是肉穴贪恋、又许是怀着孩子的身体太过笨重,他摇着臀,晃悠悠地翘起来,那湿漉紫红的阴茎从他的嫩穴抽出来,带出一股股的花汁,穴口一圈软肉紧紧缠着肉柱吮吸,不等龟头抽出来,桑落准没了力气,惊叫着坐下去。

    噗呲的声响不断,桑落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沾染了情欲渐渐变得粉红,像夜幕里裹着的晨曦。湿漉漉的晨曦晕开,被崔清酌的手指缠住了涂遍桑落全身。

    “三哥——不要了,”他沙哑着嗓子哭,一边哭一边摇晃身体,一点点吞下崔清酌的阳具,肚子像是要被胀破,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尖,呜咽着说:“桑落没有力气了。”

    他晃晃悠悠,像一只笨拙的小猫,努力缠在崔清酌身上,可肚子太大,穴肉太软,被粗长的阴茎逗弄着,吃不下吐不出,只能紧紧绷着后背用屁股去咬崔清酌的男根,腿酸得蹲不住,可一旦没了力气,肉茎全根插在他的嫩穴里,汹涌的快感淹没他,就更没有力气。

    于是只能用细细的哭腔喊三哥。说他疼,说他没有力气,说想要三哥。

    “怎么又哭。”分明是崔清酌把人欺负哭了,等桑落真受不住了,他又来哄。翻身把桑落压在身下,崔清酌摩挲着他的眼睛,“不哭了乖。”

    湿漉的眼睫扫着他的指腹,崔清酌抽回手指,唇边含着笑,“三哥教你。”他直起腰身,那肉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又湿又热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崔清酌一动,桑落就缠不住他,阴茎滑出来一般。崔清酌顺着铃铛的声响捞起桑落细白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如此一来,桑落下半身凌空,肥软的屁股抬起,阴茎快要全部滑出来的时候,崔清酌忽然往前一撞,只听见肉体相贴的声响,崔清酌的小腹撞上了桑落的臀尖,柔嫩的臀肉拍出汁水,别崔清酌压扁了又弹起,粗长的性器全根没入红艳软肉中,只剩两颗阳丸挤在穴口。

    “啊——三哥!”桑落仰头呻吟,硕大的肚子挡住了他的视线,桑落没有看见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下三哥的男根,可快感是实的,肉壁紧紧吮吸着那根巨物,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迎合崔清酌,汁水从他的股缝滴落下来,桑落的手指攥着被褥,呜咽着说,“……三哥好厉害。”

    崔清酌拍拍他的大腿,“夹紧了。”说着也不等桑落适应,微红着双眼开始大力抽插。水嫩的肉壁乖巧地套弄他的性器,他干得越快,桑落的小穴夹得越紧,里面流着水,又是软的,他握着桑落的屁股猛肏起来,一边肏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桑落的手指,非要连话都说不清的桑落回应他。

    “桑落喜不喜欢这样?”

    “喜欢……三哥最好了……”桑落的双腿牢牢夹着崔清酌的脖子,铃铛声就在崔清酌耳边,他用那只带着铃铛的脚踝去蹭崔清酌的脖颈,爽得神智全无,慢半拍地应和着崔清酌,“最最喜欢三哥……”

    随着崔清酌凶狠的操干,桑落浑身痉挛,下半身牢牢挂在崔清酌身上,红肿的肉口不停地流着汁液,挺着硕大孕肚的身体被崔清酌肏得一耸一耸的往前移动,臀肉被崔清酌掐得红肿,可还是爽。越爽,桑落就越要坦诚爱意,他哑着嗓子娇娇软软地说,“桑落喜欢三哥。”

    于是就会换来一记又深又重的操干,股缝汁水四溅,臀尖火辣辣的疼,铃铛越来越急促。

    成婚并不仅仅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而是一个慢慢磨合的过程。

    就像崔清酌慢慢教着他的小傻子怎么在情事里获得更多欢愉,他在一次次的性事里知道桑落哪里敏感,知道桑落喜欢他碰什么地方,知道他能承受多重的操弄,知道他更想三哥狠狠地把他的屁股肏肿。桑落也在努力摸索着给予崔清酌欢愉,他主动又顺从,坦诚火热,在崔清酌冷峻的神情里揣测出他的三哥不仅是纸老虎,还喜欢他的表白,于是从不吝啬,恨不得把全部爱意说出给他知晓。

    日子是琐碎的,爱也好像变得琐碎,成了细微里的迁就与在意。

    可这细微裹着平淡的岁月,慢悠悠地随着河水东流,也是人生。

    桑落的手指被崔清酌握着,他故意学着桑落刚才的做法,用舌尖卷着他的一根手指吮吸。

    崔清酌是那个看不见的人,桑落仿佛觉得他也失去了视觉,指尖的湿润被无限放大,忍不住屏住呼吸。

    “放松,”崔清酌的呼吸喷在桑落的掌心,他故作不知,只是调笑桑落,“桑落,别夹那么紧。”一边说着一边酣畅淋漓地肏桑落的嫩穴,连臀肉都松开了,全靠桑落自己用双腿勾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