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154
今天,是七月下旬，是一个周五。
楚静一原本打算，原本已经和郭一凡说好,第二天,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去看望她。
不知为何,还在上班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颗心,总是时不时地感觉,隐隐作痛,隐隐惴惴不安。
想到,上一次分别，两人站在公交站台之上,郭一凡莫名其妙地笑着，莫名其妙地对自己说：‘楚静一,谢谢你,祝你幸福。’之时的神情和语气。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越想,越觉得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她走了。
今晚，好像是一年之中,最最最酷热的时刻。
二十三岁的楚静一，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怀中抱着，满满当当,被人想要丢弃的被褥和冬衣，伫立在，这座城市，这一片不起眼的都市村庄里，一间房号为，707室的出租房门口。
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只因，自己面前的这扇房门。
房门背后，房门之里。
那个，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总是乖乖听话，总是乖乖等待自己，前来见她、前来看她、前来陪她的郭一凡，再也没有了。
她，突然消失了，突然不见了。
走得，突然而然，静静悄悄。
亦走得，决绝、决然。
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祝福。
人，就那么，凭空而走了。
楚静一的一张脸庞，挂满着斑斑点点、斑驳地泪痕，依然，在情绪得到，丝丝缕缕的宣泄之后，不慌不忙地告别叶子。
穿过脚下，悠长的走廊。
穿过身边，一间间与郭一凡毗邻而居，她的那些同学们，或开着、或关着地房门。
穿过杂乱无章、环境堪忧，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都市村庄。
一个人来到了，一条略微清静、略微宽阔的路边。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了，姑姑家。
打开房门，径直进入客卧。
坐在床上，望一眼怀中，郭一凡遗留下来的被褥和冬衣，再望一眼身下，自己与郭一凡，缠绵过无数次的床铺。
一刹间，稍微平息而掉的泪水，又是，泪如泉涌。
可她，不得不暗暗地告诫自己。
不可以，哭太久。
因为，郭一凡那个小傻瓜、小笨蛋，从校内跑到校外，跑出去了好几个月，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或许，只是一时受到挫折，一时孩子心性上来，想一个人去散一散心。
散上几天，便回来了。
回来，继续边遭受挫折，边找工作。
慢慢的，就会长大。
慢慢的，她们两个人的日子，就会好了。
而且，自己的工作和收入还不稳定，自己的爸爸妈妈，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拿去还债。
在这之前，怎么可以，一直哭呢。
楚静一怀着忐忑，怀着侥幸，哭一哭，微微收拾过心绪，已似等不及，再找时间，再问大侠，有关于郭一凡的病情，到底如何。
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找出叶子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了出去。
“哪位？”
“我是，楚静一。”
“师姐，你见到小郭子了么？”
“大侠，一凡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哪了，我暂时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的病严不严重，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
说什么实话，实话就是，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大学四年，在宿舍、在学校，大侠见到过楚静一的次数，可以算得上是许多、许多次，却从来没有一次，和她有机会，认真地交流过。
只是听说，只是知道。
楚静一很漂亮，楚静一很聪明，楚静一很有能力。
想要追她的人，能排成几个排。
但是吧，看着又不像。
要不，怎么整天，动不动便有时间，动不动便往自己的宿舍跑，动不动便去找自己宿舍的郭一凡。
后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楚静一，不动声色地教训完李妍瑾，不动声色地为郭一凡，准备考前小炒，拿到手毕业证，不动声色地为学校招到了，200多个新生。
循序渐进，不动声色地让人，佩服不已。
现如今，第一次见到人说话，这么地强势。
瞬间，有点想怂。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陪小郭子去看病的时候，她刻意交代我，让我等在诊室外面，一个人进去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估计病的不轻，才拜托叶子，转告你的。”
“哪个医院，哪个楼栋，哪个诊室，哪个医生？”
……
“师姐，我…，忘了。”
“大侠，你忘了？假如，你能保证，你这一辈子，求不到我楚静一，那你可以选择，不说。”
……
似为难、似刁难地话语说完，最终，凭借着从大侠那里，了解到的只言片语。
楚静一离开了姑姑家，再次，一个人来到了，郭一凡租住过的都市村庄，那条略微清静、略微宽阔的路边，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给陈意打了一个电话。
让他，来陪自己。
就似，想亲身感受感受，在这俗称，脏、乱、差的都市村庄，没有她的日子，她的一凡，一个人都是怎么度过的。
黎明时分，赶到医院。
等到医生上班，当她得知，郭一凡是由于长期的心情抑郁，情绪低落，才导致生了重病之时，忽然明白了，自己，忽略了什么，犯了什么大错。
之后的某一时、某一刻，她也曾责怪自己，为何要留校，为何要利用赵知林。
