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

    傲慢和淫·欲。

    角落的癞皮狗陡然被风惊醒,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又低下头翻着白眼睡了过去。

    尾巴跟着烛火上下晃动了几下。

    赵戈像是察觉到气氛里的凝固,开口提了句。

    “夜深了。”

    是啊,夜深了。

    以撒神父该回来了。

    “长夜漫漫。”

    符与冰用手指再次敲了敲桌子。

    “阿姐我们来玩儿个游戏消磨消磨时间。”

    “游戏?”

    “都是唯心主义,阿姐觉得是基督教更厉害,还是你们的赵夫子更厉害?”

    “当然是你们的耶稣但论卦像画像,还是道教有用些。”

    “那我们就来比一比。”

    “比什么?”

    赵戈显然没想到符与冰会说这个。

    “就比谁算的事情最先发生,是基督教还是你道教。”

    “遑论,我只能代表自己,要是输了,肯定也是我自己学艺不精。”

    赵戈虽然这么说,但眼里有自得,显然不觉得会输给符与冰。

    于是符与冰顺水推舟说出口。

    “谁输了,就得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什么事?”

    “不轻不重的事。”

    赵戈拿起毛笔在半空中画,比划的姿势有些漫不经心。

    “那便比一比。”

    符与冰看着她,依旧撑着下巴不动弹。

    烛火每动弹一下,时间就逝去一秒。

    五、四——

    赵戈已经收起笔,朝他抬头。

    “小神父今晚的门会被敲响,有人来造访,这人应该认识你,很有可能是教堂中人。”

    手指跟着烛火晃——

    三、二、一。

    符与冰笑着看向赵戈。

    “那我就算,以撒神父回来了。”

    话音刚落,烛火猛得颤抖了一下,教堂下传来脚步声。

    夜色里,以撒神父提着木箱踏上台阶。

    “阿姐输了。”

    符与冰勾起唇角。

    赵戈看向了窗外,有了短暂的怔愣。

    直到楼下的关门声响起,她才重新看向符与冰。

    “小神父果然技艺高深。”

    她抬眼。

    “愿者服输,小神父想让我做什么?”

    “不轻不重的事。”

    符与冰说着站起身,走到赵戈的跟前。

    手伸到了跟前,摊开手,让戒指链上的十字架垂挂而下。

    闪着银光。

    “阿姐看到这十字架了吗?”

    符与冰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