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随便找了一个身份而已,你说这个名字之前,我只知道姓古,我记得你说我老古板,就随手挑了这个,就这么简单。”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弄了一个身份证?然后变成了这个世界上的,有名有姓的人?

    “你要一个身份干什么?有了工作,还要买车?听起来……”我突然脑门上有点汗。

    他看着我,似乎想了很久,才挺严肃的回答。

    “用这个身份,娶你。不走了。”

    “别开玩笑了。”我嗤了一声,不愿意说九焱的事儿打破这会儿的宁静,只是笑了笑:“你这样说我很尴尬的知道么?”

    “我没有开玩笑。”他转过头来:“你说我从不说谎,其实也不是。不能告诉你的,我会绕过去。但只要是我嘴里说出来的,敲定了,就不会有变数。”

    “就像那吻痕?你留的。”我到底是没有忍住,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球都在颤,就是在憋泪,却让自己努力的好像在开玩笑。

    “我留的。”他还是那话,没有改变,不过却一个转身,将我按在墙上,略微弯腰笑着:“不然今晚也给你留一份,看看该是什么样儿?”

    “怎么?你还能画出abc?”我故意显得很镇定似得,却发现没办法继续,于是有点挫败:“算了别提这个,我心里不舒服。”

    越说这个,我就越觉得难堪。

    因为他不说谎。所以我相信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更相信他说给我也留一份。

    可那算什么?争宠吗?我才不需要……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扛起来,架在肩上!

    “你要干嘛啦!”我有点不满,踢蹬着!

    但是,我就突然被打了一下屁股,之后反射性的老实下来。

    就和以前一样,有这种动作,立刻开始反思开始安静,随后发现,我为什么要安静?我不是他的猫了!

    不过说真的,世界第一次这么清澈!我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

    也有点新奇,他还从来没扛过我呢……

    或许是……他怕我会不高兴,所以才没有抱,直接扛的吧。

    想想也有意思,冤家一样的。

    就这样的冤家。为什么要出轨,十多天就知道后悔,跑回来。

    可是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抹平曾经所发生过的事情。

    就好像我心里那点儿疙瘩永远也解不开。如果他不和我说清楚的话……

    不,即便是他和我说清楚了,我想也就是那个理由。

    毕竟他已经直白的承认了,吻痕是自己留的,那么之后的事还能是别人做的?

    这也可笑了,几个小时以前我还深刻的认为他可能有苦衷……现在则为我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而嗤笑了许久。

    就这么,我被扛回去了,上楼的时候没自己上,也觉得两条腿舒服多了,反正有人乐意挨累,我才不管。

    可是到了家,才发现,这不对劲儿!连忙跳下来,查看我乱七八糟的家!

    “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屋子里的家具和工人,还有再次沦陷的门锁,崩溃!!

    ☆、(第二百三十七章 九焱查岗了?)

    屋子里面此时摆了好多家具,包括床和柜子什么的。

    不用多想,捣鬼的人肯定就是这个赖皮脸!于是我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去怒视着他!

    “床太小,我当然要换一个。”忘川倒是一副与他无关似得样子。

    我指着那个水床一样的高级货愤怒叫嚣:“我那个屋放完这个床还能放下什么!”

    “能放我们就够。”

    “我同意你在这住了吗!这是我家!我租的房子哎!”

    “但现在归我了。”他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笑。

    “你说什么?”我愣住。

    “刚才我让人给了房东些钱,买了这套房。虽然手续还没办,但理论上已经是我的房子。”

    “你……”我咬唇:“可我还在租期内哎!!”

    “我们达成约定,会继续租给你直到期满。虽然这样有些不合人间的律法,但是该赔你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几乎气懵了。

    言下之意,就算我去告他,也是赔我精神损失费之类的弥补?!

    这就是一大堆钱砸下来告诉我,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行!你睡你的大床!我睡芯儿的屋!明天我就搬出去!”

    “那个屋放柜子。地方太小,总不能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