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清现在要给这种菌按上枷锁,而打开枷锁的钥匙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一天,秦元清也不得不宣布实验室放假,因为已经接近年底了,大家也得过春节了。

    进入寒假,校园显得冷清了不少。

    他们这些研究人员,虽然不如学生那样大概在正月初十就放假,但是也会比正常的公司要提前一两天放假。

    而且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秦元清参加了汽车研究院、航空发动机研究院、实验室的尾牙宴,因为三大机构的人员众多,所以早已分开各自独立举行。

    尾牙宴、博饼!

    这种独特的文化,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在水木扎下根了,不仅仅是汽车研究院、航空发动机研究院、实验室每年都会举行,其他院系也会进行,只是因为不像三大科研机构的财大气粗,所以其他院系的尾牙宴就显得比较简单,更多的是一年辛苦让教职工聚餐、玩乐,一次也花不了多少钱。

    也是这个尾牙宴,使得学校往往会在尾牙之前将年终奖都确定后,然后由各个院系在尾牙宴进行公布,增加一些喜庆。

    这一天,秦元清参加了汽车研究院的尾牙宴,这是秦元清时隔几年后再次参加汽车研究院的尾牙宴,得利于新能源领域的爆发,使得汽车研究院一年进账上百亿元,自然而然这尾牙宴就显得比较丰盛,博饼的礼品也好了很多。

    不过博饼更多的是一种娱乐,哪怕最好的奖品,也不过是秦元清写的一副字。

    “大佬,难以想象,十年时间,汽车研究院就发展壮大这般规模!”徐嘉忆看着整个酒店大厅足足摆下了一百桌,感慨不已。

    到了现在,汽车研究院的正式研究员就超过1500人,再加上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更是超过了2000人。

    这对于一个以科研为主要任务的机构,这样的规模已经非常恐怖了。正式研究人员而言,这意味着每人的产值超过了一千万元。

    哪怕这些研究员的工资都是百万起步,研究院每年都足以单独支付,还有大量的盈利。

    “是时代给了大家机会,作为时代的弄潮儿,大家才能名利双收!”秦元清淡笑道。

    汽车研究院的薪资待遇,是对标海外的名校以及跨国大企业,甚至还更高一些,再加上北京的消费没那么高,所以研究院的教职工都过着不错的生活,一人工作可以轻易养全家,居住环境也基本上是以别墅为主,学校周边的别墅,水木大学和微信集团的人是消费主体。

    酒席之前,博饼最先开始,秦元清没有想到,徐嘉忆第一轮就拿到了王中王,基本上锁定了自己那副字,这手气真的是够旺的。

    秦元清也参与博饼,不过今天他的手气不怎么样,一秀、二进很多,但是最大的就是个对堂,让秦元清很是无语。

    最后,徐嘉忆以全场唯一一位王中王,夺得最后的大奖,全场都将掌声送给了她。而徐嘉忆也是笑容灿烂,对于她而言,秦元清的这幅字可是价值万金,外面想买秦元清的字都买不到。

    秦元清,在书画界,可是号称当代‘颜真卿’,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第四百七十五章 试点城市

    2020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年。

    全国上下都聚焦在江陵这一座中部重镇,人口超过千万的城市,‘江陵加油’的声音是那么响亮。哪怕是除夕夜、大年初一,春晚都退居次位,大家都在默默地为‘江陵’祈祷、加油。

    一幕幕感人的画面展现在人们的视线,凝聚着民心,也再次展现了华夏人民的任性,面对着天灾,华夏从来不会去躲避,而是迎头去抗击,去战胜灾难。

    而全国上下,也第一次迎来有史以来最长的春节假期,第一次出现人们嫌弃春节假期的现象,各地的商场都没有开门,人们就是闷在家里。

    大疫止于野这句古话,再次的上演,体现着老祖宗们的智慧。也让人们再次重视起三农,而华夏农村与西方的一个不同就是,华夏的农村可以实现自给自足,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小社会,哪怕封闭起来大半年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华夏的三农,不仅仅是农民、农村、农业,而是农村的百业!

    秦元清从江陵城返回北京,也开始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净化1号菌’的应用,秦元清思索了一番,觉得若是自己去收购污水厂、水务集团,那么会非常的繁琐,涉及到各级政府,民营企业想要做成,难度是非常大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成的,就是从国家层面上出发,成立大型央企,这样就不是民对公,而是公对公,再加上大型央企的级别往往比较高,这样也有利于快速地完成。

    刚好经过这些年,十座大型水电站全部建造完成,也有足够的力量来实现这一伟大的壮举。

    随着十座大型水电站的建成、十座核电站一期工程的建成,华夏电力紧张的局面顿时得到大大的缓解,年发电量超过了85亿千瓦时,再加上随着十座核电站的二期工程的开建,不用几年年发电量还将进一步的增加。

    所以不管现在的财力,还是人员,都有足够的力量来再次组成一大型央企。

    而且今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使得华夏的经济受影响不小,接下来海外出口也会进一步下降,注定今年的经济形势好不到哪里去,而污水治理工程上马,起码可以创造数十万工作岗位,也能缓解一下经济下行的压力。

    秦元清想到这里,便写了一篇报告书,写好之后通过特殊渠道提交上级。

    半个月后,秦元清带着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来到了郊区臭水沟常见地出发。

    这些臭水沟通常集中在城乡结合部,这种现象不仅仅存在于北京,也存在于其他城市。

    和市领导一起来的环保部门领导看到这臭水沟,那就脸色一片铁青,双腿都在发软。

    一直以来,环保部门会将重点放在城市或者工业区,对于这些村落并不重视,因为大路不走这里,四周又被厂房、仓库等隔离,不通水不通气,被开发者们选择性看不见,这里毕竟没有任何开发价值。

    也因此,污水处理根本就谈不上了,村民们将生活和养殖的污水直接排放到小沟中,小河沟的水再流到河道里,让小河沟和河道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臭水沟。

    不要小看农村污水的的破坏能力,生活污染物和粪便让水质发黑贬值滋生细菌,农药和肥料让水质变得有毒性。

    在没有氧气、充满毒性的水质中,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水生生物。

    而这些污水会渗透到地下,严重污染地下水。被污染的地下水又会被没有通水的郊区农户们抽起来烧开后喝掉,恶性循环。

    陈领导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脸色也很不好看。

    只见黑乎乎的臭水沟,上面漂浮着杂草和各种塑料垃圾,几位当地的农民还若无其事的用臭水沟里面的黑水浇菜。

    “这菜是你们自己吃吗?”陈领导忍不住问一位大妈。

    这位大妈显然很少看北京电视台的新闻,所以根本不认识陈领导,只以为是普通人,所以说道:“吃啥?都卖到集市去,这么多菜自己怎么能够吃得完?”

    “这水都黑了还能浇菜?”陈领导皱着眉头,他都闻到那水的腥臭味了。

    “水有什么不好的?是菜喝水又不是人喝水!”那大妈一脸鄙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