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主编:“估摸着你手术后智商也跟不上了,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乔家父子:“丫头(姐),不省心啊!”

    林家父女:“好点儿了么?”

    欧阳夫妇:“言姐,好好养伤,手术后又是一条牛掰轰轰的祸害!”

    临氏家族:“苏苏,你的‘身残志坚’已光荣载入临宝贝睡前励志故事集,加油,相信你一定会再创奇迹!”

    江氏uple:“小兔儿,扑腾啊,你倒是继续扑腾啊!”

    杂志社人畜群:“老大,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呀!我们不能没有您啊!虽然脑子有了bug,但您不能没良心地丢下我们的哇工资还没发呢!”

    听着他们或火冒三丈,或落井下石的话语,我整个人就像喝了“三九感冒灵”一般,暖暖的,很贴心。

    想来自己真是幸运,身边有这么多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关心着我,在意着我,为我欢喜,为我烦忧。

    这便是妈妈所说的“因果轮回”吧。

    二十多年来,我走的不算平坦,经历过苦痛伤悲,为生死离别所累。但所有不愉快的记忆也终于被一些温暖的人和事抚平,回眸看去,入眼都是明媚的惊喜。

    只是,庆幸之余,心下还是会有失落。

    他们都来过了,但他却还没出现。

    那个最最应该站出来削我的人竟然没任何表示!三天了,愣是连毛都没捞到一条。

    好吧,我承认,我犯贱。巴巴地盼着人来灭我,他不做我还不依。反正迟早会遭报应的,陆总裁,请你让我早死早超生吧!

    今晚,窗外的月亮,像凉糍粑一样秀色可餐,引人犯罪。

    窗户没有关实,夜里凉风透了进来,不经察的冷意却使我转醒。

    甫睁眼就跌进一双沉溺深邃的眸,负隅顽抗的睡意哪里还得见?

    多少天没见他了?自从上次牛掰地气走他之后吧。

    再见面,当时神气轰轰的我竟这般狼狈,委实不是我的风格了。

    其实,黑暗中我的视力趋近于零,但我却依然固执地、努力地、专注地看着他,仿佛仅此一次,别无有它。

    看着看着,我的泪就落了。

    看着看着,我的眼就黑了。

    看着看着,我的心就酸了。

    “小骗子,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永不欺瞒。”

    久违了,我们再次共枕一轮明月。

    第76章 爱囚(上)

    【我穿了最精致的囚服,奉上一腔无悔赤诚,心甘命抵地接受你的制裁。温柔也好,暴戾也罢,是你便就够了。木槿花开,绯然成彩。晕染着不经猜的韶华,旖旎了起承转合的曼妙时光。回首凝眸,你在,那么刚好。】

    “喂,楚菱姐么?对,我刚下飞机他还在公司呢?别告诉他!我这就过来千万不要告诉他哦!”

    术后不安分地静养了半年后,苏沐言脱胎换骨地从北欧杀回来了。

    真心不是我故意不老实的哇,实在是某陆姓总裁不配合。

    都说了半年内不要见面,以免我憔悴的病秧子模样颠覆了在他心中原本策马奔腾的牛掰形象。无奈这厮天生反骨,总是在你最不修篇幅的关键时刻大玩“士兵突击”。具体情形如下:

    睡觉篇——

    “苏沐言啊,真悲催哈,寒风吹呀,冷得醉哇!陆昔临啊,没天良哈,不暖床呀,欠调教哇!”

    “这样暖和些了么?”

    “恩恩,热乎多了哎哟喂,安逸得不想起床了”

    “那就陪我温存会儿!”

    “温存、温存温存你你妹夫的大姨妈啊!陆昔临!谁让你来的?不是说好半年后的么?你的信誉被狗啃啦!死开去!老娘不待见你!”

    “言,你这口是心非的优良作风得继续保持。”

    “额这个那个咱不是情况特殊嘛今天这么冷,的确不适合内部斗争,我且顺应民意,了却你哭爹喊娘要当‘御用暖宝宝’的心愿吧不用客气!”

    背信弃义的陆先生被没脸没皮的苏小姐树熊抱回笼觉两小时。

    换衣篇——

    “穿哪一件好呢?粉色太嫩,姐都一奔三的黄花大闺女了,不中不中白色难洗,虽说有洗衣机,但洗衣液也是一项大开支,我是下等贫农来的,不靠谱不靠谱陆昔临这货没事买这么多衣服过家家啊?不知道人家有选择困难症么?”

    “今天知道了。”

    “知错得改晓得不靠,陆昔临,你怎么又来了?上星期你不是刚查过岗么?”

    “夫人,你也说了是上星期嘛。今天是例行检查黄色这件怎么样?”

    “你怎么又批发去啦?哥,我求你啦,咱不能这么败家的哇!今天花出去的钱都是日后没奶粉吃的娃娃的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