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青楼里面爱用点儿这个,颇有几分壮阳药的功效在里面,但是又没有那个药效强,副作用大,而且一般很隐晦,除非那人处于发作状态,或者像阿菁姑娘这样已经昏迷了,否则一般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所以,”秦嘉煜盯着王太医,“她是被人下了药才带走?”

    “这”王太医为难了,这他怎么会知道?他只能诊出来阿菁姑娘是中了噬骨粉,可这到底是不是被人下药那可真说不好。

    秦嘉煜手摸着她的脸,声音轻的仿佛听不到一般,“总不会是她自己吃了药吧。”她这么胆小又什么都不懂,拼了命也想活下来,哪会这么容易就死掉?

    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阿菁,你说对不对?我们都怕死的。”所以才能熬出头,活下来。

    跪在角落里的红枝身子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

    “可有解药?”肃王淡淡地问道。

    王太医道:“回王爷的话,无需解药,睡上四五个时辰便能自动醒来。”

    “哦?”肃王看了他一眼,“那你们就跪在这里吧,什么时候她醒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再起来,她要是一直醒不过来,你们就跪到死为止。”

    淡淡的一眼,清冷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王太医顿时一个激灵,忙说道:“下官这就去写个方子,为阿菁姑娘熬上一碗解药。”

    肃王:“去吧。”

    “是。”

    说完又看向角落里的红枝,“你叫什么名字?”

    红枝苦笑,好歹也是娘娘赐下来的人,到府上也有好几日了,王爷不是第一次见她,却不知她叫什么,敛了心思,道:

    “奴婢红枝。”

    秦嘉煜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阿菁,沉声道:

    “把你看到的都说一遍,一个字也不许落下!要是有半句谎话,本王就拔了你的舌头!明白吗?”

    “是。”红枝颤着身子,哆哆嗦嗦地说道:“晚间姑娘身子不适,去了恭房,出来时还未回来,奴婢便隐隐约约看到像是有人和姑娘说了什么话,姑娘回来时脸色便有些不太好,不多时,便吩咐了我们三人伺候好王爷,她便离开了。”

    “是她让你们伺候的?”肃王忽然出声,打断她的话。

    红枝心头惊讶不已,咬了咬牙,还是按照阿菁吩咐的说道:“是,姑娘说她怕是没机会伺候王爷了,还要我们日后好生伺候王爷。”

    秦嘉煜闻言,心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既恼怒阿菁这般又心疼她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威胁,才会不管不顾地跟人离开。

    在他肃王府竟然还会出现这种事情,看来是没见过肃王府的厉害,明天,明天,待到天明之时,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来人!”

    “属下在。”

    “拿本王的令牌入宫,去刑部一趟,就说临近年关,京中出了逆贼,彻查每家每户,凡有嫌疑者,统统抓起来!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顿了顿,“任何一家都不要放过,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属下明白。”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肃王一怒,不亚于此。

    红枝心下越发害怕起来,头一次羡慕要被放出去的含香。

    “至于你,”秦嘉煜看着红枝,摩挲着掌心,“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本王不会杀你,等到她醒过来,你就滚吧。”

    “是是是。”红枝忙不迭地点头。她现在是真的害怕肃王府了,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让她感到害怕。

    肃王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对她们根本就没有几个好脸色,再凑上前去,指不定连命都没了。

    还有这位阿菁姑娘,根本就不是看起来那副傻兮兮的样子!

    阿菁是被药给苦醒的。

    真真是满嘴的药味儿,苦得让人眼泪忍不住都要流出来。

    还没睁眼,就先别开脸,她一点儿也不想喝这么苦的药,她没有病!她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强势又不容拒绝,含着的药汁渡了过来,就连渗出来的些许也被一点一点舔了回去,再渡进口中。

    “苦吗?”

    阿菁慢吞吞地睁开眼,便看到坐在一旁的肃王,面容清冷,傲然矜贵,看到她醒来时才缓了脸色,深不见底的眸中涌起怜惜,伸手抚上她的脸,

    “难受吗?”

    阿菁垂眸不语,想要翻个身子,却被他压住,随之覆了上来,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

    “谁把你带走了?”

    “他是谁?”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走?”

    一连串的逼问,阿菁咬着唇,明显不愿说什么。

    秦嘉煜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