不留校、不利用，她的一凡，就不会生病，就不会走了。
然而，类似于这样的责怪，少之又少，只因，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责怪自己。
太多太多的事情，还在等着她去做，去努力。
于是，等待开始。
一天，一月，一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楚静一预知到了，等待的开始，却无法预知到，等待的结束。
只好，退而求其次。
拼命地工作，拼命地上学，拼命地向上爬，拼命地扩大人脉，拼命地在学校站稳脚跟，拼命地赚钱，拼命地替父母还债，拼命地还赵知林的人情。
拼命地等着，郭一凡回来。
等不下去时，即使，内心强大到如楚静一，仍然会，给她的同学燕子，打电话。
找一找，等待的勇气。
每次，燕子都会无比坚定，无比确定地对她说。
“静一，相信我，咱那个小师妹，是个长情的人，一定不会喜欢上别人，一定会回来找你。”
确实，郭一凡回来了。
回来，找自己了。
只是，等待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之久。
看着她那，依旧单纯、依旧善良，依旧像一个孩子，永远长不大地模样。
仿佛，十二年的等待，就似几天，等得很值得。
等待结束，楚静一狠心抛下，仍然让她时常觉得，不会照顾自己的郭一凡，孤身一人，来到s市，来到她与郭一凡，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家中。
来面对，暂时借住在这里的父母。
此行，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让他们同意，自己这一辈子，要和郭一凡在一起。
楚妈妈听见敲门的声音，打开房门，看清门外立着的人，是楚静一的那一刻起，径直朝她，瞪了一眼。
瞪完，一句话不说，直接转身而走，把她活生生地晾在了，门外。
不说，让她进来。
也不说，不让她进来。
走到沙发旁坐下，似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一般。
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楚静一立在门口，讪讪一笑，便是毫不客气地遁入了，门内。
关上房门，转过身来，一眼过去，隐隐地发觉家中，似乎，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不然，为何这四面墙壁之上，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多看。
一边扔下手中的行李箱，快速地走到妈妈的身边，靠着她的身子坐下来，一边快速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挽住她的一支胳膊。
晃悠着，撒娇。
“妈，你别生我和一凡的气了。”
“静一，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爸，生你和一凡的气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你拿着在社会上，学得那一套手段，教唆你姑姑说谎话，骗我们两个人。”
……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下次？下次我可不找你，我直接找一凡，那孩子，比你实在多了。”
“这么说，你们…，同意我和一凡，在一起了。”
……
什么是重点，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先讨论，说谎话的事，然后，才是讨论，他们同不同意，让不让她和一凡，在一起的事。
即刻，楚妈妈恨恨地咬一咬牙，恨恨地看着，似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不争气地女儿。
气得，又瞪了，楚静一一眼。
“我和你爸，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我们，也不是那顽固不化的人，更不是非得逼着你，嫁给小赵，你说你有什么心里话，不能明着和我们，说清楚的。
飘泊多年，我算是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子是两个人的，自己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最清楚，没有必要，活给别人看。”
“妈，一凡…，虽然笨，但是，和你的想法一样。”
……
一口一个，一凡。
简直，瞪不过来了。
“知道，这墙上的画，去哪了吗？”
“去哪了？”
“你爸的一个朋友，肚子里有点墨水，说墙上挂的这些画，最少能值几百万，我让你爸，赶紧收了起来，别哪天，被不怀好意地人，惦记上。”
“这有什么，一凡被我没收的那些卡里，有一个多亿。”
……
一个多亿？
楚静一说完，挽着妈妈的胳膊，在她那一副，似惊讶、似怔愣地神色之下，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为何特别地想笑。
不管不顾，真就傻傻地笑了起来。
与之同时，脑海里映现出的却是，郭一凡被自己收走一堆卡片时，生无可恋般地表情。
笑完，继续撒娇。
“妈，一凡，是不是特别有本事？”
“哎…，真是没想到，卖个画，能卖回来那么多钱。”
……
“她…，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吃了很多苦。”
“苦不苦的，先不说，你这是…，心疼她了。”
“我…，我也心疼，你和我爸。”
撒娇，加上甜言蜜语，似颇为管用。
撒着撒着，说着说着，楚妈妈便为楚静一和郭一凡，两个人未来的日子，操心、担忧了起来。
“静一，你们俩，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是不是要个孩子，万一我和你爸，还有一凡的爸妈不在了，将来也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你们，帮你们养老送终？”
“这件事…，一凡肯定不会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她…，她自己整天就像个，长不大地孩子，动不动，便胡搅蛮缠地趴在我的身前…，怎么可能，会同意要孩子？我们不要孩子。”
