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时,显然受了不少的惊吓,原本还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瞪得圆鼓鼓的,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她,她,她是谁?”哆嗦着唇,无声地询问着一旁的高远。

    高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苏安立马瞪了他一眼,怎么能不知道呢?王爷身边忽然冒出来这么个丑八怪怎么能不知道呢?嗯?怎么做的!

    苏安总管忍不住伤心了,他就知道王爷身边必须得有他才行,看看这群蛮人知道个屁,一点儿脑子都没有,都不查清楚这人的身份吗?

    说来说去还是得靠他苏安!哼!

    “王爷~”看到跟着走出来的秦嘉煜,苏安立马抬手伸过去,“您小心,这地方滑。”

    秦嘉煜没说话,更没把手伸过去。

    第一次看到人这么伺候,阿菁忍不住想要伸手感受一下,尤其是这位公公那翘起的兰花指,真是好看!

    刚要挨上去,“啪”地一声便被秦嘉煜打了下去,瞪了她一眼,一看到她这么毫无防备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脾气都上来了,

    “自己走下去!”

    果然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再敢随便碰其他男人的手试试!

    阿菁:公公不像是男人。

    原本还拿不准这忽然冒出来的女人的身份,这会儿心下便松了口气,苏安又恢复了老样子,

    “还不自个儿滚下去!等着爷伺候你吗?”

    紧随其后的青栀青杏青柠:苏安总管您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苏安:洒家怎么不是男人了?嗯?

    第8章

    冷不防被苏安这么一吼,阿菁瞬间清醒过来,心下慌了几分。

    这是她第一次到京城。

    长灯大哥以前说,

    京城戒备森严,等级分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砍了头。

    她还不想死。

    她还没有替小姐找到家人,她不能死。

    这是肃王府的人,是她不能得罪的人。

    这个人的身份是不是就像当年青玉山庄里的林妈妈一样,不,他看起来比林妈妈还要厉害的样子。

    阿菁从船板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脚踝处突地钻心一痛,悄悄地握紧了身侧的手,脸上神色未变。

    秦嘉煜闻言,顿住脚,慢慢地看了过来。

    苏安身子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上下牙齿打着架,说不出来话。

    哗啦——

    整个肃王府跟过来的人齐齐跪了下来,即便是不明所以,也能感受到此刻王爷的心情极其不好。

    整个码头一片安静,唯有江上吹过的阵阵寒风,凉彻心底。

    也是苏安眼拙,压根儿就没留意到阿菁身上披的那件石青色的刻丝貂皮披风,整个京城只有他们家王爷有这么一件,现在披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身上。

    阿菁反应慢半拍地跟着要跪下去。

    秦嘉煜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目光冷冽,

    “你为什么要跪?”

    阿菁抿了抿唇,心里有点害怕,只好老实说道:

    “我,我是,奴才。”

    他是主,她是奴。

    秦嘉煜幽深的黑眸越发暗沉,周身的气息冷得如同四九寒天一般。

    “奴才?”秦嘉煜缓缓说道,手下是克制不住地用力,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肉里,胸口翻滚着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直到下巴处渗出丝淡淡的血迹,才骤然间回过神来,松开手,看着点点殷红的血迹,又忍不住,俯身过去,轻柔地舔了舔。

    “疼吗?”

    阿菁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面上微微泛红。

    “因为你是奴才,所以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是吗?”秦嘉煜忽然问道,是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奴才,所以他对她做的一切,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是吗?

    “是为了她,是吗?”

    阿菁茫然,她?

    下一秒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秦嘉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苏安哆嗦着身子,忙爬了起来,心头微微松了口气,虽说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是什么身份他还不知道,但是看这个样子恐怕又是得罪他们王爷,不知死活的人,哼!

    扬手一挥,苏安:“回府!”

    忽然撩开的马车帘子,秦嘉煜眼神一冷,倏地隔空一掌便挥了过来。

    扑通——

    苏大总管直接被扔到了江水里,冰冷刺骨的江水冻得他瑟瑟发抖,从水里爬出来时,浑身都湿透了。

    扫了眼慢吞吞爬起来,一跛一跛走到马车边上的阿菁,秦嘉煜眯了眯眼睛,这么想吃苦就让她吃个够!猛地摔下马车帘子,怒道:

    “回府!”

    “是。”

    街道两旁的行人早就躲了起来或是低着头不敢说话,只偶尔有从茶楼或是客栈二楼瞟过来的些许视线,暗暗惊讶肃王殿下这次竟然带回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