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无能做这位置,为了我大文朝的江山,还请您即刻下诏将位子让给公主殿下。”

    霍景这话说出,满朝内竟然人人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苏婉此刻也受惊不小,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瞧着霍景,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这、这位置我怎么可以坐?”

    自古以来,倒是有些太后当朝,可是即便如此也都是垂帘听政。

    “我,我不行的,哪有皇帝是女的呀?”

    “为什么不行?他这种卖国贼都能做,你岂不是比他好千万倍?

    他能做,你为什么做不得?”

    “霍大人,可这有失体统!”

    “是啊,是啊!这像什么话!”

    在场的武官们意见倒不是太大,他们一向是谁拳头大听谁的。

    可是那些熟读之乎者也的文官们,倒是一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模样。

    霍景倒也不跟他们争论,直接拔剑,当场杀了那个早就在吓得躲在皇座后的匈奴王子。

    看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滚下了台阶,没了脑袋的尸体全身还在抽搐。

    那些的没见过血的文官们一下都有些软了腿,变了脸色。

    “如今匈奴的王子已被我斩了,诸位大人若是想我回朝听命,你们唯有答应让苏婉做女皇。

    不然这皇位谁爱坐谁坐,我不伺候。”

    “不不不,我们同意我们同意!殿下您可千万别不同意啊!”

    如今匈奴王子在他们汉朝的王宫里被杀,匈奴可汗定然会借口发兵。

    如今天下,也就唯有这个盖世难遇的将才霍景能打赢匈奴了。

    这时霍景不干,那岂不是让他们这些小白羊平白入狼口?

    于是刚刚还满脸不赞同的官员们立刻就变了一副脸色,生怕苏婉不同意,一人轮流劝一句:

    “殿下,为了这大文朝的江山,您一定要同意啊。”

    “是啊,殿下!您虽为女子,但为了保我大文朝,才迫不得已坐上了这女皇之位的。

    我大文朝百年后的江山子民,也定然会记得您的功劳。”

    苏婉被淹没在这无边的歌功颂德与奉承里,一时间人都有些发晕。

    可是听着他们这一劝,倒是十分有道理,好像自己不当这女皇就

    要亡国了一样。

    可不是嘛,自己总比苏浩这混球强。

    于是苏婉就答应了下来,顿时那些官员便奔走相庆,一副大文朝终于有救了的模样。

    唯独在一旁的苏浩看着这一幕,呲目欲裂:

    “混账,朕还没死呢,朕绝不同意!”

    唰的一声,霍景不知从哪弄来的剑,一把便架在了苏浩脖颈前:

    “不同意也没关系,你不下诏,就让你身边替你传旨的公公写也是一样。

    区别嘛,无非就是你能不能活命了。”

    自然,苏浩若是有这个骨气,就不会卖国了。

    只是一把剑划在他脖颈上,他就吓软了腿,终是抖着手写下了诏书,并且按照霍景的要求,一字一句写下了自己的罪行,这才算是圆满退了位。

    “既然皇上退了位,那就好好请回您太上皇的宫里颐养天年,日后你们服侍,仍然不得怠慢。”

    颐养天年,听起来便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才做的事情。

    苏浩一个不到二十岁又年轻力壮的人,就这样被困在了一座宫殿里,日后再也不得出。

    有些人啊,这活着还不如死了,正是因为没有死,才能看到这日后的大文朝,在苏婉之下会是有多么繁盛兴隆,才会更加对比的某些人颜面尽失。

    不知就连宫中的侍女侍卫都瞧他不起那般鄙夷的眼神,这从高处高跌落悬崖的人能受得住多久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此而已。

    大文朝历一百二十四年元日,第一日便新朝换主,换的还是一位女王。

    新年便在轰轰烈烈之中结束,余下的时间百官们自是有的忙碌。

    苏婉登基之后,本以为自己会日日朝会,下了朝还有无数的折子等着她批,会忙得脚不沾地,和霍景相处的时间都会减少。

    可是此刻,霍景却把她圈在怀里揽着,苏婉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被他投喂着果子,早就已经脸红心跳的神思不属。

    其实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忙乱艰难。

    甚至,是霍景让她没有那么忙的。

    不愧是上一世搅乱了整个朝堂的权臣,想她刚刚上位那几日焦头烂额,头发都要掉了不少。

    霍景见此,随后便大刀阔斧的帮她改革了这三省六部制。在他的铁骑之下,又定了许多

    条规则。

    此时,不仅就连奏折内容都精简了很多,而且若非是大事要事,自然有规章制度,该交由谁处理便由谁负责,根本无需由六部递到她面前来踢球。

    再过些日子,等到诸事都上了正轨,她这一日一期的早朝便可改成两日一期,甚至她这女王逢年过节还都有假期了。

    苏婉倒是也十分满足,看向霍景的眼神都带着星星了:

    “霍将军可真不愧是,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总觉得自家未来夫君好似什么都会,谁都打不倒。

    苏婉看着那英挺的鼻梁和那坚毅的下巴轮廓,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一时间脱口而出的话不经思考,又差点说出了上一世他是太监那两个字。

    苏婉以为自己保密保的好,正松了口气,抬头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只听着桌上的折子花花都被霍景扫落了地,然后自己就被架到了上面。

    再然后,她就终于知道了自家夫君和太监究竟有多么大的区别。

    区别不仅大,而且时效还很长。

    长到苏婉半夜里奏折没有批完,第二日也成功的没有起来上朝。

    好在接下来的两日,她的衣食包括朝政,都被霍景一手包揽。

    毕竟,她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腰软的连床都下不了了…

    再也没被自家夫人提过上一世黑历史的霍景倒是越发精力充沛,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餍足的柔和。

    等到苏婉终于能行动如常下地,却是在百官离宫后,去哪儿都是就被他到处抱着,不舍得让她多费半分精力。

    此时,这朝中已经再也没有新入的太监,反而是多了许多女官。

    见此之后便都会心一笑,赶紧低下头去。

    霍将军可真是对女王陛下太好了呢。

    真是让人羡慕。

    苏婉当政一年后,这文朝有了女皇入朝的便有了女官。

    但有能力者不分男女,皆可入朝为官。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然而有霍景在,谁也不敢将这话嚼到女王苏婉跟前。

    百姓们饭后闲聊,最多也就是此刻竟然女人也能做皇帝了。

    至于他们反不反对,只要能让他们吃得饱饭,是男是女又如何?