……
楚静一原本打算，原本已经和郭一凡说好,第二天,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去看望她。
不知为何,还在上班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颗心,总是时不时地感觉,隐隐作痛,隐隐惴惴不安。
想到,上一次分别，两人站在公交站台之上,郭一凡莫名其妙地笑着，莫名其妙地对自己说：‘楚静一,谢谢你,祝你幸福。’之时的神情和语气。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越想,越觉得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她走了。
今晚，好像是一年之中,最最最酷热的时刻。
二十三岁的楚静一，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怀中抱着，满满当当,被人想要丢弃的被褥和冬衣，伫立在，这座城市，这一片不起眼的都市村庄里，一间房号为，707室的出租房门口。
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只因，自己面前的这扇房门。
房门背后，房门之里。
那个，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总是乖乖听话，总是乖乖等待自己，前来见她、前来看她、前来陪她的郭一凡，再也没有了。
她，突然消失了，突然不见了。
走得，突然而然，静静悄悄。
亦走得，决绝、决然。
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祝福。
人，就那么，凭空而走了。
楚静一的一张脸庞，挂满着斑斑点点、斑驳地泪痕，依然，在情绪得到，丝丝缕缕的宣泄之后，不慌不忙地告别叶子。
穿过脚下，悠长的走廊。
穿过身边，一间间与郭一凡毗邻而居，她的那些同学们，或开着、或关着地房门。
穿过杂乱无章、环境堪忧，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都市村庄。
一个人来到了，一条略微清静、略微宽阔的路边。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了，姑姑家。
打开房门，径直进入客卧。
坐在床上，望一眼怀中，郭一凡遗留下来的被褥和冬衣，再望一眼身下，自己与郭一凡，缠绵过无数次的床铺。
一刹间，稍微平息而掉的泪水，又是，泪如泉涌。
可她，不得不暗暗地告诫自己。
不可以，哭太久。
因为，郭一凡那个小傻瓜、小笨蛋，从校内跑到校外，跑出去了好几个月，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或许，只是一时受到挫折，一时孩子心性上来，想一个人去散一散心。
散上几天，便回来了。
回来，继续边遭受挫折，边找工作。
慢慢的，就会长大。
慢慢的，她们两个人的日子，就会好了。
而且，自己的工作和收入还不稳定，自己的爸爸妈妈，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拿去还债。
在这之前，怎么可以，一直哭呢。
楚静一怀着忐忑，怀着侥幸，哭一哭，微微收拾过心绪，已似等不及，再找时间，再问大侠，有关于郭一凡的病情，到底如何。
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找出叶子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了出去。
“哪位？”
“我是，楚静一。”
“师姐，你见到小郭子了么？”
“大侠，一凡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哪了，我暂时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的病严不严重，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
说什么实话，实话就是，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大学四年，在宿舍、在学校，大侠见到过楚静一的次数，可以算得上是许多、许多次，却从来没有一次，和她有机会，认真地交流过。
只是听说，只是知道。
楚静一很漂亮，楚静一很聪明，楚静一很有能力。
想要追她的人，能排成几个排。
但是吧，看着又不像。
要不，怎么整天，动不动便有时间，动不动便往自己的宿舍跑，动不动便去找自己宿舍的郭一凡。
后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楚静一，不动声色地教训完李妍瑾，不动声色地为郭一凡，准备考前小炒，拿到手毕业证，不动声色地为学校招到了，200多个新生。
循序渐进，不动声色地让人，佩服不已。
现如今，第一次见到人说话，这么地强势。
瞬间，有点想怂。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陪小郭子去看病的时候，她刻意交代我，让我等在诊室外面，一个人进去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估计病的不轻，才拜托叶子，转告你的。”
“哪个医院，哪个楼栋，哪个诊室，哪个医生？”
……
“师姐，我…，忘了。”
“大侠，你忘了？假如，你能保证，你这一辈子，求不到我楚静一，那你可以选择，不说。”
……
似为难、似刁难地话语说完，最终，凭借着从大侠那里，了解到的只言片语。
楚静一离开了姑姑家，再次，一个人来到了，郭一凡租住过的都市村庄，那条略微清静、略微宽阔的路边，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给陈意打了一个电话。
让他，来陪自己。
就似，想亲身感受感受，在这俗称，脏、乱、差的都市村庄，没有她的日子，她的一凡，一个人都是怎么度过的。
黎明时分，赶到医院。
等到医生上班，当她得知，郭一凡是由于长期的心情抑郁，情绪低落，才导致生了重病之时，忽然明白了，自己，忽略了什么，犯了什么大错。
之后的某一时、某一刻，她也曾责怪自己，为何要留校，为何要利用赵知林。
不留校、不利用，她的一凡，就不会生病，就不会走了。
