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打住好吧——我倒是想,可也得有人来找我啊,我就不是那块料。”

    “你写啥类型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现实——我真的不清楚。”

    “我跟你说,现在不能写纯文字的,这种东西看的人少,小说这种东西面对的都是一群小学生、初中生,你写那种现实又有哲理的东西没人会看的,你得写——”

    我好像不是来听他说教的。

    “我倒是想写,可我也得会啊——我又不像你那么有文采。。”

    “也是。”

    他点了点头赞同了。

    我说你还能再不要点脸吗?

    “你名叫啥?”

    “李君生。”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你还是别知道了,我不想说。”

    他没再问,然后他告诉了我他的笔名——之后我去查了一下他的作品,原来不久前我跟他在同一个网站写东西,只是等级不一样罢了——原来,他混的那么风生水起。

    他能够这么早的就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还真是了不起。

    我是佩服他的,佩服他能够不在乎别人眼光的生活着,佩服他能活的那么自由自在。

    “哎,我走了。”

    “这就走?不一起吃个饭——好不容易见个面。”

    “不了。知道你在这我可没心情吃饭。”

    “李君生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有,没有那么讨厌你。”

    “我就说嘛。”

    他松了口气,我看着他有种想留下来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你加油,好好写——希望你的作品也能拍成电视剧,然后到了那天,如果不是佟丽娅和赵丽颖接戏你就别拍。”

    他竟然不说话了——真没想到。

    “那我走了。”

    我挥了挥手,转过身。

    “君生,你也加油,别管结果,你只要喜欢就好好写,总有一天会有读者懂你的,你就为他写就好了——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终于,终于说句像样的话了。

    我没回头,大踏着步离开了——我不敢回头看他。

    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了。

    没想到我竟然会和我大学时那个宿舍里我最不喜欢的人在多年后是这样的关系——这么多年没见了却没有任何距离感,依旧嬉笑怒骂。

    王智,这么多年,遇见你,谢谢你。

    我没再去找张云轩,虽然我也很想见他,虽然我离他很近,但我还是没去找他——晴知也在那里,我还不想现在看到她,我怕我会又舍不得离开。

    这次我去了广州,我想看看大城市的生活,我想看看那个孕育着无数梦想的地方。

    我在那里呆了四个月的时间,我白天正儿八经的工作,晚上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来写这个故事上,在这期间我把手写的字一个一个的敲在了电脑上,我改了很多很多遍,也许该让这个故事被人知道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

    原先我写故事的那个网站在我本着不半途而废的精神写完了那个故事后便退出了——我这人有些要面子,大概是这样,我总觉得我就那样自命清高的拒绝一个好不容易看好我的人很不“厚道”,虽然没有人真正在乎。但我不想再在那里写下去了,何况我并不喜欢那种没有自由的感觉——我连我和听故事的人交流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我开通了微博——听说这是一个可以让很多人分享故事的平台。然后没过几天我才知道它分享的只不过是离我很远很远的“名人”的故事,那是一个围着他们转的平台,况且我对微博实在不怎么懂。

    然后我开通了博客——听说这是一个可以自由写东西的地方。我在这里写了很多故事,有了不多的大概是叫“粉丝”的读者,虽然不多,但却有那么几个大的博主——真的,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挺高兴的。没多久我又离开了——我还真是个没耐心的人,不过也不能怪我,它的要求限制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了就各种“违规”,账号还被封了几次。

    刚开始吓了一跳——我是害怕自己用了那么长时间敲出来的东西再也见不到了。后来,我写每一个故事都一定要自己保留一份——我是真的怕了。

    我不知道再怎么走下去,况且还有故事没写完。

    我放下了手边的事,离开了广州。

    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去陕西——去那里吃喝玩乐,放松一段时间。

    我在那里见识到了纯朴的风情,吃到了最正宗的凉皮——我竟然被坑骗了这么多年。

    我在那里住了半年,一直住在一个大爷家里。

    跟这个大爷的相遇说来也巧,我和他的脾气很合。

    到陕北的第三天我在这条老街上溜达,恰好听到这老爷子唱民歌——他的嗓子是真亮,跟当年那个阿宝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