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总之就是,我一直处在一个担惊受怕的情况里面,直到盛夏来临。

    芯儿在家里住了一个多月,两个小家伙已经习惯她的身影。基本上是不喜欢就不靠近也不主动去讨嫌。

    大猫也是,不喜欢不靠近也不主动去讨嫌。

    三只穷奇在家里,还处于比较乖的情况,这让我觉得我实在是太牛了!竟然这也压得住!

    不过还是大猫给面子,不然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可是总有旦夕祸福,从某天周日。芯儿带了一大帮同学回来说起。

    我出去买点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忘川好像有点不满的抱着崽子坐在草坪的悠悠上面,貌似悠闲的荡来荡去。

    这不是夏天了嘛,他在草坪上的两棵大树中间修了个秋千,我管那个叫悠悠。

    平时没事俩崽子自己也会上去玩,学的很快,荡的天崩地裂的,三米来高摔下来也没事儿继续玩。

    但是我还真没见他上去晃,这是老东西忽然开发童趣的节奏??

    手里只拎着两捆菜,不多,我也就是趁着周日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于是打算先进屋放下东西,然后再出来问问他今天怎么不开心。

    是不是在他想象中还想要一双滑板鞋,与众不同最时尚,四爪都可穿……

    哈!

    我带着这种比较搞笑的心情推门进屋,随后发现……呃!这还是我家吗?

    瓜果皮满地,还有低音炮咚咚的响,灯被照着一个罩子,一大群小姑娘在屋子里面对着音乐扭来扭曲,某个小丫头在不停的开关灯,弄得一闪一闪的。

    甚至于……我进门了都没有人看到我。

    我在十几个小丫头里面寻找芯儿的身影,但却没找到。

    难怪大猫跑出去了,这屋子里闹腾成这样,那耳朵、那脾气,肯定是受不住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护犊子的感觉,第一次觉得大猫竟然被人欺负了?!

    我气愤的直接拔掉了屋里低音炮的插头。看着那一地狼藉的好像刚刚被踏平了似的客厅,简直是没有任何可以忍耐!

    我八万多块的大红木桌子!就踩在上面跳舞!当这是酒吧的玻璃板吗?!

    可还没等我说话,一个好像直接穿了个胸罩内裤就出来了似得短发小丫头挺胸皱眉的看着我,一下从桌子上跳下来,站在我前面。

    “你谁啊?”

    我抬眼一看,好家伙,这桀骜不驯的神色,这居高临下的样子。耳朵上鼻子上眉毛上都是钉钉,黑社会大姐啊?

    “你说我是谁!”

    就好像打了好多钉钉就很牛似得!面对这群小孩,我也真不知道怎么样好了!

    “你是谁你也没有权利拔我们的音响,三千多块拔坏了你赔得起吗!”

    “……”

    本身我没有打算生气的。但是这个态度真的让我很无语。

    “那你们想怎么着?赔你的音响?”

    “你赶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放下你的菜,给我们弄点冰淇淋或者酸梅茶,一会儿给你打赏小费!”

    我低头看了看我自己拎着的这两捆菜。笑了。

    哦,合着这些小丫头还以为我是佣人呢?好吧,我的确是相貌平平穿的也一般,都不如那仨小灵兽和奶娘好看。更不如芯儿好看。

    但也不至于这么看不起我吧?

    “不好意思,冰淇淋没有,还请你们带着你们昂贵的音响,离开这个房子。”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几个权利!”

    “我有几个权利我不知道,让你们出去还是有权的。白芯儿去哪了,让她出来。”

    “你管呢?”那个小丫头明显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哼,你还知道这是白芯儿家呢?”

    “当然。”我点头:“的确是白芯儿家,但。也是我家。最重要的是,不是你们家吧?”

    “白芯儿请我们来的,你有什么权利让我们走!”

    “是,不是我请你们来的。”我咬牙,心中想着到底是芯儿同学,不要太过分:“但是今天这里有事,麻烦你们离开。”

    “呦,这回说软话了,没有用!给我们做甜品去吧!傻叉!”

    一个小丫头回头,随后是全部的小丫头一起哄堂大笑,音响再次插上,完美的节奏和韵律轰隆作响。我的八万块,再次被踩在脚底下。

    “……”

    我几乎青筋暴跳,虽然明知道要给芯儿留面子,不然将来同学见面很难相处,可是我仍旧是吞不下这口气。

    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选择?

    我站在原地没动,快要气的翻白的情况下,看到一个叼着棒棒糖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姑娘靠近我。

    “怎么?你还不服?”

    “……”我更无语了,我在虚妄界被那群猫围攻也没见过这样的。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中学生,以为自己这样就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