然而，类似于这样的责怪，少之又少，只因，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责怪自己。
太多太多的事情，还在等着她去做，去努力。
于是，等待开始。
一天，一月，一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楚静一预知到了，等待的开始，却无法预知到，等待的结束。
只好，退而求其次。
拼命地工作，拼命地上学，拼命地向上爬，拼命地扩大人脉，拼命地在学校站稳脚跟，拼命地赚钱，拼命地替父母还债，拼命地还赵知林的人情。
拼命地等着，郭一凡回来。
等不下去时，即使，内心强大到如楚静一，仍然会，给她的同学燕子，打电话。
找一找，等待的勇气。
每次，燕子都会无比坚定，无比确定地对她说。
“静一，相信我，咱那个小师妹，是个长情的人，一定不会喜欢上别人，一定会回来找你。”
确实，郭一凡回来了。
回来，找自己了。
只是，等待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之久。
看着她那，依旧单纯、依旧善良，依旧像一个孩子，永远长不大地模样。
仿佛，十二年的等待，就似几天，等得很值得。
等待结束，楚静一狠心抛下，仍然让她时常觉得，不会照顾自己的郭一凡，孤身一人，来到s市，来到她与郭一凡，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家中。
来面对，暂时借住在这里的父母。
此行，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让他们同意，自己这一辈子，要和郭一凡在一起。
楚妈妈听见敲门的声音，打开房门，看清门外立着的人，是楚静一的那一刻起，径直朝她，瞪了一眼。
瞪完，一句话不说，直接转身而走，把她活生生地晾在了，门外。
不说，让她进来。
也不说，不让她进来。
走到沙发旁坐下，似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一般。
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楚静一立在门口，讪讪一笑，便是毫不客气地遁入了，门内。
关上房门，转过身来，一眼过去，隐隐地发觉家中，似乎，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不然，为何这四面墙壁之上，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多看。
一边扔下手中的行李箱，快速地走到妈妈的身边，靠着她的身子坐下来，一边快速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挽住她的一支胳膊。
晃悠着，撒娇。
“妈，你别生我和一凡的气了。”
“静一，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爸，生你和一凡的气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你拿着在社会上，学得那一套手段，教唆你姑姑说谎话，骗我们两个人。”
……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下次？下次我可不找你，我直接找一凡，那孩子，比你实在多了。”
“这么说，你们…，同意我和一凡，在一起了。”
……
什么是重点，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先讨论，说谎话的事，然后，才是讨论，他们同不同意，让不让她和一凡，在一起的事。
即刻，楚妈妈恨恨地咬一咬牙，恨恨地看着，似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不争气地女儿。
气得，又瞪了，楚静一一眼。
“我和你爸，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我们，也不是那顽固不化的人，更不是非得逼着你，嫁给小赵，你说你有什么心里话，不能明着和我们，说清楚的。
飘泊多年，我算是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子是两个人的，自己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最清楚，没有必要，活给别人看。”
“妈，一凡…，虽然笨，但是，和你的想法一样。”
……
一口一个，一凡。
简直，瞪不过来了。
“知道，这墙上的画，去哪了吗？”
“去哪了？”
“你爸的一个朋友，肚子里有点墨水，说墙上挂的这些画，最少能值几百万，我让你爸，赶紧收了起来，别哪天，被不怀好意地人，惦记上。”
“这有什么，一凡被我没收的那些卡里，有一个多亿。”
……
一个多亿？
楚静一说完，挽着妈妈的胳膊，在她那一副，似惊讶、似怔愣地神色之下，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为何特别地想笑。
不管不顾，真就傻傻地笑了起来。
与之同时，脑海里映现出的却是，郭一凡被自己收走一堆卡片时，生无可恋般地表情。
笑完，继续撒娇。
“妈，一凡，是不是特别有本事？”
“哎…，真是没想到，卖个画，能卖回来那么多钱。”
……
“她…，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吃了很多苦。”
“苦不苦的，先不说，你这是…，心疼她了。”
“我…，我也心疼，你和我爸。”
撒娇，加上甜言蜜语，似颇为管用。
撒着撒着，说着说着，楚妈妈便为楚静一和郭一凡，两个人未来的日子，操心、担忧了起来。
“静一，你们俩，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是不是要个孩子，万一我和你爸，还有一凡的爸妈不在了，将来也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你们，帮你们养老送终？”
“这件事…，一凡肯定不会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她…，她自己整天就像个，长不大地孩子，动不动，便胡搅蛮缠地趴在我的身前…，怎么可能，会同意要孩子？我们不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