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子分开的时候,时间也还早,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天天就去找了些长辈。

    询问关于毕业后生存训练的问题,结果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从指导上忍手里抢夺铃铛。

    这是什么奇怪的考核?

    也不对。

    和叶子比起来,这种考核好像还是很正常的。

    从悬崖上跳下来……

    完全没有意义嘛。

    嗯……

    难道说……

    那个叶子老师,是在偷懒吗?

    好像很有可能。

    这是不是真相,天天也无从得知。

    但也不用在意。

    “既然通过考核,那我就是正式的忍者了,哼哼哼~”

    得意地笑了笑。

    然后开始思考。

    思考着应该怎样做,才能够从叶子那里学会踩着长剑飞行的忍术。

    话说起来,那是忍术的吧?

    忍术还有学的可能。

    这要是家族秘术什么的,除非成为一家人……

    “……”

    思维停顿,眨眨眼睛。

    然后摇摇头。

    “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样说着,又去打听叶子的事情,毕竟这么年轻的上忍,还是让人很感兴趣的。

    ……

    和天天分开后,叶子却是来到日向家里做客。

    倒不是找日向姐妹的。

    坐在客厅里,和日向日足边喝茶边闲聊,询问了一些有关指导上忍的工作。

    日向日足也是做过指导上忍的。

    “作为指导上忍,倒也不用特别的做什么,就是带着学生执行任务,指点一些技巧而已。”

    指导上忍和刚毕业的下忍,就只是名义上的师生,并不是师徒的关系。

    “传授些技巧、传授点经验,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教几个忍术,总之当成一起执行任务的伙伴就好。”

    只不过执行的都是一些低级任务而已,说白了还是照顾小孩子。

    当然这也要分人。

    普通的上忍和普通的忍者学生,当然就是这样的关系。

    如果是猿飞阿斯玛和新一代的猪鹿蝶那样的,就不仅是带小孩子了,还是一种政治往来。

    但这样的事情,日向日足没有多说。

    然而他不说,叶子也能够明白。

    “原来如此。”

    叶子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政治那种东西,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属于自己的立场。

    高层派系斗来斗去,都是官僚资本家的内斗罢了。

    跟他这无产阶级没关系。

    既然已经得到答案,就没有继续询问。

    又把话题引到别的方面。

    “花火这孩子,也该上学了吧?”

    “是的,等到四月份就入学。”

    “这孩子天赋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