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昨天在盥洗室里念诵的词和黑符起了效用。

    打开窗户,卷着热气的风吹进屋子,戒指链上的十字架晃了晃。

    他终于帮到阿姐了。

    以前看着屏幕里的阿姐受伤,在月半之夜被折磨到反复难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却又爬不进屏幕。

    现在他终于出来了,终于找到她了。

    便想处处都跟着。

    由是周一一到,一路上到九中的步子都是飘的。

    腰上倒挂着的十字短剑不断晃动。

    比起校门口一群死气沉沉看起来睡眠不足的学生,符与冰显然要积极的多。

    心理咨询室设在教学楼旁的敬先厅。

    是个类似于民国时代的办公楼,楼前种着一排海棠树。

    在三楼。

    阿姐早就到了。

    他走到心理咨询室前,门外摆着个熟悉的油纸伞。

    从窗户外往里看,阿姐低着头在桌上写毛笔字。

    一笔一划,两个大字。

    ‘安神’。

    办公桌后也挂着山水画,阿姐的长袍仿若和身后的画融在了一起。

    站在窗外看了许久,才推开门走进去。

    “来了。”

    赵戈看到符与冰,握着毛笔的手一顿。

    “来了。”

    他跟着说。

    屋子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符与冰把窗帘拉起来,光线稍微暗了些。

    没多久,门被敲响,那三个女生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老师关上门在外面等着。

    马尾辫、齐耳短发和寸头女生。

    寸头女生的神情最不好,嘴唇甚至发干。

    她们坐成一排看向赵戈。

    “你就是老师说的道长吗?”

    马尾辫皱起眉毛。

    “这么年轻?”

    赵戈没有应答,站起身拿起毛笔,走到她们跟前。

    由上至下地看向她们。

    符与冰至始至终盯着阿姐。

    由是敏感地察觉到赵戈皱起的眉,从这三个女生走进来后,她好像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烦请各位小施主拉开衣服。”

    赵戈说。

    “我看看你们的脖子。”

    寸头女生第一个拉下拉链,齐耳短发把脖子上的围巾解开,马尾辫不耐烦地把校服领子扯开。

    赵戈走到她们跟前,一个接着一个地扫视过去。

    符与冰的眼神跟着赵戈的步子动。

    她手上的毛笔在半空中划动。

    “你就是这么施咒的?”

    马尾辫不耐烦地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连个符都没有。”

    赵戈手一顿。

    “贫道观里没有这些规”

    在赵戈说完之前,符与冰把手中的黑符递到她手上。

    “阿姐,用这个。”

    赵戈愣了愣,最终结果符与冰递给她的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