    反正前任皇帝在的时候,到处都是乞丐恶人,而如今众人都能吃得饱穿的暖

    ,也不必被外族人欺压,个个挺直了腰杆。

    自然便是对苏婉皆是一片称赞叫好。

    唯独几个不长眼说酸化的文人也早就被霍景记了一笔,仕途无望。

    而此刻,议论女官当政的不长眼源头,此时早已被韩女官提了过来,扔到了苏婉眼前,趴在地上和条狗一般喘着气。

    “陛下,这二人近日来连番滋事,说出口的言论不堪入耳,更是挑唆戏楼茶馆说书人,还编排好了戏本诗词。

    好在那说书先生不愿与之为伍,便将此事揭发到了刑部,证据确凿,还请您定夺。”

    韩女官此刻一手提着一个,便砰砰两声扔到了地下的几台阶前。

    她说说话的语气都对这郑玉山和齐雪巧这二人充满了不屑。

    听听,什么叫女人就不能做皇帝,女人做了皇帝当了官就是牝鸡司晨,就会天下大乱天生异象。

    好像说的他们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一样。

    要不是陛下,她早就被爹娘卖给了花楼去,又怎么能师从霍景习武,此时更是做了这人人都羡慕的陛下亲随,在女王眼前做事。

    此时苏婉吃着霍景亲手做的消暑绿豆汤,心里甜丝丝地勾着唇角。

    她往下一撇,撇见了让她曾经恨不能割下肉的郑玉山一家子,却已是神色淡淡,提不起半分兴致。

    如今她做了这万人之上的人,见的事情多了,旧日里这一家子人的破事情,她如今再想来甚至还觉得有丝荒诞可笑。

    “既然如此,那便都按律鞭刑黥刑后,发配去青州做苦役吧。”

    郑玉山刚刚抬头,本想着要怎样提往日的旧情,可还话还未出口,便被苏婉一句轻飘飘的话定了命运,顿时脸色惨白。

    刚刚叫了两声饶命,便被人塞了嘴巴拉了出去,而一旁的齐雪巧早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抬头看向苏婉。

    此时苏婉在台阶上高高坐着,光鲜亮丽,而她却五体扑伏在地,这般天差地别的差距终于让她知道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自以为是而又渺小可笑。

    她后悔了!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永无止境的辛苦和惩罚。

    生不如死。

    可是她不敢死,也只能就这么活着了。

    大文朝一百二十四年,女王登基的第二年秋,霍

    景率十五万兵马整装,千里奔袭于匈奴。

    还未至元日,家家户户却喜气洋洋都挂起了红绳红灯笼。

    只因为霍景大将军不仅将匈奴赶出汉家城池,更是直接追去了漠北之地,让匈奴再不敢跨过大漠。

    而侮辱过汉人的匈奴王室全员活捉,随即便扔到了他们曾经屠过城的青州。

    霍景没杀死可汗和那些曾经做过恶的匈奴王室,他只是把他们绑在菜市口的柱子上。

    那些被他们杀过侮辱过家眷的人便疯了一般扑了上去,生生咬下他们的肉来。

    将他们整整折磨了三日才断了气。

    从此匈奴元气大伤,再不敢入关。

    匈奴骁勇好战,由此一战后,其余诸国见此,更是直接派使臣入内,俯首称臣。

    大文朝的疆土,将从未有过的宏伟而壮阔。

    苏婉此刻站在城墙上,红衣如火。

    战胜的消息前几日传进宫来,进了那座死宫之中,那已经许久不再听到消息的人竟然一把火从内点燃了宫殿,将自己和那大殿一同烧成了灰烬。

    而此刻,苏婉想起这事,却内心平静得毫无波澜。

    昨日种种譬如朝露,今日的她只想着一件事。

    苏婉此时心跳的越来越快。

    她抚着自己此时身着的火红嫁衣,站在京城城墙的高处,看着那只军队由远及近。

    看到那几个月未见让她日夜思念的脸庞,苏婉便穿着那终于准备好了的嫁衣,身后的人都来不及追,她便一路奔下了城墙,扑进了那一席盔甲的人怀中。

    苏婉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去羞怯,便吻在了霍景的喉结上:

    “霍将军一路辛苦,不知想要什么作为赏赐?”

    霍景接住了人,看着她这一身漂亮的嫁衣,扬起唇角,直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女王抱上马,打马便奔进了皇城,直入原先的公主府而去:

    “那殿下不如便把自己赐给微臣如何?”

    “那霍将军可得用一生一世都供养我了呢。你可不能嫌我烦你。”

    冬日化雪,阳光照着地上雪花闪着细细光芒,带来一片暖意。

    霍景那磁性而又低沉的笑声,随着风飘了老远:

    “一生一世臣都嫌不够,不如婉儿把下辈子都许给我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个世

    界开始动笔但发现有点问题所以这几天试着重新修改下

    如果脑洞不满意的话,可能就直接返回帝国的世界进入番外完结篇了,放心,会正常完结不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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