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吃蛋么?”忘川看着那俩荷包蛋,脸上竟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吃。”经过刚才的事。我还有点义愤填庸,所以没什么好语气。

    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俩字儿,估摸着得弄出老大的磨难来!

    偷偷的看了一眼忘川的神情,他没生气,但却看着其它的菜依然皱眉头。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就炒了一大堆的青菜,以前忘川的饭食里面,都是肉为多,菜基本上都是配颜色用。

    但我就是心理不爽,所以鬼使神差的做了一桌子,菜。

    忘川是穷奇,根据小云的形容,穷奇这种生物,有牛的倔强,虎的外形。

    这样算来,就是个食肉的家伙,所以他餐餐吃肉也是对的。

    咳咳--但见到忘川伸手,拿我的一大杯奶的时候,我不淡定了!

    “那是我的!”我伸着手,想抢回来,却意外的被他绕了过去。

    “哪个是你的?”他挑眉,笑意盎然的看着我。

    “奶。”我支支吾吾的,知道自己理亏:“好吧,不是我的。”

    我噘着嘴,垂头丧气,但是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大字摆在那:自作自受。

    “来,跪着。”忘川挥挥手,出乎意料的,竟然在笑。

    可这样的笑容。让我更觉得不适,一颗心上下翻腾的,不知该怎样是好。

    但我还是犹豫了老半天,才晃晃悠悠的甩着尾巴,跪了过去。两只手就自然的搭在他的膝盖上。

    这次没有拨开我,我心里还是有了点底的。

    却见他将牛奶递过来:“喝,不准咽。”

    我捧着牛奶喝,没敢咽。

    嘴里含着牛奶,然后他伸出手指,开始挠我的下巴。

    “咕噜--咳!”

    嗓子里面自然而然的翻腾出来的音阶,带着一个泡泡,鼓了出来。

    后果就是那口牛奶慌乱的咽了下去,还有好多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忘川用手指刮过,然后又送进我嘴里。

    可是那手指头却流连在嘴边,不肯挪开,到了最后,塞进我口中。

    “舔舔。”

    我咽了咽,只能照做。

    喝个牛奶……也喝的有点……暧昧啊……

    不过忘川貌似真的对我的舌头有很大的兴趣。这让我忽然有点担忧。

    会不会到最后,他玩够了的时候,吃了我之前,要把舌头割下来保存的?

    这杯硕大的牛奶,就在这样一种,折磨的模式下,被我喝完。

    然而我已经快被呛死的情况下,忘川依然伸着手指头命令我舔。

    过程中我不知道是翻了多少个白眼,还很后悔自己搞了那么大的一杯奶!

    “好玩吗?”

    忘川依然微笑着,来摸我的下巴。

    “不好玩。”我咕噜咕噜的。神智都快不清楚了。

    这下他算是彻底笑了,看了看桌子上那些已经放凉了的菜,摇了摇头。

    “没得吃,我就得找着玩。”

    说罢,便就把我抱起,直接扑去了床上。

    ……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饭,被拽着项圈哪也跑不掉。

    不知被践踏了多少次,忘川才在我呜噜呜噜的求饶中放过我。

    临昏睡的前一秒钟我在想,第二天我得多疼啊?天呐……

    但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床边的地毯上。

    没穿衣服,也不是很冷,但当我想动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脖子上得扣扣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条链子!

    拽了拽,发现,锁在床底下的一个环扣上,很结实,拔不开。

    “诶?”

    这又是什么节奏?

    惊喜的是,我的身上没有想象中的疼,有点冰凉的感觉,好像他处理过我……

    呃,怎么处理的?

    我眉头抽搐了几下,坐在地上,有链子拴着没法动,只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