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跃,你不要太过分,虽然这里远离家族,但你就不怕我回去告你的状?”皇甫嫣然终于忍不住,瞪眼怒喝。

    “哈哈……”皇甫跃开心地笑,就是喜欢对方生气,“啧啧,妹妹这是什么意思,你的人出了事儿干嘛告我的状?跟我有关系吗?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最后更是仰天大笑,似乎王牧和严宽已经死了似的。

    皇甫嫣然气的俏脸通红,目光移向窗外,不再多言。

    皇甫岩则是一直在观察着两人的表情,眼底戏虐的目光时而闪烁。

    实际上,皇甫跃也知道皇甫岩的想法,只是他从未将皇甫岩放在眼里,皇甫岩无论修为还是地位亦或在家族里的权势都不如皇甫跃,就算皇甫岩的父亲皇甫雷风也在各方面被皇甫跃的父亲皇甫雷霆压一头,所以,多年来,皇甫跃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对付皇甫嫣然了,毕竟,皇甫嫣然的父亲可是堂堂正正的家主,若非皇甫嫣然是一介女流,恐怕现在家族里的年轻一辈里,就是皇甫嫣然最强大了。

    三个人在酒桌上玩儿心理战的时候,王牧和严宽正往李兰家的方向进发。

    这也是事先就商量好的,皇甫家对王牧进行过调查,临江大部分跟王牧有关系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段氏集团的段毅和李兰母女。

    而段毅跟王牧并没有多深的交往,皇甫跃几个猜测这段毅不一定知道王牧的所在,所以他们将第一个目标锁定在了李兰身上。

    夜幕已经降临,通往李兰家的路上很是安静。

    “哥,我戴着面具好像比你好看啊。”严宽也戴上了那龙纹面具,正对着倒车镜臭美。

    王牧没有理会,目光一直盯着后视镜中的车灯,后面跟了好几辆车,显然在这条路上很不正常。

    之所以让严宽也戴面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严宽在临江也很出名的,不戴面具出来难免会被路人认出来。

    不过,王牧倒是不担心皇甫家的人知道严宽的身份,严宽不像王牧,在临江虽然出名,但绝对没有任何照片之类的身份信息,因为这货最怕的就是拍照,平时连镜子都不照的,没办法,丑逼的痛苦就这样。

    另外,认识严宽的人都是些混混,几乎没人知道严宽的真实姓名,他们都称呼严宽为驴哥,这个外号在严宽认识王牧之前就有了,一直沿用至今,光靠一个外号,是很难将其跟严宽联系在一起的,毕竟,驴脸的人多了去了。

    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繁星。

    很快的,李兰家的别墅已经可以看到了,亮着灯。

    在距离李兰家还有数百米的时候,后面一直跟着的四辆车突然加速,超过王牧的车后横在了马路上,将王牧拦住了。

    王牧的车也停了下来,严宽也不臭美了,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咔咔的开门声传来,四辆车走下来十几个人,那分神期的老者为首,拄着拐杖,笑望着王牧这边。

    王牧跟严宽对视了一眼,二人也下车了。

    众人不由得皱眉,怎么俩人都是戴面具的,搞什么飞机,化妆舞会吗?

    没有多想,那老者往前跨出一步,阴笑道:“二位,也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王牧跟严宽沉默。

    “呵呵。”老者笑的更加得意,“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来执行任务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把以前的帐算算清清楚楚。”

    “在擂台上老夫不好放开手脚,在这里的话,呵呵。”又说了一句,老者微微抬手,那黑色拐杖的前端噌的一声迸现一道刀锋,寒光闪闪。

    其余人也咧嘴,做出狞笑的表情,朝着王牧和严宽走了过来。

    第174章 死不瞑目

    “呼啦。”十几个人齐头并进,身上的杀气散开,形成一股冷风。

    王牧面带微笑,一动不动。

    严宽就没那么淡定了,对方刚走几步,严宽就笑了。

    “喂。你们都是傻逼吗?哈哈……”他笑的非常突然,笑的也非常夸张,似忽然要疯似的,说话间,他的目光还看了一下众人的身后。

    为首的老者凝眉,事情不对劲儿啊,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能笑的出来?于是乎,他本能地回头,看了看严宽刚刚看着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仰着脖子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老者愣住了。

    于是,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疑惑地回头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然后就全部呆滞在了原地。

    “哈哈……傻逼,还他妈想杀我们,哈哈……”严宽还在笑,笑的前仰后合的。

    那老者和其余十几个人已经无暇估计严宽的嘲讽,眨眼之间,所有人的额头都浮起一层冷汗,被眼前的景象吓的。

    他们的身后,距离只有十几米的半空中,正悬浮着一个人,对,是悬浮着。

    因为已经是深秋,阿花着一身白色风衣悬浮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谁的馊主意,让阿花特意化了红唇,跟鬼似的。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十几个人。

    而地面上,无为、叶峰、段一雪、段一瑞以及一众手持重武器的死神佣兵正椅子排开,也是十几个人,以同样冰冷的目光盯着皇甫跃的这帮手下。

    星空下,阿花风衣微微抖动,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她悬浮的虚空有着一圈儿一圈儿的涟漪在荡漾,如天神降临。

    隐隐中,人们能感受到那生硬的气势,如山岳般压在胸口,令的人窒息。

    高手,见所未见的高手。

    那拄拐杖的老者一下子就怂了,他看不出阿花的修为,他甚至连下方无为的底细都看不出来,而且从阿花那种毫无依托长时间御空来看,修为绝对深不可测。

    什么情况?这大半夜的,怎么一下子涌出这么多见所未见的高手来?

    人们慌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四下看了看,确定这里就是凡域啊。凡域什么时候高手如此之多了?

    心中后怕,老者深吸一口气,赶紧跨出一般,对着天空躬身施礼。