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下,镜头晃了晃,又恢复成黑暗。

    视频缩小,结束播放。

    这三个人互相不认识,确实有些怪。

    赵戈盯着手机发愣,回忆着视频里三个女孩儿的神情。

    她们应该还只是初步上身阶段,没有张尧发狂的症状。

    比起她们,张尧之前的狂笑和咬人更像是之前染上白斑的赵刚。

    根本沟通不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阿姐。”

    符与冰的话打断了赵戈的思绪。

    “我手脏了,想洗个手。”

    赵戈转过头看他,这才发现符与冰手上全都是墨水。

    桌上的砚台也被溅出了墨水,染得手心到手腕都是黑的。

    “不小心”

    符与冰小幅度地低下头,嘴角的笑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是小孩儿脾性,连看个视频都能玩儿上砚台。

    癞皮大爷都没这么好动。

    “盥洗室在那儿。”

    赵戈朝东边的木门指去。

    “你去洗手,桌子贫道来收拾就好。”

    赵戈抽出纸擦拭桌上的墨水,癞皮大爷踮起脚尖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用了三张纸,才把桌子给擦干净了。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距离月半时刻只剩下一个小时。

    意外的今日并没有什么烦闷之气,甚至觉得晚风有些清凉。

    赵戈瞧了瞧癞皮大爷,癞皮大爷也瞧了瞧她。

    都很正常。

    看来今天晚上算是安全了。

    擦完桌子后赵戈等着洗砚台,但是盥洗室里的小神父迟迟没有出来。

    这是在洗手还是在里面造手?

    谁家洗手用这么长时间。

    赵戈站起身,在盥洗室外绕了几圈,没听见任何响动。

    等了会儿,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

    难不成晕里头了?

    眼前浮现出符与冰下巴上的伤,难不成伤口比看起来重?

    真就感染后晕在里头了?

    这么一想,赵戈用手敲了敲门。

    “小神父?”

    没有人响应。

    “小神父?”

    这次敲门的声音大了些。

    “你要是在里面就应一声。”

    除了癞皮大爷的吼叫声后,依旧没有人回应。

    赵戈眯起眼睛,手当下就摁动了门把。

    门一推开,她直接迈步走进去。

    “小神父”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赵戈和符与冰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符与冰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正拿着手帕蘸水。

    水龙头是关着的,但是洗手池里蓄着水。

    少年人的线条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进了眼里,嘴唇颤了颤,这才憋出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