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他摸小崽,我倒是又看到了那一大块的淤青,于是有点心疼。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儿?”我抓过来,仔细看了看他那只手,从虎口到手腕,一大片的青。

    “被崽子咬了。”他答得风平浪静,挪回手,继续摸崽子。

    “呦。”我讽刺的哼了一声:“你可真厉害,按米计量的大猫给按厘米计量的小猫给咬了?”

    “它喜欢咬就咬两下,锻炼牙口,还能顺便记住我的味道,挺好的。”

    这惯的!这宠的!还喜欢咬就咬,拿亲爹练牙口?

    这么一大片淤青哪儿是被咬了那么简单,是被喝血了吧?而且得喝半小时不撒手的喝才能淤成这样吧?这都不甩开?

    我再次感觉自己不是面临失宠,是已经失宠……

    “你为什么不摸它?”忘川忽然提问。

    我抱着三生。一脸的义愤填庸。

    “我烦它。”

    “怎么?”亲爹貌似有点不高兴了,蹙眉低语:“亲生的崽子你不抱,在抱别人的崽子?”

    我没好气儿:“亲生的崽子有你宠着就够了,我再宠没有几天就得上天。”

    这是事实,瞧瞧他那个样儿吧,简直让我无言以对,看来当初我说的没错,老来得子,是不一样。

    我竟然当初还在担心我的崽生下来会不受宠,还对忘川对三生摸的那几下吃醋的要命。

    真是天真!

    “上天也没事,不摔了就行。”忘川不知道是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反正是笑了笑回答:“你说这个崽叫什么名字好?”

    “叫小崽。”我蔑视的看了它一眼。用当初忘川回答我的话回答了他。

    忘川又蹙了下眉头:“这不好吧?”

    “反正叫什么它也听不懂,当初三生都叫崽子了,这只也一样。”

    忘川明显有点不高兴:“不然你给想个……霸气一点的名字?”

    “霸气?”我哼了一声:“那叫侧漏好了。”

    “……”忘川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那还是叫小崽吧,具体我想到了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去喜欢一下小崽,而是只抱着三生,忘川有点火了。口气不善。

    “为什么你都不问是公还是母?”

    “你不是早说过是公的。”我依然不屑!

    又是一阵安静之后,忘川彻底阴霾下来。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生的崽?”

    “对我不喜欢!”我看都不看它:“我以后还要告诉它,它是怎么生出来的!”

    “怎么生出来的?”

    “两位相声大师曾说过,某人在肚子里呆了两年不出来。后来他妈吃了两个屎壳郎才给推出来的!我就这么告诉它,我吃了屎壳郎才把它推出来!不然要折腾死它妈!”

    “不是屎壳郎是奶虫。”忘川似乎想解释一下,但是旋即理解了,噗嗤一声笑:“算了,反正你醒了,来喂奶。”

    “不。”

    “快点。”

    “我不!”

    “乖,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喂!”

    “白喵喵。”

    “呃……好……好吧……”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论挨打与被打的差别)

    我立刻抄着笤帚跑出去,一见小崽正死咬着三生的脖子,拽的那小脖颈都见了血,立刻就要把笤帚丢过去砸开他俩!

    可我胳膊刚挥起来,就被拦住了手,下一秒笤帚消失在我手里,被人从后面抱住。

    “你要砸死我儿子?嗯?”说着,他还啃了一下我的耳朵。

    “你儿子欺负人!”我指着那边。俩崽子滚在一起,雪地上还有不少血。

    “小崽子打架,正常。”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一点儿也不紧张。

    “你是不是偏心?这要是你儿子挨揍,你还是这样?”

    “大概吧。”他似乎不太确定,但是唇角一勾,有点得意:“至少我儿子没挨揍。”

    “是是是,你儿子厉害!”我几乎是气愤的不行。看着那两个拽在一起都打见血的小崽子,使劲儿的戳了他一下:“那你倒是拦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