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小的时候孟皎也只是偶尔抱他,大了自然就没那么亲密,可他和崔清酌像是天生不对付,知道他耳聪,故意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桑落不太记得了,还是说:“谢谢师兄……”“他还没说完就听见崔清酌喊他。

    桑落站起来,说了一句师兄先坐,就跑了过去,崔清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桑落就牵着他离开了。

    从楼上能看见园子里的喜宴,桑落关上窗,拉着崔清酌问:“三哥,你在这里等我给你端醒酒汤。”

    “我没醉。”

    “可是……”

    “真的没有醉,”崔清酌红着耳根低头“望”着桑落,“不过,没有醉也能让桑落亲。”

    轻薄醉酒的三哥已经成了桑落婚后生活的保留节目,他眼睛一亮,还要讨价还价:“以后也可以吗?”

    崔清酌轻笑,顺手将一旁红绸展开,然后把两个人裹在里面,园子里的灯火透过红绸照进来,暧昧又隐密,他另一只手缆着桑落的腰身,低头准确地噙住了桑落的唇。

    他们裹在红绸里接吻,唇舌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一起,桑落舍不得闭眼,气喘吁吁地望着他的三哥,快要呼吸不了了,还不肯放开。桑落踮起脚尖抓着崔清酌的手臂,柔软的舌头被崔清酌缠得发软,无力地吞咽着津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唇角留下来。

    红光里的面容都模糊了,桑落紧贴着崔清酌喘息,手臂滑下来抱着崔清酌的腰身,呜咽着小声地喊三哥。

    崔清酌顺着他的唇角亲下来,沿着桑落的脖颈吮吸他的喉咙。

    “好要……三哥,呜……桑落难受……”

    声音的震动通过喉咙被崔清酌的舌头捕捉到,他将那处吮红了后才解开桑落的衣襟,就看见一对娇嫩的奶子鼓囊囊地挤在肚兜里。

    栊燕才满月,按理说应该分房睡,可两个人都不太愿意,就还是睡在一起。这段时日崔清酌极为克制,连桑落的亲亲都很少答应。桑落生下孩子后乳汁多了起来,府里有奶娘,他的乳房胀得难受,只能自己挤出乳汁。崔清酌免不得心疼,时常帮桑落吸出来。

    崔清酌的手指有点凉,捂热了才绕到桑落的脖子后解开肚兜带子,绵软的小奶子晃晃悠悠地跳出来,在崔清酌手掌里弹动。雪白透亮的乳肉拢在红光里,像是饱满多汁的果子,崔清酌轻轻揉捏两下,一只手握一个,挤在一起同时咬住两颗奶头。

    “唔,三哥……慢一点……”

    还不等崔清酌吸吮,只是捏着乳肉,乳汁就喷了出来,射在崔清酌的口中,他大口地吞咽着,还有很多顺着桑落的乳沟流下去。

    桑落一只手攥着红绸把两个人裹在其中,另一只搂着崔清酌的脖子,于是身体没了支撑,只有崔清酌的手掌握着他的乳肉,快感涌上来,他靠在窗棂上不停摇晃呻吟。

    园子里的人声传进来,更添了几分刺激感。桑落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乳汁里仿佛也掺了酒,崔清酌总觉得自己要喝醉了,吞下几口后,摸着桑落的奶子绵软了些,才放开一颗,专心吮吸另一颗。

    “三哥,唔,要掉了……”桑落的奶水太多,骨头都被奶香泡软了一般,软绵绵地倚着崔清酌往下滑,手指都勾不住崔清酌的脖子。

    崔清酌只好腾出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一边用舌头刮擦他的乳晕,连带奶头乳晕一起都被他卷在口中,时不时还用牙齿拉扯奶头,手掌也紧紧握着乳肉挤压,绵软香甜的乳肉挤在他的指缝里,桑落只能听见他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胀疼的奶子舒缓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酥软和疼痛。

    然而崔清酌只顾着吃左边的奶子,右边就被冷落了,挺俏的乳肉随着崔清酌的动作弹跳摇晃,桑落生过宝宝后乳房依然没有发育,还是崔清酌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只有奶头大了很多,肥嘟嘟红艳艳地挂在乳尖轻颤,那乳孔上还挂在一滴奶水,红润的乳珠笼在浅红的光下,像是颗晶莹剔透的红樱桃。

    托着樱桃的不是绿叶,而是雪白透亮的雪峰,雪峰落了霞光,还留崔清酌的手指捏出的红痕和奶白的乳汁,又软又翘,颤巍巍娇滴滴地等着人采摘。

    桑落终于等不及了,托着绵软的雪峰送到三哥唇边,哭着哀求:“这个也要……三哥,桑落的这颗小奶子都凉了……”

    从肚兜里剥出来的小奶子可不是放“凉”了。

    “果然放凉了。”崔清酌转头,闷笑着含住冰凉的大樱桃,舌头颤上去卷一圈,就把樱桃暖热了。

    左右的乳珠被轮流咬了一圈,乳房空了下来,只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崔清酌抱着桑落缓缓揉着他的奶子等身体冷静下来。

    “我给三哥含出来好不好?”桑落感觉到了顶着他屁股的硬物,坦坦荡荡地望着崔清酌说。

    崔清酌慢条斯理地给他系肚兜带子。

    “三哥——”桑落拉着他的衣袖,“就像以前那样,我用舌头……”

    “咳!”

    崔清酌咳了一声,阻止桑落越说越露骨,整理着他的衣襟,一边笑着说:“回去再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想。”

    桑落只好耐心等三哥把他的衣服穿好才问:“三哥,你想好了吗?”

    “嗯……”崔清酌逗够了桑落,才含着笑说:“现在回去好不好?”桑落的身体还是有些虚,这里连个小榻都没有,崔清酌有点担心他被冻病。

    园子里的宾客已经走了很多,留下的都是熟悉的亲朋,也不用特意招待,崔清酌牵着桑落回去,桑落大概是刚才站得太久,腿有些软。

    崔清酌把桑落抱起来,沿着小路回了房间。

    还有一章收尾结局,周六一天都没时间,只能等周日完结了

    27

    栊燕的满月酒宴结束,日子突然就变快了。崔清酌正式接手崔家的产业,旬日一次的晨会里,桑落作为总师傅坐在他旁边。

    酒坊前的梨花开落一轮,小栊燕也渐渐长大,仿佛一眨眼就学会了走路,话都说不清楚,就已经学会牵着父亲的衣角撒娇。

    春天的永济城到处都是酒香,尤其是邑河酒味最重,外乡人来了,总疑心他们在河里倾了桑落酒。

    这一年春天,安国世子又来了一次,将老侯爷和溯雪一起葬在酒坊后的小山上。从那里可以看见菱角和荷花在酒香里冒出的尖尖小芽,邑河上往来送酒的货船来回穿梭,采桑的少女和划船的少年同唱一曲桑落,还有青旗沽酒和梨花满枝头。

    安国世子这次是悄悄来的,崔清酌和桑落趁着雨后去后山采野菊的时候才发现,桑落不知前事,只是好奇,“三哥,溯雪师傅回来了?”

    “嗯?”

    桑落拉着他的手,“他的墓在这里。”

    崔清酌恍惚片刻,低声道:“既然遇见了,就拜一拜吧,桑落,你回去拿一壶溯雪酒。”

    “我们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